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這樣的話,到底是不能大大方方的拿出來說的。
蕭玉隻能是含混的說道:
“唔,都說,由奢入儉難。這一日之内,有着這麽大的溫差,但凡是肉體凡胎,大約,都會有那麽幾分的不适應吧?隻是,王爺看起來,好像并沒有什麽特别的不适?”
“這麽一點點溫差,對本王來說,自然是算不了什麽的。”南宮王爺淡淡應道:“本王年幼之時,就被父王送到師尊那邊學藝。本王那些師尊們所住的那座山上,山頂覆蓋着皚皚的白雪,終年不化。是以,對于本王來說,每日置身于終極苦寒當中,乃是常态。反而,每天裏總在那些太過溫暖的溫柔鄉裏面住着,本王反是覺得有些不正常呢。”
唔,單單的從成長環境來說,這位南宮王爺和自己,倒是有幾分的相似呢。
難怪大家彼此看起來都有些順眼,原來,是大家的氣度閱曆都大體的相同呢。
隻除了,自己沒有他那些個權勢通天的好父兄。
不過,攤上這樣的嚴苛的父兄,大約,也比自己這樣無父無母的孤兒要好不了多少吧?
說起來,大家到底還是相差不了多少的,呵呵。
暗思至此,在蕭玉的嘴角,不由得悄悄的逸出一絲微笑。
這一回,南宮王爺的感覺,倒是十分的敏銳。
瞧着蕭玉在笑,他即刻在那邊追問道:
“玉兒啊,你這小東西,莫不是在那邊笑話本王不成?”
呃,這個麽,倒是不會的。
蕭玉又仰面打了個哈哈,趕緊故意的岔開了話題:
“一個人身體的适應能力強,又有什麽好笑的?王爺的确是想多了。玉兒剛剛,其實隻是在想着,不知道咱們這一次,到底要去哪裏轉轉才好呢?剛剛那圖,玉兒倒是沒留意去看的說。它上面所标注的,到底是這五色大陸上的哪一座山?還請王爺明示。”
“走了這麽半天,玉兒居然還不知道,此行預備着去哪裏麽?”南宮王爺歎息着說道:“你這家夥,但凡有一半的精力放在正事上,不是一天到晚的隻惦着吃喝,本王也會要更省心遂力好多了。聽好了,咱們這次的目的地,是這五色大陸最最北境的大陰山。咱們所乘坐的車子,最多隻能送咱們到山腳下的一處小鎮子上,剩下的路,就隻能由咱們幾個人一起去徒步登山了。可能會很苦,玉兒又怕不怕?”
“隻不過是爬山而已麽,對咱們這些常年的習武者來說,實在是算不了什麽的。隻是,王爺又能不能多帶上幾個人,幫着咱們背着帳篷啊物資啊啥的?話說,走那麽遠的山路,玉兒并不覺得,自己還能夠勝任,去做一個合格的搬運工。”
“這個麽,是自然的。”深深的看了蕭玉一眼,南宮王爺訝然說道:“玉兒肯陪着本王一處過去探險,就已經是十分的難得了,本王又如何舍得,再叫我家玉兒去做什麽苦力!本王可絕不是那種狠心之人的!更何況,本王并不确定,這一路,會不會遇上什麽。到時候,咱們自然,是要多帶上幾位得力的幫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