愣了一愣,蕭玉還是忙不疊的開口說道:
“呃,王爺還是想多了。玉兒承認,王爺的确是這五色大陸上最爲出色的男子,自然會配得上一位至爲出色的美而賢的貴女去喜歡,玉兒原本就是微賤之人,可從未曾生出什麽癡心妄念,還望王爺明鑒。玉兒剛剛在這裏發呆,其實,隻是在想着王爺說過的那句話。”
“哦,那句話?”南宮王爺下意識的轉動着手中的酒壇,漫不經心的問道。
“王爺剛剛在說,牽一發,而動全身。”
蕭玉語氣清甜的淡淡說道。
“這句話,有什麽值得去想的?”南宮王爺的話音裏面,聽不出任何的特别的感情。
“玉兒其實隻是在想着,王爺在牽着哪裏的一發?又預備着,動那裏的身子?”
“玉兒終于開始動腦筋去想了麽?”
車轉過身子,南宮王爺一把摟過蕭玉,呵呵的大聲笑道:“到了現在,玉兒才總算是開始去面對一點了麽?唔唔,還不錯,還不錯。隻是抱歉,本王現在,還是不能對玉兒解釋點什麽,可以說的隻是,哪怕是前景有多危險多艱難,本王會時時刻刻的護着我家的玉兒,不讓那些阿貓阿狗的傷到我家的玉兒。再還有便是,玉兒若是還信得過本王,隻需是好好的守在本王的身邊,聽着本王的眼色辦事,就是最大程度的在幫着本王了。這一點,玉兒可又能做到?”
微微的閉起眼睛,聞着那些好聞的熟悉的青蓮香味,以及那些凜冽的酒香,蕭玉還是夢呓般的說道:
“玉兒既是承諾在先,既是早已經接收了王爺的聘請,既是早已經入局,又哪裏還有什麽理由中途退出?少不得的,是要陪着王爺好生的走這一遭的。關于這一點,王爺無需懷疑,亦是無需擔心的。”
“本王就是知道,我家的玉兒,從來都是最好的了。”
醺醺然的低聲咕哝了一句,南宮王爺那張溫軟的唇,再一次狂野的落了下來。
倚在南宮王爺的懷中,可能是剛剛狂喝過酒的緣故,這一次,蕭玉倒是沒有再拒絕。
那些幾乎是可以用殺手本能感知到的将至的困難與危險,那些對于身邊這個好看的花美男的感恩與感念,那些強壓在骨髓當中的奔流着的情意,那些由于酒精入腹所帶來的洶湧的情潮,都在這一瞬間,像是那些噴薄而出的盛大而又美麗的煙花一般,在那個月朗星稀的夜裏,一一的全然的綻放了開來。
誰知道,過了這般美麗的今夕,自己還有沒有這個機會,可以陪着這位花美男,悠樂悠哉的在這邊飲酒賞月?!
誰知道,一路追随了這麽久,自己到底還能不能夠,明白的表達出自己的感念?
誰知道,錯過了今夕,到了那些不可知的未來歲月裏面,自己又會不會暗自後悔?
有些美好,總是想着,要直接的擁在懷中,深深的刻在心版之上的。
不再抗拒,不再生疏,蕭玉隻是伸出雙臂,用力的勾住南宮王爺的脖子,開始熱烈的回應着他的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