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梁在這種不知疲倦的煉制丹藥中,一幹就是五天,不吃不喝不眠不休,五天當中容梁沒有離開密室一步,确切一點說是沒有離開藥鼎一步。
但是容梁的動神作書吧卻不是機械的,而是充滿了無限的美感,仿佛是在舞動自己的手指,将一株株的藥材變成散發着香氣的丹藥。
容梁的速度極快,基本上就是梅中和的兩倍,這也沒辦法,首先梅中和在速度上就落後容梁,而且梅中和頂多能夠堅持兩天就得去休息,這就又落後容梁更多了。
原本梅中和見容梁來到杜家,很是高興,知道自己來了救兵,不必再那麽的辛苦拼命了,但是這幾天卻又臉色大變,看向容梁的目光再次變得陰沉。
杜旭荥這幾天臉上的笑容就沒有斷過,經過容梁和梅中和幾天的煉制,杜家的丹藥已經能夠供得上銷售了,甚至還略有盈餘。
畢竟在一個小小的柳城,修煉者還是不多的,丹藥的消耗量也是有限的,現在兩個煉藥師同時煉制丹藥,完全能夠與孟家抗衡了。
在柳城的東部,一座豪華的府邸内。
一個中年人臉色陰沉的坐在上首,手中的茶杯剛放到嘴邊,随手狠狠的摔在地上。
在他身邊的幾個人都不敢發出一點聲響,小心謹慎的看着他。
“老爺,咱們就這麽一直下去也不是辦法。”一個管事模樣的人說道。
“那又有什麽好辦法,本想借着韓城韓家的力量,把杜旭荥這個老家夥一舉拿下,誰承想那個老家夥走了狗屎運,竟然又找來一個煉藥師,把我的好事給壞了。”中年人氣不打一處來。
衆人都想不出什麽好辦法。
“咱們敗就敗在沒有煉藥師上,光憑着韓家的相助,即使占得了一時的先機,也終究不是長久之計。”管事說道。
“嗯,沒錯,叫人馬上去查一下,杜家新加入的這個煉藥師是什麽來曆,想辦法把他收到咱們這邊,實在不行,哼哼。”中年人做了個斬首的動神作書吧。
而身處杜家的容梁還在專心煉制丹藥,他絲毫感覺不到任何的疲憊,反而是在這幾天的煉制丹藥當中,隐隐覺得自己的修爲又精進了不少,似乎是達到了二層修氣者的巅峰狀态,隻要有一個契機,随時可以突破,進階三層修氣者。
“老爺,孟家的店鋪開始出現丹藥緊缺的現象,估計他們快要堅持不住了。”封管事來到密室外面,杜旭荥正得意的看着密室,臉上一片春風得意。
“嗯,我就知道他們不能堅持長久,封管事,這次你和子滕将容梁介紹到府裏來,可是爲我杜家立下了大功。”杜旭荥說道。
“都是少爺慧眼識人,和老爺善于用人。”封管事可不敢攬功,當時杜旭荥許下容梁巨大好處的時候,自己還覺得有些過了,現在想起來,老爺的眼光還真是對了。
“既然孟家出現了敗相,我們也不能叫容梁太過于勞累,叫人停止給容大師供應藥材,一會兒容大師就會出來的。”杜旭荥吩咐道。
不一會兒,容梁從密室中出來,“杜老爺,藥材怎麽沒了,趕緊打發人去運啊。”
“哈哈,容小哥,現不要着急,事情是這樣的。”杜旭荥把孟家的事情說了一下。
“咱們已經占據了上風,也不能不給人留後路,把人家一棍子打死,得饒處且饒人嘛。”杜旭荥嘴上這麽說,實際上他得到确切的消息,孟家的藥材來自于韓城的韓家,有韓家在背後支持孟家,他可不敢去挑戰韓家的權威。
韓城是以韓家來命名的,韓家的權勢可見一斑,僅憑一個柳城的小小杜家,還是不夠瞧的,杜旭荥可不想給杜家惹麻煩。
“容小哥,趕緊去休息片刻,梳洗一番,一會兒老夫設宴款待你們二位,以示謝意。”杜旭荥拍着容梁的肩膀,熱切的說道。
容梁本還沉浸在那種近乎是享受的煉制丹藥當中,被打斷也很無奈,隻得放下。
杜家的宴會大廳一片歡聲笑語,杜旭荥坐在當中,兩邊分别是杜子滕和杜芊芊,容梁坐在對面,而梅中和則是一如既往的坐在杜芊芊身旁,目光不離杜芊芊。
“各位,我們杜家剛剛經曆了一些小波折,幸好有梅中和與容梁二位煉藥師相助,幫我杜家度過難關,爲了表達謝意,我敬二位一杯。”說着,杜旭荥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不敢,這是我應該做的。”容梁心中暗笑,自己從中可是得到了不少的回報,卻也随着杜旭荥的樣子,幹了杯中酒。
梅中和也收回了一直盯在杜芊芊身上的目光。
“容大師,你真是厲害,在這麽短的時間裏就煉制出那麽多丹藥,要是沒有你,這次就讓孟家占便宜了。”杜子滕看着容梁,很是敬佩。
“沒什麽,我隻是力所能及罷了。”容梁倒是不喜歡這些恭維的話,在那個世界,自己神作書吧爲跑業務的業務員,最擅長的就是恭維人,這些都是自己說膩的了。
“哼。”梅中和冷哼了一聲,臉色很是不悅。
顯然是對于杜家上下都把容梁看重,心中不高興,冷青着臉,自顧自的喝着悶酒。
容梁看了一眼梅中和,對于梅中和的這種表現,容梁倒是不太介意,這種人在哪裏都有,平時都是趾高氣昂,一旦到了緊要關頭被别人比了下去,就會心存惡意。
但是面子上還要過得去,畢竟以後兩個人還要在杜家一起合神作書吧,不能鬧得太僵了,“梅大師,小弟敬你一杯,這次也多虧梅大師了,這其中的辛苦程度隻有我們親自經曆的才會了解,光憑我自己可不能煉制出這些丹藥。”
話語間也算是給了梅中和的面子。
梅中和端起酒杯,本打算與容梁對飲,當他看到杜芊芊美目帶着笑意看着容梁,神态頓時大變,他一直在追求杜芊芊,這是杜家上下都知道的,可是杜芊芊卻從來都沒有給過他任何的笑臉,見杜芊芊對容梁如此,氣就不打一處來。
這個容梁一來到杜家就搶了自己的風頭不算,如今杜芊芊還笑對容梁,讓梅中和怎麽能不氣呢。
端起的酒杯又重重的放下,“容大師說笑了,我哪裏敢與容大師争功呢。”
任何人都能聽出梅中和話語間的火藥味,一時現場的氣氛尴尬起來。
“二位,就都不要推辭了,如果缺了哪一位,杜家此次都會一敗塗地了,還希望在以後的日子裏,二位能夠攜手合神作書吧,助我杜家取得更輝煌的成就。”還是杜旭荥老辣,不想看到自家的兩個煉藥師翻臉。
氣氛在杜旭荥的調解下再次緩解,不多時,梅中和說自己有些累了,轉身離去。
“看他那個樣子,以爲自己多了不起,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少爺杜子滕氣鼓鼓的說道,一邊示意容梁喝酒。
“子滕,話不能這麽說,不管怎樣,梅中和也爲我杜家做出了不小的貢獻。”杜旭荥假意教訓杜子滕,無非就是給容梁看,怕冷了人心。
“就他那個熊樣,簡直就是癞蛤蟆吃天鵝肉,癡心妄想,還敢打我姐的主意,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麽德行。”杜子滕接着說道。
“子滕,不許胡言亂語。”杜旭荥這次是真不高興了。
杜芊芊的臉若冰霜,顯然是對梅中和極其不感興趣。
“就是麽,他怎麽能配得上我姐呢,要是容大哥這種人物還差不多。”杜子滕不服氣的繼續說道。
“子滕,再敢亂說,我就割掉你的舌頭。”杜芊芊也訓斥杜子滕,從她的臉上可以看出,對于容梁也很不喜歡,容梁給她的第一印象實在不好,杜芊芊從心裏讨厭這個鄉巴佬。
“容大師,子滕年紀還小,有些話是小孩子的胡言亂語,不能當真的。”杜旭荥打了個哈哈說道。
“不妨事的,我與小少爺一見如故,無所謂的。”
容梁早就看出杜芊芊對自己不感冒,自己又何必用熱臉去碰人家的冷屁股呢,何況自己已經有了一個如花解語,善解人意的宣暮雪了,比起這個小姐杜芊芊,宣暮雪在自己心中的地位還真是無可替代。
席間容梁看都不看杜芊芊一眼,他覺得不能去自讨沒趣,哪怕自己主動與杜芊芊說上一句話,都會被誤會成自己對她有意。
很快,容梁站起身,“老爺,今天就到這裏吧,多謝老爺的盛情款待,天色也不早了,我想去休息了。”
說罷,容梁轉身告辭,回歸自己的住處。
看着容梁離開,杜旭荥對着杜家幾人說道:“真看不透這個容梁。明明隻有十五六歲的年紀,卻不把心中所想表現在臉上,談吐間不卑不亢,一身修爲卻是驚人。”
“哼,隻不過是一個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罷了。”杜芊芊不屑的說道。
“姐,也不能這麽說,真要與梅中和比起來,這個容梁更勝一籌,也更适合你。”杜子滕嬉笑着說道。
“一邊去,以後你要是再敢提這些,就别怪我不客氣。”杜芊芊臉色一沉。
“這種事情可不能亂說,我們杜家的小姐怎麽能輕而易舉的許配人家呢,最起碼得看看能不能配得上。”杜旭荥捋着下颏的胡須說道。
容梁沒有聽見這些,回到自己的住處,趕緊盤膝坐下,運功化解這幾天吸取的藥材活力,盡快把這些活力轉化成自己的真氣才是最重要的。
排名一直在跌,估計再這麽下去就出了100開外了,依舊是三更,求鮮花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