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那就好,那就好。”
在軟軟的車廂座上蜷坐了下來,蕭玉又打了個大大的呵欠:
“這一路都颠簸了這麽久了,剛剛又吃得實在是太飽了,玉兒都有些困了呢……”
“沒關系的,本王一直的守在這邊呢,玉兒既是困了,那就趕緊的睡吧。”
伸手極是自然的把蕭玉摟到自己的懷中,又取過一條厚毯将她密實實的裹好,南宮王爺這才拍了拍蕭玉的後背,柔聲說道:
“睡吧,睡吧,玉兒。這一路,可實在是爲難了玉兒呢。都是本王不好,又拖我家的玉兒下水了……”
“不怨王爺的。”睡意朦胧的蕭玉,還是閉着眼睛含混的答道:“玉兒這是在打工掙錢呢。要說起來,王爺待玉兒,真心的還算得上蠻客氣的……”
“你這家夥,怎麽又說這種話了啊。究竟是真的不懂,還是在裝傻啊……”
用力的摟緊了蕭玉,南宮王爺苦笑着,在那邊喃喃的說道。
天色将晚時分,這輛十分招搖的南瓜車,終于搖搖擺擺的駛進了一座小鎮。
可能是地處偏僻的緣故,這個小鎮的規模并不很大,所有的建築,都顯得比較的矮小簡單。
車子在這個小鎮内轉悠了好幾圈,這才好不容易的租下一處民房,作爲今晚的歇腳之處。
令人深感奇怪的是,這鎮子裏僅有的倆家小客棧,生意卻顯得出奇的火爆。南宮王爺的那些暗衛們,跟那些店老闆幾乎要磨破了嘴皮子,都沒有能租的下一處像樣的客房,隻能是大把的狠砸銀子,租下了這一處很簡單的農家小院。
待到那些侍從們将南瓜車趕進了小院,順帶的,再拴上幾匹一路騎過來的名貴的戰馬時,這處窄窄的小院,即刻就顯得十分的擁擠了起來。
牽着蕭玉的手,南宮王爺小心翼翼的踩着院中那條坑坑窪窪的泥路,皺着眉,終于進了院子裏頭那間相對寬敞一些的廂房。
剛剛睡醒的蕭玉,睜着惺忪的眼睛,四處打量了那麽一回,不覺又吭哧的笑出聲來:
這間土屋裏面,平整的磚地上,所有的家私,隻是一張白木小桌,以及,一張簡陋的白木小木床,床上并無被褥,隻是胡亂的扔着一塊寬大的獸皮。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這屋子裏面的窗戶紙,倒是給糊得密實實的,多少的,擋住了院落中的許多的寒氣。
倘是在這裏住下,自己倒沒什麽,可是,這南宮王爺果真能蹲得下麽?
蕭玉很快的轉過腦袋,笑眯眯的盯了南宮王爺一眼。
那個素來是養尊處優的南宮王爺,臉上倒是沒有絲毫的異樣。
原地轉了一倆圈,他老人家點頭說道:
“嗯嗯,隻要有個地方蹲下來,可以避避寒氣,就已經算得是極好的了,咱們沒必要挑剔什麽的。哪,玉兒啊,要是感覺很冷的話,稍後,本王叫他們攏一隻火盆過來,咱們一處烤烤火,也就暖和了。還有,這被褥麽,本王的納戒裏面有好幾套呢,亦是不需要愁的。嗯嗯,等他們送火盆過來,本王來給玉兒做烤肉吃,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