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梁在出門的一刹那,将修爲進行了隐藏,控制在九層修氣者的級别,在别人看來,就是剛進階的水平。
來到外面,立即有負責監守的修煉者迎上前來,“容師弟,這是要幹什麽去。”
容梁沖着來人一抱拳,“師兄,靳何傑長老歸天了。”
來人一愣,然後反應過來,“什麽,你說靳何傑死了。”
容梁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是的,就在剛才,我去長老的房中,發現長老已經歸天了,還請師兄去通禀一下。”
“好的,你稍後,不要亂走,等着各位長老前來處理。”
容梁點頭應道,然後站在原地,等着。
“容師弟,靳何傑真的死了嗎。”幾個修煉者都暗中現身,過來詢問容梁。
容梁趕緊回答。
“太好了,總算是解脫了,不用再繼續提心吊膽了。”
“是啊,他早就該死了。”
幾個修煉者都歡呼雀躍,靳何傑死了,他們也去了一塊心病,終于不再用守着靳何傑的院子了,每天擔心被傳上毒素。
不一會兒,先前那個修煉者帶着莊執事急匆匆的趕來。
“容梁,他向我禀報說靳何傑長老已經歸天了,可是真的。”莊執事迫切的心情也是可以理解的,終日守着一個随時都有散發出毒素的老瞎子,任是誰都不能接受。
“是的,千真萬确。”容梁回答。
“好,好,我這就去禀報各位長老。”莊執事走了,幾個弟子就站在院子外面,一邊議論着。
過了一會兒,一位長老跟着莊執事來到,直接進入了靳何傑的屋裏。
嗆人的氣味讓他根本就不能适應,眉頭緊皺,趕緊退出。
“好了,靳何傑長老曾經爲未都派做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如今他老人家歸天了,也算是未都派的一件大事,所以靳何傑長老的後事要經過掌教的批準,才知道該怎麽辦,你們幾個先守在這裏,不要離開。”說完,這個長老就走了。
容梁眉頭不展,未都派是個超級大門派,但是這辦事的效率也太差了吧,這都兩個多小時了,還沒有向掌教禀報,還要逐級的請示,沒想到這裏也有官僚主義。
終于在下午的時候,一個五十多歲的男子帶着一群人出現了,這個男子自然而然的散發出一股無形的威壓,不但是修爲過人,而且還是那種上位者的威嚴。
沒有說話,直接進入靳何傑所住的廂房,仔細的看了一下靳何傑,然後出了房門。
“既然靳何傑長老已經逝去,那就早些入土爲安吧,馬長老,将靳何傑長老的遺體按照大長老的規格下葬,記住,要求是進行火葬。”
站在他身後的一個長老趕緊點頭應道。
然後似是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容梁,犀利的目光像是要看透容梁的靈魂,給容梁的感覺就是在他面前幾乎就沒有秘密可言。
容梁調整呼吸,盡量平穩,不讓自己有一絲慌亂。
說完就帶着其他人離開了。
容梁暗自松了一口氣,不管怎麽說,總算是沒有被看出破綻。
看樣子來人就是掌教了,不愧是掌教,修爲高的吓人,自己被他一眼看的到現在心還砰砰直跳,那種來自于靈魂深處的壓力才是最可怕的。
這次很快,不少弟子和長老來到,開始忙活起來,爲靳何傑準備後事。
見大家都在忙着,容梁也不再有專人看守,反而倒是他成了最閑在的人。
閑的無聊,又不想在這裏呆,容梁來到錢修的藥堂。
“容兄弟,恭喜你終于獲得了自由。”錢修笑呵呵的說道。
“錢鏽,沒想到你的消息倒是快。”容梁顯得無精打采,不知道爲什麽靳何傑死去了,容梁反而顯得無精打采了。
“怎麽了,容梁,靳何傑死了,你倒不适應了。”錢修問道。
“是啊,他活着的時候,我還有個名分和住處,你說他現在死了,我在未都派算什麽,我到哪裏去。”容梁也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裏,實在不行就離開未都派,要不是曾經當衆說要完成試煉任務,然後在大比武當中進入前五名,證明給所有人看看,容梁肯定會馬上離開未都派的。
“容梁,你要是沒地方去,就在藥堂先住下吧,再有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就是你們試煉的時間了,一切等到試煉完再說吧,你看呢。”錢修說道。
“嗯,可以。”容梁一想,自己在未都派的處境,恐怕到哪裏都不會有人接收的,唯獨還有錢修敢接近自己。
“不過可先說好了,吃住都算錢的。”錢修看了一眼容梁說道:“如果你沒錢,就給我煉制丹藥,算是抵債吧。”
說完錢修自己都憋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你個财迷,當心哪天你的金币山倒塌了,把你給壓死。”容梁也笑了。
自此以後,容梁帶着憶雪就在錢修這裏長住下來,等着試煉的開始。
每天給錢修煉制一些丹藥,倒不是因爲錢修那麽說,畢竟是玩笑話,爲了緩解容梁的心情。但是容梁覺得時光不能虛度,除了修煉以外,煉制丹藥也是一種提升修爲的手段。
時光飛逝,很快來到了試煉的日子。
容梁在這期間已經進階到三層煉氣者,但是他一直都在隐藏着實力,表現出一個九層修氣者巅峰狀态,據他估計,這應該是未都派弟子當中的最高修爲了。
清靈丹一直都在服用,每次都會排出淡淡灰煙,不再像第一次時那麽濃重,倒不是毒素已經排出差不多了,而是到了後期,清靈丹的效果逐漸減弱,直到有一天将會喪失,毒素在容梁體内始終是一個隐患,早晚是要想辦法根除的。
要不然終究有一天會走上靳何傑的老路,容梁可不想這樣。
但也隻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
所有這屆的弟子都集中在大比武那個場地,聽從分配任務。
未都派每次重大集會都會在這個場地舉行,各堂長老都來到弟子面前,開始給弟子分配任務。
其實任務很簡單明了,外堂弟子不論修爲高低,都必須向外堂繳納最少五枚二階靈獸内丹,二階靈獸與人類四層修氣者的修爲差不多,也就是說要外堂弟子去殺死與五個外堂最高修爲的弟子相當的靈獸,這對于大部分外堂弟子還是很難的,甚至是不可能完成的。
中堂弟子要繳納最少五枚三階靈獸内丹,三階靈獸的修爲相當于人類六層修氣者,所以給中堂弟子所下的任務也不輕松。
内堂弟子要繳納最少五枚四階靈獸内丹,四階靈獸相當于人類的八層修氣者,這在内堂也代表着最強的實力。
基本上來說,所要繳納的靈獸内丹基本都與本堂弟子的最高修爲持平,從實力上說,有很多人是不能完成的,不過人類修煉者有一個優勢是靈獸不能相比的,那就是頭腦,靈獸隻是稍稍具備了一點的靈智,還沒有真正的開啓靈智,所以在這最重要的方面,人類修煉者是占據了絕對優勢的,這也是爲什麽所要求的任務會這麽高。
這些任務是必須完成的,屬于是無償給未都派的,超額完成會有獎勵,如果完不成會受到極強的懲罰,如果有哪個弟子得到的内丹高于所要求的品級,會獲得獎勵。
容梁靜靜的聽着,這些都與自己無關,不知道内堂的三個長老會怎樣難爲他呢。
三個堂都宣布了任務,孫相站了出來,向所有弟子掃視了一眼,目光最後定在容梁身上,“容梁,由于你在半年前一連奪得了兩個冠軍,實力強勁,在所有弟子當中是當之無愧的第一,既然是試煉,所以就要與所有弟子一樣,以最高的标準要求你,其實你也看出來了,三個堂的标準都是按照大比武時的修爲來制定的,這期間有不少弟子都超過了最高标準,我想你也不再是當初的修爲了吧。”
“我現在是九層修氣者,馬上就要進階煉氣者。”容梁隐藏自己的實力,沒有說出真實的修爲,他釋放出感知力,在身體周圍形成一個無形的氣場,擋住别人的試探,以容梁在感知力上的修爲,就是孫相也不能與他相比,因爲煉藥師所最強的就是感知力,是别的修煉者絕對無法比拟的。
“容梁,先不要說你是什麽級别的修爲,以你的實力和所要面對的考驗,經過所有長老的一緻決議,給你制定的任務标準要高于内堂弟子,你看怎麽樣。”孫相盯着容梁。
“這要看是給我制定了什麽任務了,要是要我帶回兇獸的内丹,那還不如直接取消我的資格比較快一些, 你說呢,孫長老。”容梁極其讨厭孫相張嘴閉嘴就是所有長老,其實矛盾就在他們兄弟二人身上,卻還要拿所有人說事,十足的小人一個。
“怎麽會呢,我們這些長老是那麽不近人情的人麽,那不是難爲你麽,那不是誠心不想你完成任務麽,其實給你制定的任務也不算太難,就是要求你帶回五枚六階靈獸内丹就可以了。”孫相笑眯眯的說道。
但是他的笑容看在容梁眼中,與毒蛇吐芯無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