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從今日起,你淩雨,與我蕭家再也沒有任何關系,逸天他,我會照顧好的!”一個身材中等,面目粗犷的中年男子神色漠然的對着他面前的柔弱女子說道。
“爲什麽?”女子聽了男人的話,不可思議的後腿了一部,眼中很快就溢出了淚水,怎麽也想不到,眼前的男人,自己的丈夫會說出如此無情的話,?“好,我走,逸天他也是你的兒子,希望你遵守諾言,會照顧好我的孩子。否則,我是不會放過你的!”舉止端莊卻神色凄然的女子,梨花帶雨的哽咽着說道。
她知道自己的丈夫是鐵了心要她去死,因爲蕭家不允許離婚,因爲蕭家是隐世家族不會發生這樣的醜聞所以隻會葬偶。
蕭家,是Z國的三大隐世家族之首,族中之人大多在Z國任職,大多都是從軍。
而那一對正在對話的中年男女,正是蕭家現任家住蕭雲以及他的夫人淩雨!他們口中的逸天,正是蕭家的大少爺!
淩雨言罷,悠然轉身,腳步踉跄的走出了議事大廳,挪着腳步離開了蕭家。
這一切,均被躲在暗處的一個黑發的小男孩看在眼裏,而此時,他那張稚嫩的娃娃臉上小眼中充斥着無邊的恨意,蕭雲,你會爲你今日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血的代價!
但沒過多久,那份恨意便深藏在眼眸之中!然後,他的身形便悄然退去!他,就是蕭家的大少爺,蕭逸天,今年,他也就才九歲!
他自小就知道,他的父親在軍隊中是一個少将,但是卻是個喜歡到處花天酒地,沾花惹草的好色之徒。
但是一直礙于家族長老會的關系,所以隻能和那些女子偷偷摸摸的在一起,經常找借口出去與那些女子亂搞!
而這次,很明顯是那個女子有些手段,才被父親不顧家族長老們的阻攔迎娶回家,并卻在這時候逼死母親!
……
聽了蕭逸天的訴說,柳煙瞬間被感染的很是悲傷。
看着蕭逸天輕描淡寫的幾句話就概括了更是十分的難受,心裏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蔓延。
“好了!好了!事情已經過去這麽多年了,改放下的就放下吧!放心吧,逸天隻要你不嫌棄我,我是不會離開你的。”柳煙很是認真地說道。
說完并包住了蕭逸天有些單薄的肩。
“傻瓜,我怎麽會嫌棄你呢?”他愛她都還來不及呢,又怎麽會嫌棄呢!
真是個傻瓜呢!
也傻的讓人疼。
“應該是你不要嫌棄我帶着個拖油瓶才是。”看着爲自己傷心的,難過的柳煙,蕭逸天心中便冒起甜蜜的泡泡。
“什麽拖油瓶?”柳煙一把推開抱着她的蕭逸天一臉不解的問道,難道除了炎兒,他還有孩子?
對了,師父說過,隻要她過來生死劫便會兒孫滿堂。難道……
柳煙臉色難看的看着蕭逸天,難道除了炎兒,你還有别的孩子。
一臉的兇神惡煞,好似蕭逸天回答後,便将蕭逸天碎屍萬段似的。
看着一臉兇神惡煞的柳煙,在加上牛頭不對馬嘴的問話,蕭逸天一時苦笑不得,“煙兒你想到哪裏去了,我的兒子也隻有炎兒一個啊!哪有還有其他的孩子啊!難道是你在暗示我什麽嘛?我不介意給炎兒在造個弟弟或者是妹妹哦!”
蕭逸天靠近柳煙的耳朵輕吐暖氣,暧昧的說道。
“你……色胚,哼,不理你了。我先去睡覺了。晚安。”知道自己被耍了的柳煙傲嬌的一甩頭發,頭也不回的轉身朝屋内走去。
然而在轉身的瞬間,眼中滑下一行清淚,眼中更是難言的痛楚,孩子,她還會再有孩子嘛?不,不會再有了,她這一輩子都不會再有屬于自己的孩子了。
在知道這件事時不都釋懷了嘛?
爲什麽現在她的心爲什麽還會這麽的疼呢?
看着離開的柳煙,蕭逸天心中充滿了疑惑,爲什麽在柳煙轉身的瞬間看到了她眼中的淚水,是他多心了還是他眼花了。
不等他多想,蕭逸天急忙追了上去,到底是爲什麽?
爲什麽每次提到孩子的時候都是一副躲閃的樣子。
“碰碰碰碰……”
“開門,快開門啊!煙兒,你快開門,到底怎麽會事啊?爲什麽每次說生孩子都一副躲閃的樣子,你到底是怎麽想的。”蕭逸天還在不停的拍着柳煙的屋門以求答案。
然而,屋内卻沒有任何動靜。
“我知道你沒有誰,煙兒你快點開門啊!有什麽話,我們可以好好說清楚啊?爲什麽要躲起來。你去烏龜嗎?遇到什麽事都會躲起來。”蕭逸天火大的邊拍屋門,邊火大的怒吼道。
該死的,他可從來沒這麽在乎過一個人,還是一個女人,就連炎兒的親生母親他都沒這麽掏心掏肺的對待過。
不是說他不愛炎兒的親生母親,他曾經也是真的愛過,隻是她已經離開了他這麽久,該忘得也差不多都忘了。
然而現在的這個女人已經完全占據了他的正顆心髒,卻不好好珍惜,居然一次又一次的耍小氣皮。
雖說有的時候小倆口拌拌嘴,鬧鬧别扭什麽的是夫妻間的小情趣是爲了增進感情。
可是這三天一小吵,五天一閉門這是在玩哪樣,要知道聖人也是有脾氣的不是嘛?
“我沒事,你先去休息吧!就是有些頭疼,到改善暈車吧。快去休息吧。我真的沒事。”知道不說清楚誓不罷休的蕭逸天,柳煙隻能随便找個借口腹瀉好打發走蕭逸天。
聽着略帶鼻音的聲音,蕭逸天半信半疑的說:“真的沒事。”
“恩!”低低的的應了一聲。
聽着屋内肯定的回答,蕭逸天沉默了。
站在門口久久不願離開。
屋内的柳煙躲在被子裏半天,沒聽到什麽聲音時,虛了口氣,還好,他走了,要是他在這麽敲下去,她也不知道該怎麽辦好,如果在敲下去。
她是開呢?
還是不開?
就在柳煙還在糾結到底是開還是不開的時候,房門被‘碰’的一聲從外面跩開了。
吓得躲在被子裏的柳煙小心肝一顫一顫的。
心髒更是碰碰的不停的跳動着。
看着鴕鳥似的縮在床上的一團,不知爲何看的蕭逸天就是一陣火大。
這是怎麽了,被子将整個人都蓋在下面就不會透不過起來嗎?
火大的蕭逸天一把将蓋在柳煙身上的被子掀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