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在地上,把裏面的東西都扒拉出來,氣的眼淚汪汪,“到底是哪個王八蛋?我跟他什麽冤什麽仇這樣恨我?!我照片礙誰什麽事了?怎麽能因爲我長的比這個誰漂亮就撕我照片?”
這下連警察都驚奇了,問小童:“你箱子是從哪裏來的?怎麽回事?”
小童長的跟銀行門口拿走箱子的人不一樣,警察隻能列爲嫌疑人追問,小童擦汗,“警察同志,我真是做好事!我是在路上撿到箱子的,打開一看發現裏面有幾個包挺值錢,沒辦法就送回來的……”
“那照片呢?”
“照片我真不知道,打開以後就發現是這樣……”他掏出一個信封,“這個也是箱子裏發現的,我保證一張都沒少,裏面還塞了張紙條。”
顧一男接過來一看,發現是厚厚的一疊錢,抽出裏面的紙一看,頓時瞪圓了眼,嘴邊張的圓圓的,看向警察,興奮的說:“警察大哥,我真的碰到有撕照片瘾的黑驢王子了!”
那警察接過紙條一看,發現上面用打印機打着一段話:看到照片很漂亮,擔心落壞人手裏放到不好的網站做些不好的事,所以撕了,這些錢是支柱一個丢東西的倒黴人的。
“還真是?”警察都驚奇了,“人家都說給你的,那就拿着。退也退不回去,至于這位先生,麻煩過來做個筆錄再走。”
顧一男蹲在原地把她的箱子整理了一下,一時半會也不好整理,直接把箱子蓋起來,跟警察打了招呼,提着箱子走了。
先到銀行的自動存款機那裏給家裏打了六千塊錢,剩下幾千塊自己存進卡裏留着吃飯,特地給陶新梅去了電話:“媽,卡好不容易才取出來,我剛剛給你打了六千塊,你别再借給别人,我弟的命比别人家的幾頭豬重要。”
陶新梅一聽錢打過來就高興:“知道了知道了,放心好了。媽知道你們賺錢不容易……”
回回說,回回都是這些話,顧一男有些無奈的挂了電話。
夜幕降臨,路邊的路燈紛紛亮起,找了一圈,對比了好幾家,才找到一個便宜的旅店住進去。
把東西存放進去以後,一個人整理箱子,有些照片碎的完全拼湊不起來,有些則是被扯成幾片,這些她都挑出來放在一邊,把不能拼的都扔到垃圾桶裏。
然後拿了錢包出去買透明膠,回來跪在地上趴在床上開始粘貼照片。
粘貼的過程中她發現了一個規律,朱翼的照片很少有被攔腰撕開的,而她的照片大多被撕的稀巴爛,隻有幾張漏網之魚。
顧一男擡頭看了看酒店舊忽忽的天花闆,一時沒摸着頭腦,搖搖頭,繼續低頭粘照片,等把能用的照片都粘好了,她才發現箱子最底下的相框,相框已經又破又爛,肯定是不能用了,裏面的玻璃也碎成了渣,她最得意的那張照片估計被撕成了碎偏,反正沒在相框裏。
她伸手把相框那未來,掰開卡着的闆,露出條縫隙往下晃,結果晃了半天也沒晃出東西,她突然有些急了,伸手使勁把紙闆和薄薄的木闆一把掰開,看着空無一物的相框發呆,她伸手抓着自己的頭發,把臉擱在被子上。
那麽多明面上的東西撕了可以,爲什麽藏在夾縫裏的東西也沒能躲過一劫?
手機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顧一男放到耳邊:“喂?”
歐戰的聲音有點氣急敗壞:“你怎麽不在宿舍?你去哪了?她們說你不幹了?怎麽不跟我說一聲?……”
“少爺,”顧一男打斷:“你自己自身都難保了,我跟你說什麽?”
“你現在在哪?我去找你。”
“别!你千萬别來找我!”顧一男盤腿坐在地上:“我忙着呢。記得把錢給我打帳上,挂了!”
“你要是敢挂了,你就别想拿錢了!”歐戰急忙提醒,“我現在給你送錢,你跟我說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