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霄……淩霄……
反複尋思着這個名字,蔣憶突然渾身一怔!
猶記得心悠和夜月成婚那兒,心悠曾跟她說起過當年朝陽公主和弑天戰佛的故事,自然避免不了提到魔界的十大魔将。這十大魔将中的的确确有一名叫淩霄的男子,位居十大魔将之首,是弑天戰佛曾化身爲夜墨時手下第一得力戰将!
這麽厲害的魔君她頂多隻是聽聞,要談關系根本扯不上,如果她早生個千萬年,或許……
等等!難道又是跟月靈有關的男人?
找不上心悠便跑來找她?
想到此處,一雙黑眸便如死水暗沉,如果真是這個原因,倒不如一死了之。
她和心悠已經在月靈的陰影下生活了許多年,好不容易可以同月靈撇清關系,擁有屬于自己的人生,如果這一切最終隻是假象和泡影,她甯可不要。
心情不由變得低沉沮喪起來,白天的時候厲鬼不會出現,對着空蕩蕩的屋子,想睡也睡不着。
繁雜的心緒一直不停罷休的糾纏着她,蔣憶想了想,最終還是拿着鑰匙出了門。
再去一趟家具市場吧,也許把這裏變成家之後,心情也會好些呢?
好在,這一次出去的時候,淩霄已經沒有守在她門口,蔣憶稍稍松了口氣,便下樓駕車離去,殊不知這個時候淩霄一直隐身跟着她,更不知道淩霄找上她的原因,隻和她有關,并無半點雜念。
于是乎,中午從家具市場出來的時候,蔣憶發現淩霄就站在她的車旁……如果說之前蔣憶看到他隻是覺得煩躁不安,那麽看在看到淩霄出現,蔣憶的表情隻能用十分難看來形容。
冷冷的走過去,在淩霄不解的目光下拉開了車門,可還沒來得及鑽入車内,淩霄便習慣性的扣住了她的肩膀,好似早已知道這樣蔣憶就反抗不了似的。當然,蔣憶也的的确确沒有反抗,隻是這一次冷漠到連一個眼神也不肯給他。
“你……”似乎意識到了什麽,淩霄再次皺眉,有些困惑,“心情不好?”
“放手。”
“生氣了?”總覺得蔣憶沒理由生氣,淩霄上前幾步,背靠着車門,面對着她,垂眸壓低了聲音問,“到底什麽地方讓你生氣了?”
這口吻充滿了握手言和的意味。
蔣憶偏眸皺眉,始終躲避着淩霄深沉的目光:“你太煩了。”
終于,那隻握在她肩膀上的手緩緩松開了,從鼻子裏輕輕哼了一聲,總感覺他語氣裏有幾分笑意:“送上門的都不要,你到底要什麽?”
“要你滾!”
說完這話,蔣憶便迅速鑽入車内,砰的一聲關上車門,駕車離去,将淩霄黑色的身影遠遠甩在身後,但仍是從後視鏡中看到了他深鎖的眉頭,那表情就好似被誰突然抛棄了一樣。
明知道自己說話有些過分,但仔細想想,蔣憶并不後悔。
如果一句話可以幫她甩掉一個大麻煩,那還真是謝天謝地。
回到老巷口時,蔣憶發現家中多了一張小茶幾,和她買的小沙發顔色十分貼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