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厲依舊看着她的側臉,說:“第二天,我又去了那裏,狗已經不在了。我想是不是可以碰到她,我沒碰到,後來我又去了好幾次,總覺得欠她一個謝謝,可惜一直沒機會說。”
顧一男沒說話,隻是鼓着嘴,咬着手指使勁想,好一會以後,她回過頭跟朱厲說:“我覺得你說的那個人,有點像我。”
“哦?”他淡淡的回應,“是嗎?”
“我記不太清了,不過我記得好久之前的事了,那條狗很大,看着是有點吓人,你有點害怕也正常。”她突然咧着嘴笑着說:“其實我心裏也有的怕,因爲那個狗的聲音就是警戒的聲音,它的意思是你離它太近了,它不高興。”
朱厲依舊是看着她應:“是嗎?那是你嗎?”
“我是不是穿着白色藍邊的裙子?”她問:“那就應該是我,我當時是要去啤酒銷售點集合呢,趕時間。我是第一次走那,迷路走過去的,你碰不到我是應該的。”然後她瞪大眼說:“那你現在跟我說謝謝也行啊。”
朱厲還是問:“男男,你确定是你嗎?你沒記錯?”
顧一男點頭:“你不說我想不起來,不過,你一說我就想起了。”然後她嘀咕,“我當時是看你可憐,臉都白了,站着一動不動,頭上都是汗,可憐。”
朱厲慢慢伸手,把她摟到自己懷裏,說:“謝謝。”
“唔?”她開口,然後努力笑笑說:“不用謝。你對大排好一點就行。”
朱厲笑了笑,“好。”
顧一男突然想起什麽似得說:“朱厲,這樣說我們真有緣啊。”她仰着脖子對他笑,“看,我還從狗嘴下救過你呢!”
他應道:“是啊,真有緣。”
可如果真的有緣,爲什麽他總碰不到她?
在他以爲他遇到她感歎有緣的時候,爲什麽她卻被朱翼摟在懷裏?
顧一男心裏覺得有點傷心,早知道她救過朱厲,當初就應該拿着這個跟他談條件,讓他借錢給她,就沒這多事了,他這麽有錢,一條命肯定很金貴,可惜了。
“在想什麽?”他低頭問,親了親她的額頭,說:“我如果早知道是你,我一定好好待你。不讓你傷心,不讓你覺得難受,我們一定可以和平相處,是不是?”
顧一男心裏正嘀咕呢,沒想到他自己主動說了,于是便仰着臉說:“那你以後要對我好一點呀,不能欺負我,還不能給我臉色看,更不能欺負大排!”
“好,”他應道:“我保證不欺負你,不給你臉色看,也不會欺負大排。”
她晃着腿,眼睛重新看向電視,“你說的呀,不能說話不算話呀。”一邊看電視,一邊伸手舉起一隻手,說:“拉鈎!”
朱厲伸手跟她拉了下:“好,拉鈎。”
小奶狗大排在顧一男的努力下,終于可以暫時養了下來,不過大排的小房子實在寒碜的很,顧一男還想起來去給它買房子,主要是覺得本來就是在樓道裏,再給它買房子實在有點浪費。
回來以後兩人一個上班一個上學,終于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