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的事。本王自小就是在雪地裏待慣了的,想要凍到本王,這種溫度可是遠遠的不夠的。玉兒問,本王爲甚麽在這邊站着?咦,這就怪了,剛剛不是玉兒支使着本王出來麽?本王都站在這邊老半天了,玉兒這才出來查崗,還不肯松口叫本王回去歇着。細細想起來,我家的玉兒,其實,也真夠狠的。”
哦,這說來說去的,本姑娘最後倒是成了一個狠人了。
被人當做一個狠人,其實也沒什麽不好的,至少,是可以四處的揚揚威避避邪仗仗勢的。
隻不過,肚子很餓很餓着的狠人,一般說來,難得會有多大的作爲。
有些洩氣餓得揉了揉肚腹,蕭玉到底還是很不争氣的問道:
“嗯嗯,狠不狠的,其實,都沒什麽打緊的。隻是,玉兒方才好像聽說,王爺已經做了早餐了?在哪裏?那個,休怪玉兒再三的啰嗦,玉兒無事跟人争強好勝賭了一世,好容易才赢得的一個稱心如意的長期早餐飯票,玉兒可不想輕易的作廢了呢。”
“是呀。”南宮王爺大力的點頭贊同道:“是這麽個理,換了本王,本王也一定發狠一路追索讨要到底的。這早餐所費的銀錢雖不是很多,可是,好歹,也是一筆小小的支出,自然是能省則省的。好了,蕭赢家,您又預備着幾時才去享用您這項赢來的福利呀?”
“自然是越快越好喇!”
蕭玉巨不耐煩的大聲應道。
“那麽,玉兒姑娘,這邊請。”
長臂一伸,先是做了一個極完美的引路姿勢。
那位信守承諾的南宮王爺,此一刻,倒是像足了一個彬彬有禮的門童,守在五星大賓館門前的那種英俊得極不像話的門童。
仰天長笑了一聲,蕭玉到底是揚眉吐氣了一回,傲嬌的一仰長長的脖頸,女王一般的,姿勢優雅的往那個飄着粥香的小廚房走去。
那張小小的行軍小木桌上,擺放着熱氣騰騰的白粥,以及,香味誘人的幾碟點心。
瞧着南宮王爺毫無戒心的低頭開吃,蕭玉到底又是好奇了一回:
“呃,王爺,您這就開始吃了?話說,你都已經在外間耽擱了這麽久了,就不怕,有人會偷偷的跑進來,給你下下毒呀,放放迷藥啊啥的?再怎麽着,在吃之前,用銀筷子試試,總是有這個必要的。”
“是麽?”南宮王爺淡淡的應道:“本王倒沒覺得,現下會有什麽危險的。”
“哦,爲什麽呀?”蕭玉被一下子吊起了胃口,像個好奇寶寶一般,再三的跟着追問道。
“很簡單。”南宮王爺面無表情的答道:“玉兒又可曾見過,有誰在趕路的時候,傷了自己正倚重着趕路的良馬?”
“理是這個理。”蕭玉倒也是答得飛快:“可是,剛剛外面那個大雪堆裏面,從裏面滲出的點點血迹是怎麽回事?賀子他們幾個,昨兒晚上不睡覺,又在忙什麽去了?倒教王爺親自的爲他們值守熬粥?”
“原來,玉兒全都發現了呀。”
南宮王爺反倒是笑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