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厲慢慢的回身進屋,他脫了外套,隻穿了件沒有系領帶的藍色襯衫,一手端了酒一手插在褲兜裏,看着她的時候目光帶了些嘲諷,他進屋,沒回答顧一男的問題,“協議看了?”
顧一男抱着衣服,走過去拉開床頭櫃,把協議拿出來送到朱厲面前,垂着眼眸說:“我看過,簽了。”
朱厲擡眸看向她眼,她垂着眼眸,看不清她眼裏的情緒,朱厲冷笑一聲,拿着那兩份協議,随手扔到電視櫃上,“那就是說,合約成立了。”
她站在原地,手裏還抱着她的衣服,然後說:“有一點我要說明,我不願意的時候,你不能強迫我……”
話沒說完,朱厲手裏端着的酒杯直接把他砸在地上,他冷笑:“不願意?你憑什麽不願意呢?你最好時時刻刻都盼着我,否則你弟究竟是活下來還是死在手術台上還很難說……”
顧一男垂着眼,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朱厲的手猛的扼制住她的下巴,朝着她一步步逼近,“當初也是這樣勾引的朱翼的?你身邊的男人你都是用這樣一副晚娘讓他們上鈎的?不願意?不願意早說,我不介意再多花幾張機票錢把你家裏那幾個人再弄回來。”
“我沒說不願意!”她一步步的後退,嘴裏說:“我隻是說你不能強迫我……”
“你有什麽資格跟我談條件?你把自己賣給了我,你用什麽談條件?你這被男人玩爛的身體還是你這張你自以爲美的臉?”他笑的深冷,猶如蟄伏的蛇吐着猩紅的性子,想要把她拆解殺死,“你該慶幸,我對你這副身體還有點興趣!”
他站在原地,開口:“把窗簾拉上。”
顧一男照做了,然後他又說:“洗幹淨,在床上等我。”
顧一男拿了換身的衣服,直接進了衛生間。
朱厲站在原地,等她關了門,他擡腳進了書房,把文件包裏的文件拿出來開始工作。
顧一男洗的很快,拿電吹風把頭發吹幹,然後換上睡衣,安靜的躺在床上。
她閉着眼一動不動,直到耳邊傳來有人進衛生間關門的聲音,水聲淋漓,她聽在耳裏卻不真切。
然後床的一側被人壓下,她睜開眼一骨碌坐了起來。
朱厲:“脫了。”
顧一男沒動,隻是坐在床上,垂眸看着床面,朱厲不耐煩,伸手抓住她的睡衣,兩邊一扯,那件帶扣子的睡衣頓時被扯開,露出她胸前兩處高聳,顧一男的身體被他拉的斜向他,她慢慢的擡眸,看向朱厲,說:“明天行嗎?”
朱厲冷笑,拉着她往自己面前一拖,“别玩這種欲擒故縱的把戲,比不過一個爛貨!你還真把自己當人看了!”
他伸手一推,直接把她按在床上,騰出的另一隻手已經直接去除下面的障礙,顧一男閉着眼,擰着眉,一動不動。
“都送上門了,就别裝貞潔烈女,你存在的價值就是這個……”
顧一男依舊一動不動,隻是緊緊的閉着眼,突然說:“我跟朱翼就是在這天認識的……”
朱厲的動作一僵,他頓在她身上,半響忽的嗤笑一聲:“拿這個說事的作用是什麽?兄弟共用一個女人,不是更帶感?剛好比比誰更能讓你滿足!”
顧一男猛的睜開眼,死死盯着朱厲的臉,而他亦緊盯着她的眼,她咬着牙說:“對一個女人霸王硬上弓,你不覺得羞恥?”
朱厲的手抓着她的睡褲直接砸到了地上:“我要是沒記錯,你已經在協議上簽了字,你現在是我的所有物,我還真不知道我上我的玩物怎麽就羞恥了!”
顧一男盯着他臉的眼逐漸放松下來,然後她放低聲音,說:“明天晚上行嗎?求你……”
話沒說完,她被朱厲突然沖撞的動作弄的痛呼一聲,咽下了下半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