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梁,你等着。”黃騰飛惡毒的目光盯着容梁看了一眼,再次從破碎的窗戶中飛出,外面躺着好幾個夥伴,他不得不先出去料理一下。
容梁無所謂的聳聳肩,都已經這樣了,你還能把我怎麽樣,對于黃騰飛的狠話,容梁不以爲然。
“容梁,這下麻煩大了。”許洋皺着眉頭說道。
“是啊,這次可惹禍了,說不定會得罪長老呢。”洛美對容梁出手打傷幾個人很替容梁擔心。
“都怪我,不該口無遮攔。”張越低着頭,不敢看大家。
“還說呢,都是你這個大嘴巴,每次都是你惹禍。”洛美開始埋怨張越。
“張越,這次的事情我替你扛下來,不過你以後的确要好好管教一下自己了,将來你會吃大虧的。”容梁說道。
“嗯,我記住了,不過這次怎麽辦,黃騰飛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張越低着頭說道。
“沒事,現在把黃騰飛給弄傷也未嘗不是好事,最起碼在比武當中也算是少了一個對手,免得在比武中遇到他了。”容梁倒是不擔心。
“嗖”
黃騰飛從窗戶飛進來,現在他已經不走門了,嫌太麻煩,在外面将幾個人分别扶起,有的已經受傷昏迷了,還有的沒有昏迷,黃騰飛告訴沒有昏迷的夥伴照顧好昏迷不醒的,自己要去報仇。
“容梁,你激怒我了,後果很嚴重。”黃騰飛一字一句的說道。
“我好怕吆。”話是這麽說,容梁的臉上哪有一點害怕的意思,分明是在戲耍黃騰飛。
黃騰飛已經被氣得不行了,面色鐵青,此時他恨不得吃了容梁。
“多說無益,還是手上見分曉。”黃騰飛大喝一聲向容梁撲來,迅猛恐怖如同餓虎撲食,此時黃騰飛覺得一下子将容梁挫骨揚灰才能解心頭之恨。
容梁見黃騰飛撲上來,知道他已經被自己成功的激怒了,這就好,不怕憤怒的對手,就怕平靜的對手,憤怒的對手很可能會因爲心态的變化而導緻出現一些錯誤,而平靜的對手即使出現錯誤也會很快化解的。
身體向旁邊躲閃,黃騰飛的一招落空。
但是黃騰飛并沒有停頓,身體随着容梁躲閃的方向,手臂伸展,橫向掃向容梁。
黃騰飛的手臂在瞬間變粗,仿佛是在整個手臂的外面包裹了一層铠甲,變得結實無比,這是黃騰飛最拿手的絕招,叫做青龍甲,修煉至大乘具有青龍铠甲般的防禦能力,一拳打在上面毫無知覺。
而黃騰飛現在隻是掌握了其中一點要義,隻能是将手臂铠甲化,還不能做到全身铠甲化,如果到了那個時候,就算容梁的修爲再高,也未必能夠破解黃騰飛的青龍甲。
“嘭”
黃騰飛的手臂本來是要橫掃向容梁的腰部 ,卻被容梁在半途中攔截下,青龍甲對撞在金剛通臂拳上。
二者都是一種铠甲化的類型,自然是不分高低了,稍一接觸,旋即各自後退幾大步才站穩腳跟。
好厲害啊,黃騰飛心裏一驚,這個容梁可不是什麽五層煉氣者,自己已經進階化氣者,雖然隻是一層的最低階段,但也比九層煉氣者修爲要強上太多了,就算是九層煉氣者巅峰狀态也不能和自己打成平手,難道容梁的修爲尚且還在九層煉氣者之上,不過從氣息上判定,顯然容梁還沒有進階化氣者。
黃騰飛不得不對容梁另眼相看,将容梁當做同一個級别對手來看待。
“呼”黃騰飛手臂直立,從上方向下砸來,直奔容梁的腦門,雖然在心裏已經認真對待容梁了,但黃騰飛卻并不認爲容梁的修爲真的已經到了能與自己相抗衡的級别,這一擊顯然是要靠着修爲上的優勢力壓容梁。
容梁當然會看出黃騰飛的打算,毫不猶豫,容梁拳頭也直立,兩個金黃色的拳頭從下向上沖起,要的就是與黃騰飛來個硬碰硬。
“當。”
金屬敲擊石塊的聲音響起,整個酒樓都跟着發出一陣轟鳴。
洛美他們幾個趕緊退到了牆邊,這裏已經是最後的界限了,再退卻就是酒樓的外面了,這裏是二樓,如果出了酒樓,就什麽也看不到了,即使難以忍受二人戰鬥帶來的沖擊波,也沒有辦法,想要看二人的戰鬥,就隻能在這裏堅持。
容梁拳頭上揚,将黃騰飛下壓的手臂擋開,三招過後,容梁對于黃騰飛的底細也摸得差不多,心中有了打算,想要戰勝黃騰飛并不是不可能的,隻是要确保自己的安全,一點都不能受傷,擊敗黃騰飛沒什麽,如果受了傷可就得不償失了,接下來自己還要參加比武呢,帶着傷去參加比武可沒有打赢伯奇的希望,必須要在确保自身不受傷的情況下,還要打敗黃騰飛。
不再遲疑,容梁施展出淩波幻影,靈巧多變的步伐就是取勝的根本所在,這是黃騰飛所不能相比的優勢,利用自己的優勢去攻擊對手的劣勢,才是最好選擇。
黃騰飛身邊一團人影晃動,讓他分不清那個是容梁的真身所在,無奈之下,黃騰飛将兩隻手臂飛快的舞動起來,将自己的身體完全包裹在手臂的防禦之下,防止容梁借機偷襲。
容梁毫不急躁,隻是圍繞着黃騰飛不停的遊動,時不時抽冷子襲擊一下黃騰飛,讓黃騰飛的防守不得有一絲松懈,容梁就是要盡最大的努力消耗黃騰飛的真氣和體力,他不相信黃騰飛也會像自己一樣變态,擁有着使不完的真氣。
容梁的真氣得自于靳何傑傳承,以容梁現在的修爲自然是使之不僅用之不竭,别說是對陣黃騰飛了,就是一些修爲相對較低的長老,也未必會比容梁的真氣還充沛。
二人一個攻擊一個防守,一時間誰也不能将對手拿下。
黃騰飛此時心裏産生了微弱的變化,對于容梁的可怕有了正确的認識,這時黃騰飛不得不承認容梁的修爲絕對不在自己之下。
手臂揮舞,如同是翺翔在空中的青色巨龍,飛舞盤旋在黃騰飛身體的上空,不給容梁一絲機會,将容梁的拳頭悉數擋在體外。
容梁拳頭時而快速,時而緩慢,完全沒有一點節奏,他本來也沒指望能夠在正面交鋒中取勝,這個打法就像是沒有修煉過任何戰技,完全是一副亂拳。
就是這亂拳卻取得了很好的效果,讓黃騰飛的防守發生了巨大的不适應,容梁的拳頭完全不按照正常趨勢攻擊,黃騰飛有些跟不上容梁的節奏,雙手的揮動不得不更加迅猛,将容梁能夠進攻的方向全部堵死。
而這樣卻很消耗體力,不過黃騰飛也是毫無辦法,稍有一絲停頓就怕容梁趁勢而上。
洛美見容梁取得了壓制性的優勢,心裏頓時輕松許多,看來接下來在對陣伯奇的時候,也不會有什麽困難,容梁說要奪得第一名還真有可能啊。
黃騰飛此時已經不再多想,就是穩紮穩打,先将容梁的拳頭全部都防住再說,然後等容梁真氣有所消耗的時候在做反擊,他想的也是消耗真氣,卻沒想到容梁的真氣如同滔滔江水連綿不絕,根本沒有一絲匮乏的迹象。
這讓黃騰飛大呼吃力,多個回合下來,黃騰飛開始覺得體内的真氣有一絲不濟現象出現,已經不像一開始那麽的充足。
這也難怪,誰會有這麽充足的真氣能夠一直供揮霍,畢竟體内的真氣都是有限的。
容梁利用感知力随時探查着黃騰飛身體的變化,當黃騰飛出現真氣不濟時,被容梁清晰的感覺到,容梁嘴角微微翹起,看來機會來了,黃騰飛不會堅持太久,很快他就會出現敗相。
這時容梁不再斷斷續續的攻擊,而是改變策略,拳頭出擊的頻率加快,貫注強勁的真氣,向黃騰飛防守的手臂猛烈砸去,雨點般的攻擊不斷打在黃騰飛的手臂上,發出一連串的“嘭”“嘭”聲響。
黃騰飛節節敗退,身體不斷向後移動,容梁的一波攻擊就會讓黃騰飛退半步。
手臂上傳來一陣麻酥,雖然青龍甲沒有被容梁破解,但是通過青龍甲傳入到手臂上的真氣卻是很實在,完全沒有落空,都實實着着的被黃騰飛接受。
“好啊,容梁,揍他。”張越見容梁已經完全控制局面,一張賤嘴又忍不住叫喊。
“張越,你又管不住自己的嘴巴,這個時候容梁怎麽能分心呢。”洛美打斷張越的喊聲。
張越的聲音傳入到黃騰飛耳中,黃騰飛很不是滋味,這算什麽事啊,自己一個堂堂的老弟子号稱是第二高手,卻被一個進入未都派隻有二年的新弟子逼迫的隻有防守毫無進攻,在未都派建立的威名恐怕就要毀于一旦了。
黃騰飛心中開始後悔,是不是不該與容梁發生沖突,要是當時稍稍有一點讓步,也許雙方就不會發生争鬥,也不會出現現在這個局面吧,不過後悔已經晚了,現在容梁怎麽肯罷手呢。
相反,容梁的攻擊更加迅猛了,将黃騰飛逼迫到現在這個局面,完全是按照容梁心中的想法來的,如果不是顧忌自己受傷,恐怕黃騰飛早就被打敗了。
兩個人的戰鬥給酒樓帶來毀滅般的損失,整個二樓一片狼藉,地上桌椅碎片遍布,就連牆壁都出現多處裂痕,可見二人戰鬥之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