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狂吼着,全身噴出血霧,那雙臂間的黑色臂環這個時候卻發出了邪異的光芒,讓男子逐漸的平靜了下來,低垂着頭,久久不再言語。
“大哥,這是,這是怎麽了……”蕭落星看着遠處突然垂下頭,整個人好像死了一樣的男人一臉不解,“到底發生了什麽?”
“我也不知道,但是從剛才前輩的話音裏多少明白一些事情,隻怕是這位前輩生前被拜魔教所擒,結果遭受了非人的折磨,最後被鎮壓封印了起來,這才變成這般模樣。”
蕭落辰面色冰冷,心中燃起了對拜魔教的濃濃恨意,此刻他才算對拜魔教的殘忍邪惡有所了解,以前對拜魔教的認識隻是在卷宗記載上,如今看來,拜魔教遠比書本上的記載還要邪惡百倍,可殺百倍。
“那我們怎麽辦,隻怕是這位前輩就是這邪異陣法的宿主啊,難道我們要除掉這位飽受煎熬的前輩麽?”蕭落星有些不知所措,玄門講究長幼有序最重視輩分,突然讓他們出手斬殺同門前輩,而且還是師父舊友也難怪不知如何是好。
“這,這……”蕭落辰一時間也沒有了主意。
“哼哼,兩個小牛鼻子被我的寵物吓傻了麽?”四周突然傳來了第四個人的聲音,蕭落辰和蕭落星猛然轉頭,隻見一個全身披着黑衣的神秘人手裏提着一個什麽東西就站在一側的殘壁上。
聽見這個黑衣人稱呼那血水中浸泡的男子爲寵物,蕭落辰和蕭落星隻感覺怒火中燒,更令他們兄弟又驚又怒的是當他們看清楚黑衣人手中所擒之人時,卻發現那人竟然是程錦。
顧不得多想程錦爲什麽會落在黑衣人手上,蕭落辰和蕭落星同時禦動仙劍射射向黑衣人,這含怒一擊可謂是極快,一眨眼便已經臨近黑衣人身前,當真是要一擊必殺。
“哈哈,你們好像忘了我的陰元魂主還在這裏呢。”黑衣人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裏,看樣子根本不害怕被仙劍刺穿。
眼看着兩把仙劍就要将黑衣人穿透,異變突生,原本垂頭好像死了一樣的男子突然狂吼了一聲,四周血水炸響便射向黑衣人處,隻聽“碰碰”兩聲輕響,那一團血水竟然打飛了蕭落辰和蕭落星的仙劍。
“前輩……”蕭落星看着浸泡在血水中的男子竟然救了黑衣人忍不住惱怒着大喊一聲,似乎想喚醒男子的意識,奈何那血水中的男子此刻好像完全陷入瘋狂的狀态中,隻是一邊狂笑一邊瘋狂的攻擊蕭落星和蕭落辰,一時間讓這對兄弟完全陷入了狼狽的躲避中。
“是陰元魂主,弟弟,前輩已經完全喪失了自主能力了。”
蕭落辰一手畫着八卦圖擋開射向自己的血劍,一邊冷眼盯着不遠處看熱鬧的黑衣人,冷着面孔說道:“陰元魂主乃是由陰煞之氣灌注人體,然後以秘法束縛住人靈魂,加以奴役的邪惡法術,被奴役者會成爲移動的邪陣陣眼。如今前輩已經喪失了爲人的尊嚴,弟弟,我們要讓前輩得以解脫!”
“大哥,我懂了。”蕭落星一劍劈開拍向自己的血手,面色凝重的點了點頭,“大哥放心,我替你擋住前輩的血水,大哥可放手一搏!”
“好,我定要殺了那個拜魔教餘孽!”蕭落辰說完便踏上仙劍,整個人猶如箭支射向一直觀戰的黑衣人。
黑衣人自然察覺到了蕭氏兄弟的意圖,不過卻并不懼怕,雖然知道眼前這對兄弟确實有些實力,但是他并不認爲能夠達到傷害他的程度。
“隻是剛剛下山的小雜毛而已,哼哼,正好我的法器缺了兩個主魂,便拿你們這對兄弟煉器!”黑衣人一把撇開了抓在手中的程錦,雙臂一展猶如黑鷹迎面撲向蕭落辰。
黑光藍光在半空中連連交錯,緊緊幾息間,蕭落辰便與黑衣人交手不下十次
兩人每次交手一觸即分,皆不做纏鬥,随後轉身再戰,表面看起來好像隻是比武競技,雙方都是點到即止,然而交錯間卻是布滿殺機。
“碰碰……”蕭落辰雙手凝聚一團雷光一掌打向黑衣人,腳下仙劍連刺黑衣人下身黑風逼其折轉,然而黑衣人也極爲狡詐,手中黑棒左揮右舞散出一團黑氣,整個人猶如墨魚噴墨一樣隐于黑霧之中,竟讓蕭落辰一時間完全抓不到方向,不得不退避開。
可是,蕭落辰剛一退避,黑衣人便沖出黑霧襲擊蕭落辰。
黑衣人似乎故意戲耍蕭落辰,就在黑霧中進進出出,蕭落辰避遠了也不去追,靠近便出手偷襲,這一來二去,反而是蕭落辰落入了下風。
“大哥,若不快些,我快支撐不住了。”正當蕭落辰陷入僵局,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不遠處卻傳來弟弟蕭落星的聲音。
轉過頭,卻見蕭落星駕馭着仙劍在血色浪潮中仿佛一隻小鳥,左避右擋,時不時還要攔截突然襲擊蕭落辰的血劍,半空中火光閃爍,轉瞬間便被血光泯滅,強制維持平衡的現狀可以說是狼狽不堪。
蕭落辰心知如此拖延下去,隻怕是必敗無疑,定睛看着眼前的黑霧,蕭落辰緊握着拳頭心中做出了一個決定。
黑霧彌漫四周,時不時,幾道血劍破開烈焰的阻隔射至蕭落辰的面前,逼迫蕭落辰不得不施法阻擋。
盡管蕭落星已經拼盡全力。奈何浸泡在血液中的陰元魂主太過強橫,再加上異陣中極大消弱了玄門法術的力量,蕭落星盡管使出渾身解數。
卻依然無法挽回漸漸落入下風的局面,若是蕭落辰不能以雷霆手段迅速解決黑衣人,他們的下場可想而知。
“需要一個機會,一個機會,即便抓不住黑衣人,也能将其擊傷,這樣多少也算能救了蕭落星和程錦吧。”蕭落辰這個時候微微轉過頭看向還在爲掩護他而拼命阻擋陰元魂主的弟弟,那雙眼睛隐含的目光竟然有些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