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自由,那份高遠,那份廣闊無邊。
這首詩,終究是上上之選,意境比之前那一首還要高遠。
今日對如月閣三女來說有了太多的驚喜,不但能領略到萬中無一擁有飄渺氣質的男人風采,更是獲得了兩份珍貴無比的墨寶,無疑對她們日後身價都是巨大的提升。
此時此刻,程錦雖然沒有動筆,可是熟語有言,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在三女看來程錦的學識自然也是差不了多少的。
于是一個個帶着有些幽怨的眼神看着程錦,這倒是讓程錦小小狼狽了一下,奈何他确實不會作詩,此時爲了面子也隻能故作高深不作解釋,否則隻會越描越黑,最後下不來台。
三女幽怨了一會,還道是程錦心高氣傲不願留下墨寶,一個個唉聲歎氣的模樣當真是讓人心生憐意,不過作爲名妓她們也不會因此便怠慢了客人,不過小小的抱怨多少還是要有的。
“這個虧算是白吃了。”程錦看一眼身邊一杯接着一杯倒酒灌他的如玉,心中不由暗恨起來。轉頭看向身前也是一杯杯茶水供應着的蕭氏兄弟,不由心中好奇起來,“他們竟然會作詩,想不到竟然有這樣的才學,我還真是小看他們了。”
有佳人陪伴,時間還真是過的飛快,不知不覺,天色已經漸晚。
一下午,蕭落辰和蕭落星可算是聽了不少的曲子,喝了不少的茶水,更可悲的是程錦,因爲沒有留下墨寶引得如玉懊惱,一杯杯的美人酒可是把程錦灌的神魂颠倒,那粉紅誘人的臉蛋與紅唇當真是給其他人都看的發熱。
“如今天色不早,我們也應該離去了。”蕭落辰看了看窗外,已經有很多人家門口已經點上了燈火,小城裏一片甯靜。
“好。”蕭落星點了點頭,看向身前已經迷迷糊糊的程錦,起身便準備将其拉起來。
不過當他伸出手的這個時候卻見一隻細嫩的手臂輕輕攔住了他,帶着一絲不解之色,他看向那個攔住他的人,卻是那個有着優美歌喉的如璧。
“公子。”如璧看見蕭落星一雙明目看向自己,不由心有鹿撞,砰砰直跳,微微垂下頭不敢直視,聲音輕顫着說道,“公子既然天色已晚,不如,不如就在此歇息可,可好?”說完之後,整個人嗯嘤一聲,微微轉過身卻是羞不可耐的模樣。
蕭落星哪裏知道如璧這一句話所含深意,看看一邊已經醉倒不省人事的程錦,于是便點了點頭,說道,“還請姑娘爲我們準備一間客房,我們的朋友怕是被你們灌的不行了。”
如瑤和如玉往日雖然放得開,但是她們都是清倌人,留人宿夜的事可是從未有過的事情,冰清玉潔的身子還未經人事,女孩子家多少矜持些。
聽見蕭落辰提議要離開,想要日後在想相見怕是千難萬難,一顆心兒如何不大感失落,可誰知平日最爲膽小羞澀的如璧卻在今天如此放得開,竟然主動提出留宿獻身,當真是羞煞了如瑤和如玉。
正當,如瑤和如玉羨慕如璧,卻爲自己放不開矜持可能錯失佳人而懊惱不已的時候,卻不想聽見蕭落星說出三人都要留宿的話。
三人都要留宿,豈不是……
一時間羞臊不已的如玉和如瑤也全身發軟了起來,不過畢竟是清白的女兒家,雖然有心獻身卻依舊感覺此刻站在蕭落辰等人前好不自在,連忙慌慌張張的躲到了内閣去整理房間去了。
如玉三女的羞臊模樣落在蕭氏兄弟眼裏卻是大有怪異,他們根本就沒有往男女之事上去想,等過了一會,如玉三女換了簡單的衣服再次走出來,一個個腼腼腆腆的将他們分别迎入各自的房間裏。
蕭落辰剛走進如瑤的房間便感覺有些不對勁了,梳妝台、紅粉羅帳、幾件女兒家的衣服就挂在一側的小架子上,這房間根本就是女兒家的閨房啊,即便他再不懂世事,此時此刻也多少明白了一會再這個房間裏将會發生什麽。
“胡鬧。”蕭落辰皺着眉頭狠狠的甩了一下衣袖,轉身便欲離開,誰知還沒等他邁出門,身後突然傳來一陣香風,緊接着就有一個溫暖的身體覆蓋在他的背後,回過頭去隻見如瑤整個人緊緊的抱住了他。
“公子,公子莫不是嫌棄了人家,公子……公子,如瑤還是冰清玉潔的身子。”
“還不放手。”感受到身後不斷蹭動自己的身子,蕭落辰有些沉不住氣了,口氣也變得冷漠起來。
“公子,公子爲何如此?”如瑤此時也感覺到眼前蕭落辰情緒轉變,發覺到對方眼神透露着的冰冷,内心就好似被揉捏成一團般疼痛,一時間眼淚婆娑的泣聲道:“公子,雖然我們隻是初見,然而公子英姿飒爽讓人不能直視,文采亦讓如瑤爲之傾倒,今次一别隻怕再難相見,還請公子憐惜如瑤一晚,如瑤定會盡心服侍公子的。”
“不知所謂。”蕭落辰冷哼了一聲,一把甩開了如瑤的雙手,任憑身後女子泣不成聲跪倒在地,亦沒有絲毫心軟的意思,便這麽徑直的離去了。
剛走到門口,正巧看見蕭落星也一臉驚慌的模樣疾走出來,顯然也是受到了不小的驚吓。
“程錦呢,程錦還在裏面。”蕭落辰瞪了一眼蕭落星,轉身急忙向内房走去,卻是越發的焦急起來。
闖進如玉的内房之時,正巧看見程錦仰躺在床上不省人事,而如玉則穿着一身素衣坐在床邊,此刻如玉正伸手要爲程錦寬衣解帶。不由分說,蕭落辰皺着眉頭便沖了進去,一把抱起程錦便離開了房間,隻留下如玉一人捂着嘴一臉不可置信的模樣看着門口。
這一夜,也不知有多少傷心人難以入眠。
又是一日清爽清晨,程錦借着醉酒可算是好好睡了一覺,當真是神清氣爽,看了看左右,發現自己衣衫完整的睡在客棧房間裏,不由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