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騰飛冷靜的看着容梁,神作書吧爲一個高手,必須要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緒,稍有沖動,就會引發一場争鬥,後果将會不可設想。
洛美和張越他們幾個人都站在容梁身後,雖然他們幾個都對張越有些不滿,不該在這個時候口無遮攔,給容梁惹禍,但是這個時候絕對不是追究張越責任時,幾個人必須團結在容梁身邊。
“容梁,你也太狂妄了吧,今天的事情如果你向兩位師兄道歉,然後再拿出五萬金币神作書吧爲補償,我就替他們兩個答應算了,放你一馬。”黃騰飛說道。
“什麽,你不會是沒睡醒還在做夢吧。”張越率先不幹了,這不是明顯在敲詐麽,五萬金币,什麽概念,都可以買下那兩個家夥的命了,如果去找雇傭兵對付那兩個家夥,也用不了五萬金币,簡直就是獅子大開口。
黃騰飛沒有理會張越,隻是靜靜的看着容梁。
“黃師兄,我想你是糊塗了,雖然我兄弟說話很不冷靜,但是想要出手傷人的可是你的人,修爲不濟沒有占到便宜,反咬一口,想訛詐我的金币,這可就是黃師兄你不厚道了。”容梁出言譏諷黃騰飛,他可不在乎你是什麽五大高手,就算是未都派的掌教來了,有憶雪在這裏坐鎮,還怕他不成。
“容梁,你不要太放肆了,這可是我給你的最後機會,如果你不好好把握,可别怪我不客氣。”黃騰飛見容梁竟然卷了自己的面子,口氣頓時變得淩厲起來,大有出手教訓容梁的意思。
“我說黃師兄,不要惱羞成怒,你是不是有點是非不分了,難道以爲我會怕你不成。”容梁也毫不客氣。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麽能耐,以爲打赢了庚仕輝就不知天高地厚了,告訴你,未都派還輪不到你耀武揚威。”黃騰飛氣急。
“黃騰飛,輪到誰耀武揚威不是你說的算,你要是不服氣的話,我們兩個較量一下,說那麽多廢話幹什麽,我發現你們這些所謂的老弟子怎麽就會耍嘴皮子,難道這就是你們這些年在未都派修煉的功法戰技。”容梁的話頓時引來洛美等人一陣大笑。
黃騰飛的臉騰的一下子變了顔色,在未都派還沒有人敢這樣跟他說話,就算是伯奇見到他也要很恭敬,現在一個小小的新弟子竟然是這個态度,叫他怎麽能咽下這口氣,如果傳出去叫他還怎麽在未都派混下去。
“好啊,容梁,給你臉你不要,可就别怪我不客氣了,今天我就給你長個教訓。”說着,黃騰飛擡腿将二人之間的桌子踢飛,直奔容梁的面門而去。
“啪”
容梁一掌将桌子拍碎,破碎的桌子化神作書吧一片粉碎木屑倒着飛向黃騰飛。
黃騰飛一把抓起旁邊的椅子,将飛來的木屑擋住,然後手中的椅子向容梁飛去。
洛美他們幾個趕緊向一片躲避,這可不是在試煉場比武,選手不會傷到觀衆,這可是真正的戰鬥,稍有不慎就會被傷及。
黃騰飛身後的幾個人也紛紛躲避。
容梁一拳将黃騰飛擲過來的椅子打碎,邁步就向黃騰飛撲去。
“師兄,你先讓開,讓我來會會這個狂妄的小子。”說着黃騰飛身後竄出一個弟子,擋在二人中間。
容梁收住腳步,仔細一看,替黃騰飛強出頭的也是一個老弟子,這次比武也進入了前十五名,怪不得敢挑戰自己呢,原來是有所依仗,不過容梁也有些郁悶,難道這些家夥都以爲自己接連兩次打敗種子選手都是靠的運氣,都敢來與自己對陣。
其實這些老弟子都是這麽想的,所有人都一緻認爲容梁根本就沒有那個實力,靠的就是運氣,所以這些老弟子都憋着一口氣,想要在比武上遇到容梁,出手将容梁擊敗,而現在有這個機會,自然是不想放過了。
強出頭的弟子叫趙斌,是一個八層煉氣者。
容梁嘿嘿一笑,不知死活的東西,這是想利用自己出名呢,打敗了自己,趙斌的名聲就會大起,說不定還會成爲新一代的五大高手呢。
不過容梁怎麽會讓他如願,在容梁的信念中就沒有給别人做嫁衣的習慣,一般來說都是容梁踩着别人在向上爬。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比庚仕輝的修爲還要高。”說着,容梁腳下一滑,身體就來到趙斌面前。
雖然趙斌知道容梁的步伐詭異,卻沒想到容梁竟然一下子就能來到眼前,倉促之間趕緊擡手向容梁拍去。
不過就是這一愣神的瞬間,趙斌就已經落入了下風,容梁一掌已經來到趙斌的手掌前,與趙斌的手掌打在一起。
“轟”
一聲響徹整個酒樓的聲音,震得酒樓的頂棚都跟着一顫。
趙斌随即後退幾大步,容梁的攻擊實在太具威力了,趙斌根本就不能抵抗。
容梁緊接着跟進,這可不是在試煉場的場地比武,這是雙方在真正的對決,必須速戰速決,黃騰飛那邊可是有五六個夥伴呢,除去剛才被自己掰傷手腕的那個家夥,連黃騰飛算上,還有五個人,而自己身後這幾個家夥,沒有一個能夠指望的上,全都得靠自己解決,所以幹掉一個算一個。
想到這裏,容梁再次施展出快速詭異的步伐,一下子就來到腳步還沒有站穩的趙斌眼前,擡手就是一拳。
趙斌慌忙出手抵抗。
“嘭”
容梁的拳頭将趙斌手掌蕩到一旁,緊接着右手的拳頭就來到。
趙斌再想擡胳膊抵抗,發現剛才與容梁接觸的手掌一陣酸麻,已經擡不起來了,隻好擡起另外一隻手,向容梁的拳頭迎去。
“嘭”
再次一聲巨響,趙斌的右臂也低垂下來。
容梁毫不遲疑,擡手就是一拳,正中趙斌前胸。
“嘭”
趙斌的身體在空中畫出一道弧線,然後撞在窗戶上,“啪叽”一聲順着窗戶掉在酒樓外面,不知生死。
“啊”
黃騰飛一聲大叫,順着破碎的窗戶竄出,追向趙斌。
“容梁,你好狠的手段。”站在對面的一個老弟子說道。
“什麽叫好狠的手段,難道我就隻能是站在這裏等着你們打我,你們把我打了就是我手段不狠了,狗屁的邏輯,要動手就趕快,要不然就都給我從這裏爬出去,大叫三聲我錯了,以後見着外面幾個躲得遠遠的,否則見一次打你們一次。”容梁就是要激起他們幾個的怒火,好一并收拾掉。
“我跟你拼了。”同時竄出兩個老弟子,奔向容梁。
“跟我拼,你們還不夠資格,回去再修煉幾年吧。”說着,容梁腳步閃動,躲過二人的攻擊,拳頭在瞬間化神作書吧金黃色。
金剛通臂拳。
這是容梁用得最多的戰技,威力一點不在天地造化掌之下。
甚至攻擊力更甚于天地造化掌。
金黃色的拳頭在空中畫出炫目的軌迹,向兩個老弟子打去。
“嘭’
“嘭”
兩聲撞擊聲響起,兩個老弟子化神作書吧兩道飛翔的身影再次從剛才趙斌撞碎的窗戶中飛出。
“啪叽”
黃騰飛剛将趙斌扶起,就見到兩個身影從窗戶中飛出,趕緊伸手接向兩個身影,無奈兩個身影出來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黃騰飛隻是接住其中的一個,另外一個掉在地上,頓時昏迷不醒。
“容梁,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麽。”黃騰飛此時心中的怒火已經被徹底點燃,這個容梁這不是明顯在羞辱自己麽,竟然當着自己的面,将三個人從窗戶中打飛,這要是傳出去,自己在未都派的地位也就完了。
“再送給你兩個,反正一隻羊也是趕着,兩隻羊也是放着。”随着容梁的話音未落,又是兩個人影從窗戶中飛出。
黃騰飛此時已經是氣炸了肺,酒樓裏除了剛才被容梁掰傷手腕的夥伴,其他的都已經從窗戶中北容梁打飛出來了。
就這樣還沒完,隻聽容梁在酒樓裏面說道:“這位師兄,你是自己主動飛出去,還是我送你出去。”
“容梁,你不要太過分了,我可是傷員啊。”手腕受傷的老弟子嘟囔着,不敢擡頭正眼看容梁,此時容梁笑眯眯的樣子在他眼中與惡魔無異。
“廢什麽話,我發現你們這些老弟子就愛耍嘴皮子,我說的話你沒聽懂啊,再給你三秒鍾選擇,是自己飛出去,還是我動手送你出去。”容梁面色一沉。
“我……。”
“一”
“二”
還沒等容梁數到三,黃騰飛已經順着窗戶飛進來了。
黃騰飛此時的臉色已經完全變成了紫青,這是他有生以來受到的最大侮辱了,竟然被一個新弟子當着面打傷跟着自己的所有夥伴,這次要不打殘容梁,實在難以出心頭這口惡氣。
“三”
容梁計時完畢,“既然這位師兄選擇了讓我送一程,那我也不能辜負師兄的厚愛。”
身形一動,容梁就來到斷手腕弟子面前。
黃騰飛大怒,趕緊擋在那個弟子面前,擡起手對着容梁面門就是一拳,黃騰飛心想,就算容梁執意将自己身後的夥伴打飛,而自己的這一拳也會把容梁打暈,也算是值得了。
還沒等黃騰飛的想法落地,他就覺得眼前一花,已經失去了容梁的蹤迹。
不好,黃騰飛轉身看向身後,隻見容梁利用詭異的身法從自己身邊閃過,來到身後夥伴的身旁。
黃騰飛再想救援夥伴,已經來不及了,容梁伸手抓住斷手腕弟子的胳膊,手臂一用力,這個倒黴的家夥也順着破碎的窗戶飛出去了。
見到這個情景,黃騰飛的心就如同那扇破碎的窗戶般,四處透着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