庚仕輝也不知道他爲什麽會有這種想法,不過事實證明他的想法是對的。
容梁已經決定要結束戰鬥了,腳下再次施展出淩波幻影,身體頓時變得虛幻缥缈,整個人都成爲模糊不清,在庚仕輝的周圍化神作書吧無數人影,将庚仕輝緊緊的包圍在其中。
“嘭”“嘭”“嘭”
一連串的正面交鋒,将庚仕輝逼得連連後退,而容梁則是占盡了優勢。
“嗖”
忽然容梁身形一轉,庚仕輝就失去了容梁的蹤迹。
庚仕輝頓時覺得不妙,再想找尋容梁的蹤迹,已經是來不及了,容梁就在這一瞬間的功夫來到庚仕輝身後,按照容梁的打算,是準備出絕招,一腿将庚仕輝踢飛,但此時見庚仕輝後背空門大開,根本不用退就可以打敗庚仕輝,所以容梁決定還是将絕招再隐藏一下,等遇到别人的時候再施展出也不晚。
手掌對着庚仕輝的後背就是一下子,這次容梁可沒有手下留情,以庚仕輝九層煉氣者的修爲,出手太輕不會起到任何效果,恐怕還會帶來庚仕輝的反擊,所以容梁将真氣運足,手掌帶着呼嘯的風聲,實實着着的打在庚仕輝的後背。
“嘭”
“撲”
庚仕輝被容梁一掌擊飛,一口鮮血噴灑向大地,任何撲到在地上,半天沒有起來。
場地外此時的情緒已經達到了頂點,所有人都沸騰了,衆人都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事情,這是容梁麽,衆人心頭都閃過一個疑問。
“容梁,好樣的。”
“容梁,我們支持你。”
張越率先帶頭高聲呐喊,爲容梁加油助威,而後很多弟子在張越的帶動下也跟随着高聲大喊,盡情的發洩着心中的情緒,不管怎麽說容梁也是新弟子,當他打敗庚仕輝的時候,也就意味着他是以一個新弟子的身份擊敗老弟子中的第三高手,這絕對是給老弟子在臉上狠狠的打了一巴掌,叫這一千多新弟子怎麽能不激動呢。
一時間呐喊歡呼聲響徹試煉場,衆人的聲音彙聚在一起簡直就是山呼海嘯般洪亮壯觀。
就連别的場地觀戰的弟子都被這股氣勢所吸引,不由自主的加入到呐喊的人群當中,将氣氛再次推向一個高潮。
容梁站在場地中間,平靜的接受衆人的歡呼,神作書吧爲一個勝者,誰都願意享受着屬于自己的歡呼和呐喊。
場地外的歡呼久久不能平息,導緻别的場地比武也不能正常進行,最後各位長老不得不出面幹預,畢竟接下來比武還是要進行的,在長老的幹預下,觀衆才恢複理智,紛紛離開,走向别的場地,去觀賞别的弟子比武。
容梁見人群逐漸散去,才離開場地,向洛美他們幾個走去。
“容梁,這下你可是真的出名了,在未都派算是揚名立萬了。”張越激動的說道,就好像打赢庚仕輝的是他一樣。
“是啊,的确是漂亮,這些老弟子在你手下簡直是不堪一擊。”許洋說道。
“什麽狗屁五大高手,所謂的第三高手還不是連十分鍾都沒有堅持到,就被你打趴下。”張越出身于外堂,平素沒少受到這些老弟子的欺負,這次容梁大發神威,一連教訓了兩個老弟子中所謂的高手,張越的心裏是最舒暢的。
張越的話頓時引來一些老弟子憤怒的目光,目光中飽含殺意,如果這是在比武場地上,他們一定會下最重的手,将張越打成殘廢。
張越毫不在意,以目光回敬衆人,“怎麽,我說的不對嗎,你們誰不服盡管在比武中與容梁交手好了,恐怕你們這些人還沒有那個能力。”張越趾高氣昂的樣子雖然讓人氣憤,但是衆人見過容梁的勇猛,誰也不敢去觸這個黴頭,就連第三高手高手都不是容梁的對手,更别說是自己了,所以衆人也是敢怒不敢言。
張越見衆人吃癟的樣子,心裏别提多痛快了,哈哈一陣狂笑。
“好了張越,你如果不是活膩了,盡管去挑釁他們吧,早晚人家會報複回來的。”容梁知道張越的性格就是這樣,太過于莽撞,将來不知在什麽時候肯定會吃大虧的。
一行人自然是去錢修的酒樓大吃一頓,慶祝容梁再次打敗一個種子選手,這些普通弟子誰能夠打敗種子選手,恐怕唯有容梁,而且還是一連打敗兩個,實在是值得慶賀。
衆人坐在那裏,高談闊論,無不是在談論容梁的勇猛。
“容梁,接下來是不是要将剩下的四個什麽種子選手全部幹掉,然後奪得第一名啊。”張越的粗嗓門的确高,差不多整個酒樓都聽見他在喊,弄得所有人都向他們這裏看來。
“就算我有那個心,也不一定遇到所有的種子選手,就算孫相再怎麽有心爲之,也不可能将所有的種子選手都安排在我的場次上吧,要真是那樣的話,也太假了吧,這完全說不過去。”容梁搖搖頭說道。
“是啊,未都派是不會允許孫相那麽做的,有一次兩次還可以,大長老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算了,如果孫相做的實在出格,大長老們也不會坐視不理的,那樣也太有失公正了。”許洋說道。
“嗯,你說的有道理,這種事情是不可能發生的。”宗強也同意許洋的說法。
“我倒是想容梁遇到所有的種子選手,一個一個的打敗,将這些老弟子的臉徹底打腫,叫他們再嚣張,就好像我們這些新弟子都是軟柿子好欺負,讓他們這些所謂的狗屁五大高手都見鬼去吧。”張越是最看不上這些老弟子嘴臉的,不就是比自己早進入未都派五年嗎,有什麽了不起的。
“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口出狂言,難道是活膩了。”就在這時,一個陰沉的聲音響起。
容梁等人随即向聲音的來源看去。
幾個人坐在離他們不願處的一張桌子前,一個面色陰暗,橫眉冷目的弟子盯着張越說道。
“怎麽,我說話與你有關系嗎。”張越毫不示弱的反問。
“小子,你知道是在跟誰說話麽,敢有如此口氣。”對面的弟子語氣很不和氣。
“跟誰說話,你不會以爲你是未都派的掌教吧,裝什麽大尾巴狼。”張越最痛恨的就是這些老弟子總是喜歡在新弟子面前裝,而且還裝的那麽理直氣壯。
容梁也不認得對面的是誰,不過肯定不是五大高手其中之一,這五個家夥容梁都認得,在前面的比武中,容梁曾經特意去看過他們的比武,所以對五大高手還并不陌生。
“噌”
對面的弟子站起身來到張越面前,伸手對着張越就是一巴掌。
容梁當然不會讓他得逞了,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這位師兄,有話好說,何必要動手呢。”
“你又算什麽東西,别以爲赢了兩場就不知天高地厚,好像整個未都派都着不下你了,告訴你,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别太自以爲是了。”那個老弟子對容梁一陣教訓。
容梁心頭怒火頓時起來,要說剛才的确張越有些口出狂言,不太理智,但這跟自己有什麽關系,自己無非就是攔住這個家夥沒有讓他打張越而已,至于對自己這個态度麽。
“你是誰啊,跟我說話這個口氣,老弟子多個屁,今天我就讓你知道新弟子哪裏不好惹。”說着,容梁手上稍稍一用力。
“咔嚓”
一聲清脆的聲響,被容梁抓住的手腕傳出一頓骨骼斷裂的聲音。
“别以爲比我早進入未都派幾年就可以在我面前趾高氣昂,惹火了我,要你的命,滾!”容梁倒不是僅僅因爲這個不開眼的家夥,而是心中一直憋着一股無處發洩的怒火,自從進入未都派以來,就一直受氣,不但被匡世陽勾結長老陷害到靳何傑那裏險些送命,到現在體内還隐藏着劇毒,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化解。
又幾次受到孫氏兄弟的刁難,尤其是這次比武,孫相竟然接連安排兩個種子選手對付他,這怎麽不叫容梁發火,雖然他并不在乎對手是誰,但是也不代表容梁就怕了孫相,任由他這麽安排。
眼前的這個弟子顯然是不知道這些,上前來裝13,正好成了容梁的出氣筒。
呼啦一下子,對面桌子跟前坐着的幾個人同時站起,來到容梁面前,将幾個人團團圍住,看樣子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
容梁冷眼一看,原來對付爲首的是第二高手黃騰飛,怪不得這個家夥敢叫号呢,原來是有後盾啊,既然黃騰飛出面,那自己也不介意在這裏将他幹掉,讓他連與自己在比武中對決的機會都沒有。
“我說容梁,不要赢了幾場就将尾巴翹到天上去,你還真以爲你已經奪得了冠軍呢,你還差了點。”黃騰飛身邊一個老弟子陰陽怪氣的說道。
“啪”
一聲響亮的巴掌聲傳來。
容梁就像沒事人一樣,站在當場。
不過對面的黃騰飛卻看的清清楚楚,自己身邊的弟子話剛說完,容梁身形一動,手掌就落在了這個弟子的臉上,然後容梁又回到剛才的椅子前,就像沒有出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