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然間,蔣憶回過神來,想要伸手去抓後腰挂着的驅魔鞭,可手指剛剛觸碰到驅魔鞭,便覺得像是灼燒一般的火熱穿透手指,驚得她立即收手!
“怎麽了?”
淩霄穩穩扶住她的肩膀打量四周,眼中已有焦慮之色,隻聽蔣憶渾身無力的攙扶着他的手臂說道:“這個沈宏很聰明,他将自己的魂魄分散出幾分混入空氣裏,誰進入這間屋子都有邪氣侵體的可能,可……可你和蘇卿堯不同,你魔性太重,蘇卿堯龍氣太重……就隻有我和張書成極容易受到邪氣侵蝕,剛剛許是因爲我手握攝魂冰的原因才逃脫一劫,可你看我現在……連驅魔鞭都不能碰……”
說是如此,但剛說完這話,蔣憶便一鼓作氣再次伸手握上了後腰的驅魔鞭!
嗤的一聲,就連淩霄都聽見了那不容忽視的灼燒聲,連忙拉着蔣憶的手臂查看。
可蔣憶就是不松手,還忍痛苦笑着對他說:“沒事……忍忍就好……忍忍這邪氣就過去了……我可不想被這些邪氣操控思想,作爲什麽奇怪的舉動……”
話音剛落,蔣憶便癱倒在地,大口大口的喘氣。
邪氣雖然在驅魔鞭法力作用之下被逼退,但她感覺得到此時體内依舊有邪氣作祟,但力量已經不如先前那麽大。
雖說她穿得不多,但這驅魔鞭到底是跟她本身隔着一層衣服,之前沒有直接接觸到身體,邪氣入侵也是有可能。
可見識了這邪氣的威力,蔣憶也不得不防,此時再次戴上奪魄銀絲防身,看到右手被驅魔鞭灼傷得通紅時,不禁連自己吓了一跳,就連淩霄也倒吸了一口冷氣。
感覺到他周身魔氣湧動,已是到了快要爆發的迹象。
這奪魄銀絲在此刻戴上手,也是疼痛難忍。
手腕突的被他緊握,感覺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傳入體内。
蔣憶知道淩霄正在施法幫她,不好立即掙脫,隻能輕聲細語的說道:“幫我把奪魄銀絲戴上吧,我使不上力氣了……”
其實,也不隻是沒有力氣的緣故,更多的是因爲體内還有邪氣,淩霄即便用自己的法力也不能立即将這些邪氣全部驅除,頂多隻能起到療傷的作用。
她若是自己戴上奪魄銀絲,難免會再次承受那灼傷的痛苦,到時候咬牙切齒也做不到這件事,倒不如叫淩霄幫她。
可淩霄又怎會猜不透她的心思呢,這會兒隻是握着她的手不說話,蔣憶隻好催促:“快點吧,再晚還不知道那厲鬼還會作出什麽事來。”
被身前的男人淩冽的眸光牢牢鎖住,蔣憶被淩霄看得十分不自在,但他最終還是如她如願,緩緩幫她戴上了奪魄銀絲。
雖然依舊聽見了法器與肌膚接觸所發出的灼傷聲,但蔣憶卻并不覺得疼,心下不由詫異起來。
當她看到淩霄漸漸因灼傷而變紅的手指時,她終于明白過來,原來淩霄将她體内的邪氣都吸走了!
“我受邪氣侵擾,總比你一個驅魔人受邪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