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梁知道自己還沒有正式加入到杜家,有些事情不能過多參與,與宣和清二人起身告辭,“杜老爺,我回去盡快給你答複。”
“嗯,也好,我們杜家現在正是用人之際,還望容小哥盡快趕回,助我杜家一臂之力。”杜老爺點頭應道。
容梁與宣和清二人回到小客棧,村民都購買了很多物品,等這二人回來。
“馬上出發,返回靠山村。”宣和清一聲令下,衆人收拾自己的物品。
回到靠山村,容梁的心情無比興奮,自己算是走出了第一步,接下來要借助杜家這個跳闆,取得更大的發展。
“爹,對于杜家要我加入的事情,您怎麽看。”宣和清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容梁征求父親容紹弘的看法。
“要說這也是好事,以你現在的修爲,是不可能總困在靠山村,但是外面的風風雨雨,人心險惡啊,你的年紀還是太小了。”容紹弘倒是沒有反對,隻是關心容梁。
“要說你們家容梁還真夠意思,不忘記靠山村的父老鄉親,跟杜老爺提出繼續爲靠山村煉制丹藥,杜老爺也爽快的答應了。”宣和清很是興奮,好像是自己得到了杜家的認可。
容紹弘很平淡,畢竟曾經的身份和地位讓他看淡了這些,對于一個柳城的小小杜家,還不放在眼中。
“容梁,出門在外,凡事要多留個心眼,不能把所有人都當做自家人,那樣是會吃虧上當的。”容紹弘覺得現在自己能夠教容梁的隻有經驗了。
父子二人談論了很晚才睡去。
清晨山村的空氣是那麽的清新,隻有在即将離開的時候,容梁才感覺到是那麽的美好。
“容梁。”宣暮雪卻生生的站在容梁身後。
“小雪,你來了。”
“聽和清叔說你要進城了。”宣暮雪的聲音中帶着莫名的恐慌。
“是啊,杜家請我去他們那裏煉制丹藥,我答應了。”容梁看着宣暮雪。
宣暮雪沒有說話,卻低聲抽泣起來。
“怎麽了,小雪,這是好事,你應該爲我高興啊。”容梁不解的說道。
“容梁,我是替你高興,可是,可是我害怕。”宣暮雪低語。
“你怕什麽,等我在柳城站穩了腳跟,就把你接過去。”
“爹說你以後是大人物了,我配不上你了。”宣暮雪轉過臉,不敢再看容梁。
“怎麽會呢,我容梁是那種人麽。”容梁情急之下抓住宣暮雪的手,輕聲安慰宣暮雪。
“如果你不相信,我發誓,以後絕對不會對你不好的。”
撲哧,宣暮雪笑了出來,“誰叫你發誓了,再說你發的誓也沒有誠意。”宣暮雪說道。
“怎麽沒有誠意,如果我背叛宣暮雪,就叫我日日思念宣暮雪,卻見不到,傷心欲絕,你說好不好。”容梁哄着宣暮雪。
“不好,我可受不了日日不見你的日子。”宣暮雪粉拳在容梁身上輕輕捶了一下。
二人沉浸在溫馨的浪漫中。
“容梁,我說你能不能找個背人的地方。”竺樂的聲音不合時宜的響起。
“是啊,就算是着急做我的姐夫,也不能總是被我們看見吧。”宣進亨添油加醋。
“不理你們了。”宣暮雪嬌羞的跑了。
“我說你們兩個,不能總是破壞我的好事吧,不會是嫉妒的吧。”容梁氣憤的說道。
三個人打鬧在一起。
……
靠山村不遠處的進村路上,一匹高頭大馬疾馳而來,在馬背上坐着一個面沉似水的大漢,看其長相,竟然與曾經被容梁擊敗的林和村村長林正泰極其相似,隻是年紀比林正泰小。
大漢來到村頭,勒住馬,向村子中看去,自言自語道:“這就是靠山村了,大哥,你等着,我一定會給你報仇的。”
大漢的出現很快引來村民的圍觀。
“叫容梁立即前來見我,否則就别怪我不客氣了。”大漢看着村民說道。
見來者語氣不善,剛剛趕過來的石蛋氣憤不過,“你以爲你是誰啊,想見容梁就這麽一句話,切。”
大漢看了石蛋一眼,手掌從腰上拔出鋼刀,嗖的一下子插在石蛋腳下,搖晃的刀身閃爍着滲人的光芒。
石蛋情不自禁的向後退了兩步,拍了怕胸口,見大漢手中沒有了武器,膽氣再次激發,“帶着刀有什麽了不起的,當我怕了你,信不信我把你打下馬。”
大漢看着石蛋笑了,拳頭隔空對着石蛋就是一下。
啊,石蛋一聲慘叫跌倒在地,雙手捧着胸口一陣揉搓,滿臉痛苦的樣子,他沒有想到這個大漢這麽幹脆。
“告訴你長住記性,不要多嘴多舌,下次就是要你的命了。”大漢的笑容不啻于惡魔。
早有村民跑進村去找容梁,“容梁,趕緊躲一下,來了個不知道是什麽人,說是要找你,還把石蛋給打傷了,兇神惡煞般的樣子,很是吓人。”
容梁正與宣進亨竺樂兩個在玩耍,與他們兩個在一起,容梁總是能夠找到小時候的樂趣。
“哦,找我的,那我倒要前去看看,是什麽人。”容梁自從成爲修煉者以來還未曾與人類高手交過手,隻是殺死了幾隻黑熊,心中也是很癢癢。
不顧幾個人的勸阻,擡腿就向村頭走去。
石蛋背依着大樹,痛苦的揉着胸口,見容梁來了,“容梁,你一定要教訓這個家夥,替我好好的出口惡氣。”
大漢聞言向容梁看去,隻是一個普通的鄉村少年而已,所不同的是少年的那雙眼睛,閃着咄咄逼人的光芒。
“你就是靠山村的容梁。”大漢開口問道。
“對啊,我就是容梁,不知你找我有什麽事。”容梁也打量着大漢,看他太陽穴鼓鼓的,估計也是一個修煉者。
“那就對了。”大漢從馬上飄下,伸手在地上把刀拔出。
“出手吧,我是來尋仇的。”大漢刀尖指向容梁。
容梁心中一愣,這個人難道是林和村的,看他的長相頗似林正泰,自己又沒有得罪别人。
“林正宏,你不要無理取鬧。”宣和清及時趕到,叫出了大漢的名字。
“宣和清,你想阻攔我報仇麽。”林正宏眼眉倒立,煞氣布滿臉上。
“是你哥帶着人試圖搶劫我們靠山村的藥材,然後才被容梁打傷,這能怪容梁麽。”宣和清反問到。
“要不是你們,我哥哥會被迫自盡麽,今天我一定要了這個小子的命,祭奠我哥哥在天之靈。”林正宏咬牙切齒的說道。
“難道我們眼睜睜的看着你們把藥材搶走就對了,簡直就是強盜邏輯。”宣和清氣得不知該說什麽是好。
“廢話那麽多,你就拿命來吧。”林正宏手中鋼刀寒芒閃爍,向容梁當頭劈下。
啊,膽小的村民見林正宏行兇,都吓得閉上了眼睛,不忍看見容梁血流當場的慘象。
容梁見刀到頭頂,并不驚慌,運集丹田處的真氣,身體晃動,躲開林正宏的襲擊。
“果然是一個修煉者,怪不得能夠打敗我哥哥呢。”林正宏對于容梁的身手并不驚訝,要知道林正泰可是五層習武者,能夠打敗他必然是修爲在他之上的修煉者。
反手一撩,鋼刀向容梁的肋部劃過。
容梁腳步閃動,伸出手指,對着刀鋒的側面輕輕一彈,鋼刀偏離了方向,向上走空。
林正宏手腕下壓,刀鋒向容梁面部劈落。
呼嘯的風聲拍在容梁臉上,這要是一刀砍中,估計容梁的臉就要成爲兩半了。
容梁身體向旁邊轉動,手指變拳,狠狠的擊打在刀身。
嘡啷,鋼刀一聲清脆的聲響,被容梁擋開。
林正宏手掌緊握,鋼刀差點就被容梁擊飛。
“林正宏,我已經讓了你三招,如果你再不停手,就别怪我不客氣了。”容梁已經摸清了林正宏的底細,頂多是一個一層修氣者,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對手,所以也就很不客氣的說道。
“你還對我不客氣,我今天就是要你的命。”林正宏見三招沒有傷到容梁,心中無比的惱火,自己怎麽能連一個十五歲的小孩子都不能拿下,這要是傳出去,自己還混不混了,手中的鋼刀化神作書吧漫天刀影,向容梁落下。
容梁見林正宏不聽自己的勸阻,反而是變本加厲,心中也大爲火光,決定要教訓一下林正宏,讓他知難而退。
以容梁現在的眼力,很容易就分清了刀影的虛實,手掌化神作書吧掌刀,再次劈在刀背上,趁着林正宏門戶大開,一腳輕輕踢在林正宏小腿。
噗通,林正宏跌倒在地。
“今天我就放過你,如果你再膽敢打擾我的生活,下次就沒有這好運了。”說完,容梁轉身離去。
看着容梁的背影,林正宏心中極爲不甘,自己苦練這麽多年,還不如一個少年。
眼中閃過狠毒的光芒,手腕抖動,鋼刀化神作書吧寒芒,向容梁的後背飛去。
啊,村民都驚呆了,這個林正宏實在太無恥了,容梁都放過他了,他竟然還從背後襲擊,但是再想叫容梁已經是來不及了,眼看鋼刀就來到了容梁的身後,幾乎就是挨上了容梁的衣衫,有的村民再次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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