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秀梅死于車禍意外,那時樊月剛剛恢複屬于月靈的記憶,雖然依舊是個十分殘忍且冷酷無情的人,卻保留着再世爲人的部分人性。讓楊卓幫忙将吳秀梅變身戰魂,再度複活了她。可這件事卻遭到了吳秀梅的記恨,真是令人匪夷所思……”将所有信息彙總,說給明烨和雲凡聽時,我萬般不解的長長歎了口氣,感慨道,“難道月靈救了她,還不好嗎?重生的機會多麽難得,現在的舉動,未免有些恩将仇報……”
“或許她不想成爲活死人。”正在開車的明烨沉聲回應,“終歸不是真的爲人,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接受這樣的身份。”
許是感同身受,當他說出這番話時,我的心情莫名變得沉重。很想說什麽,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倒是坐在後座的雲凡慢慢說了一句:“煉獄魔神是極度高貴的身份,在後世某個時期,說不定會成爲實力的象征。”
他這是……在安慰明烨嗎?
“說不定還會有許多血統高貴的神靈後裔,在無法繼承血統延續的強大法力之時,會通過修煉戰魂之身的方法不斷強大自身,以魔神身份問鼎天下,從而獲得認可,獲得尊重。”我回頭看向雲凡,可他依舊沒有停止的意思,透露的訊息越來越多,依舊緩緩說着,“例如像蘇卿堯那樣的情況,或許就可以通過此類方法,獲得可以爲父分憂的強大法術,從而成爲真正有能力繼承界殿的繼承人。”
=_=呃,難道他想說的,不是我打算将淩霄和淩巧放入煉獄的事?
緩緩籲了口氣後,雲凡再度開口,溫和平靜的說:“當然,也有某些執掌者抗拒這件事,所以修煉與否,在于時機和意願,半點強求不得。”
那麽,他到底是在暗指什麽,還是,根本沒有想暗指什麽?
好在,明烨并沒有因爲雲凡這一番奇怪的說法追問任何問題,将車徑自開往吳秀梅有可能出現的地方後,便謹慎問我:“沈毅不打算參與這次的行動?”
他真是……
“他在暗處。”想到一早準備好的說辭,我連忙精神抖擻的說道,“做好兩手準備才符合我的個性啊。”
——什麽個性啊,這分别是找虐啊!
——會被藍辰誤會我在利用他有木有?!
——會被明烨懷疑我一早就和藍辰裏應外合有木有?!
暗自歎了口氣後,我決定,一定要想辦法盡快打消明烨懷疑沈毅身份的念頭才行!否則,我一定會被他們倆兒同時折磨!一定沒好結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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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曆了昨晚的事後,樊月沒有與我們同行,吳博彥順理成章的送她回學校。而意外失蹤的事,也讓趙子傑放棄了繼續拍攝八大鬼宅題材的打算,強行帶走了張書成,此刻也不知道去了哪兒……
而按照原本的計劃,明烨一早就說追查血色首飾蹤迹時,要叫上沈毅。我也開玩笑似的回應他,說要帶上雲凡。沒想到今時今日這一切真的發生時,果然算是我們四人一同處理此事。但這顯然不是一個好的開始,從我下車之後眼皮直跳這點來看,我總覺得有什麽事情即将發生。而且這件事,一定同沈毅有關=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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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卓給我們的線索,是讓我們直接前往豐水村。那個曾經造成首飾盒失蹤的地方,很有可能就是如今吳秀梅的藏身地點。
本來我是打算施法去的,按照明烨的性格,我認爲他會同意這個決定。
但自我從煉獄回來,與無妄談話結束,又在A大門口接到沈毅給我那本屬于趙磊的亡靈日記之後……明烨的确施法帶着我和雲凡去了豐水村所在的省份,但真正到達豐水村,卻是這一路駕車自由行=_=。
當我問他爲什麽不直接施法去豐水村時,他告訴我沿途風景不錯,看看也無妨。
情況說有多詭異,就有多詭異。然而我的眼皮一直跳個不停,根本沒給我任何思考的機會,就這樣一路看風景的來到了豐水村,迎着陰風陣陣,根本不知道風景在哪裏……
時至今日,豐水村已經一片荒蕪,雜草在殘垣廢墟中瘋長,四處彌漫着死亡的氣息。看不見一具屍體,卻可以隐約嗅見腐爛的屍臭。看不見遊魂出沒的蹤迹,卻能感覺到陣陣陰風。
或許是因爲還未到晚上的緣故,詭異雖然充斥着每一個角落,卻沒有真的詭異情況出現。我感覺不到死靈的氣息,也察覺不到戰魂的蹤迹,隻是有種奇怪的感覺在心底蔓延,像是有什麽奇怪的東西即将出現,卻又無法明确感應,究竟會發生什麽情況……
這種情形在之前從未有過,站在明烨停車的空地失神的良久,我才将注意力轉向一旁早已荒廢的民居,打量這裏的情況。
這是車輛可以到達豐水村的唯一一條道路,到了這裏,前方凹凸不平的石子小路已經無法通過車輛。我們隻能在這裏停車,将車停在民居,應該說,算是農家小院的庭院裏。
寒風一過,吹起地上的枯葉,搖搖欲墜的木架上,早已沾滿灰塵的破爛衣服搖搖晃晃,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隐約可見人類生存的痕迹,卻也是曾經,很早以前的,曾經。
我無法想象這個地方已經有多久沒有出現活人,想要深吸一口氣,卻感覺周圍的空氣裏,都充滿了腐屍的氣味,那種滋味令人壓抑,令人心慌。但回神時明烨已經緩緩邁入身旁民居,站在敞開的小木門門口打量了一會兒,回頭問我:“首飾失蹤的事,一開始與吳秀梅無關?”
我點了一下頭:“嗯,是村民洗劫了曾經月靈的住所。”
這是亡靈日記上提到的内容,很早以前楊卓也曾說過。之前我在車上也對趙磊亡靈日記中提到的内容總結了一遍,幾乎将能說的事全部告訴了他……不明白明烨爲何會再次問及此事,但過了一會兒,他便朝我招招手:“來。”
隻要遇到警惕的情況,他說話總是簡明扼要。我和雲凡相視一眼,便好奇的朝明烨走去。
但還未走到民居門口和明烨并排而站,一股強大的吸引力就随着腳邊蔓延的陰氣瞬間襲來。這種吸引力不是心理上的,而是意識上的。恍然有那麽一刻,我瞧見幾道紅影自眼前閃現,雲凡也微怔了一下。
“看到了嗎?”明烨皺了皺眉,“或許楊卓猜得不錯,吳秀梅就在此處,被她帶走的識靈女子也在附近。”
他的分析不錯,我也感覺是識靈女孩在附近,才會引來方才的幻覺。
後來通過石子路繼續朝村子裏走,凹凸不平的石子路已經徹底被泥濘小道取代。不但濕滑,還有許多被泥濘掩埋的大小石頭。行走的時候我不得不一直注意地面,否則稍有不慎,就會被突出一塊的石頭絆倒。
天色就在那時不知不覺變得黑暗,耳旁時常傳來時大時小的風聲。有的時候,狂風會發出強烈的呼嘯,席卷村裏大樹和雜草。而有的時候,風力很弱,但帶來的輕微聲響更容易引起我們的警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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豐水村原本就沒什麽人,新月宮在選擇據點時通常也會考慮場面不受控制的情況。他們雖然殺人吸魂,但同時也不希望引起我們的警覺,所以選擇的都是一些偏遠的小山村,比趙磊提到的A市白屋村還要偏遠的那種、幾乎可以說是無人問津的地方。
常人已經很難想象這個世界上還有此類村莊,但事實就是如此。甚至有不少地方還保留着封建到無法理喻的習俗,但沒有辦法。道路的建設以及原本就不容易得到完善的設置、文化教育,很有可能受到大自然的無情阻隔。我們最老舊的盤山公路,經常需要行駛整整兩天兩夜的山路才能到達一個身處深山老林的村莊,帶去的物資物品極有可能在當地村民無法理解和使用的情況下,發生損壞。那時候就連維修都無法做到,又怎麽可能談及發展?
豐水村就是這樣一個地方,甚至在它還沒有得到發展的時候,就已經損敗。這裏的房屋還在,但已經沒有活人居住。
是的,活人。
在很早以前月靈的首飾盒失蹤之後,這裏就已經沒有活人。即便曾經有過,也遭到了血色首飾的無情殘殺。我們手上雖然沒有明确的資料顯示這裏曾經發生過多少起駭人聽聞的慘案,但我知道,從來到這裏的那一刻就已經料到,曾經發生在這裏的事,一定是令我們無法想象的恐怖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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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到達一片已經荒廢的梯田,天色已經完全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我聽着耳邊傳來風聲所緻的沙沙聲響,有些無奈的問明烨和雲凡:“現在該怎麽辦?如果無法找到吳秀梅和識靈女孩的蹤迹,我們就隻能坐以待斃的等待吳秀梅主動現身。”
黑暗中,明烨點了點頭,但他同時也對我說:“識靈女孩身上戴着星石項鏈,或許你可以嘗試與她取得聯系……”
或許他也無法确定,這個提議能否成功。不過,這時雲凡已經拾來幹柴在堆砌的石堆中焚燒,點燃一片篝火。
前段時間應該剛剛下過雨,我們選擇休息的地方算是半山腰上唯一一處還算幹燥的地方。頭頂上有一個破破爛爛的木棚,上面披着的帆布已經被狂風吹卷帶來的樹枝和風沙刮成一條一條、迎風搖晃的碎布。如同沾染怨氣的鬼手,好幾次坐在棚下,寒風橫空吹來,帶動碎布條在我頭頂上掃來掃去,每一次無疑觸碰都會吓我一跳。
後來,雲凡将這些留在木棚上的碎布條弄走了,換上了我們帶來的露營物品。幹淨完整的帆布鋪在已經有些搖晃的木棚上,用繩子和鐵棍固定。
不得不說,他不借助星石手環的靈氣,強迫自己不使用法術時,做起這些事來倒是十分認真。而我在沒有被周圍微小的詭異情況幹擾到之後,也能專心緻志的開始尋找星石項鏈的蹤迹,感應識靈女孩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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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風一過,空氣裏再次彌漫濃烈的血腥,石堆中的篝火忽暗忽明的火光搖曳,很快就閃現出一個快速的影像,從黑暗中匆匆劃過。
明烨蹙眉看着我,神情顯得警惕,卻沒有說話。我想他一定注意到了方才出現的幻影,猜到我已經開始追查星石的蹤迹,或許也已經猜到我與識靈少女已經開始溝通,或許關鍵信息。
其實,當年在神明殿中的那些星石頭飾也是有來曆的。
作爲日月星辰九門世界第一位降世蘇醒的至高神,藍辰自然而然的繼承了在我降生之前的所有執掌權。雲凡說藍辰一早就擁有一些星石,但這些星石卻不是完整的。
其中一部分是環形星石,剛好可以用來開啓九門世界的其他世界的天眼大門。當然,藍辰一開始并不知道這些環形星石的作用,一切都是經過實驗後才知其真實作用,才将它們竄連在一起做成鑰匙,也就是他一直企圖交給我的那串鑰匙。
而另一類星石則是顆粒星石,這些小型圓形顆粒星石适合用來打造首飾,或是鑲嵌在武器上。至于爲什麽藍辰會用來做成星石項鏈,贈予每個世界已經出現的星盤女使,據雲凡推測,應該是爲了起到一定監視和追蹤作用。就像雲荒神明殿,當初玉仏出事後,藍辰立即就有了感應,如何處理這件事、解決這件事,雖然都是無妄在應對,但安排新的星盤女使補位,卻需要藍辰一手完成。
但我代替了清渺,霸占了她的星盤這件事……
雲凡說,藍辰一直以爲那是天意,才沒有出手幹預,根本不知道我是女主神,正在破壞一個世界應有的秩序。
實際上,我可能唯一破壞了的秩序,就是明烨沉睡和蘇醒的秩序。一直在強留他的性命,沒有考慮到他需要沉睡獲取法力的修煉方式,才導緻了這麽多年過去,與明烨幾乎同時化身的另一位至高神隐洹已經成功覺醒,但明烨卻依舊處于半覺醒期間……
這是我犯下的錯,但這時……
暗自深吸一口氣,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再想這些會幹擾到我情緒的舊事。很快,篝火中的火光便再次急促跳躍,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響,帶來了豔紅如血的幻影。
影像場景可以追溯到月靈他們撤離後不久的時期,我看見一棟屋子,十分華麗的屋子,不知道是什麽用途,但旁邊不遠處有一棟白色的建築,上面挂着某某醫療所的牌子,應該是一間醫院。
但正對眼前的屋子卻是曾經月靈的居所,雖然已經人去樓空,但這棟看似像普通民居構架的屋子對比遠處的鋪滿黑色瓦片的農家小院而言,仍是顯得十分格格不入。
不僅這間屋子如此,旁邊的幾棟建築也是如此。我們不知追溯的是誰的視覺,突然就瞧見了一雙男人的手,枯黃布滿皺紋的手,猛然推開了屋子白色的雙開門,看到了室内……
明明隻是影像,但耳邊似乎傳來了聲音。
雙開門啪嗒一聲朝着兩側撞開,撞擊到屋子的牆壁上,又随着寒風和慣性作用搖曳了幾下,處于半開半合的狀态。
而後,又有淩亂急促的腳步聲傳來,随着視覺朝後、也就是門外的地方看了一眼,紅光中流動的影像中還有其他幾位男性村民已經走了進來。
他們身上的衣着已經十分老舊,顔色也不鮮豔,即便隻是幻影,卻能嗅到寒風吹來時帶來的濃烈汗臭。
他們随着推門而入的男人在打量這棟華麗的屋子,人群中有老有少,屋外還有女人在喊:“你們仔細找找有沒有什麽值錢的東西,可以拿出去換錢的,或者我們可以用的……”
“那個東西怎麽打開?!就是他們說,說叫什麽……對!叫發電機的東西!怎麽打開?!”
“别糊弄!弄壞了怎麽辦?!還不如直接拿出去換錢!”
黑暗中,有不少人正在七嘴八舌的說話,看樣子,打算偷東西的不是一個兩個,而是所有村民商量着準備這麽做。
實際上,月靈他們離開之後,村民要這麽做,我也不能評點什麽。老實說,偷竊盜取是不對,但新月宮原本在這裏建立據點就是爲了殺人的。村民的做法或許有些不妥,但比起新月宮殺人奪魂的大罪而言,此刻出現的情況,我竟找不到反駁的理由。隻能說貪婪,每個人心中都有貪婪,但這種貪婪是對是錯,就要視情節而論。
而在眼前出現的幻影中,這裏的村民已經成功打開了月靈他們留下的發電機,帶來了電流,屋子和周圍建築的燈光在瞬間亮了起來,更加方便了村民們接下來的盜竊行爲。他們甚至還在商議該如何利用這些屋子和屋子裏留下的東西,比如說電冰箱、洗衣機……一切現代化的東西在他們看來都是如此的高級,何況月靈他們原本留下的東西就十分先進,至少在那時候看來,的确如此。
後來,順着視覺的轉變,原先開門的男人已經步入了樓上卧室,從月靈的梳妝台上找到了那個首飾盒。幾乎隻是一瞬間,就在他打開盒子的那一刻,一道紅光出現,在幻影中悄然彌漫。但那道紅光消失得也快,很快就沒了蹤影。男人捧着首飾盒的手愣了數秒,就抱着盒子下了樓,帶到樓下客廳給其他村民看,問他們認不認識首飾上的裝飾品是什麽東西,值不值錢等等。
村民們也是不識貨,隻知道金子值錢,根本不知道那時玉石的價值比黃金的價錢還高。隻有少數幾人懷疑首飾上的血石頭是否是鑽石中的一種,挑選了幾個出來,打算拿出村子去問價錢。
就這樣,首飾頭一次出現了分離的情況。紅木珠、血玉珠……這些看起來不像是鑽石的首飾被村民們分刮了,隻有一些看起來像是帶了紅鑽的首飾,比如曾經我們在處理A大八十周年校慶時發現的紅鑽項鏈等,被村民們計劃着送出村子賣錢,之後大家再平分。
而這個出現在夜間的幻影,也隻是顯示着村民們盜取首飾的整個過程。後來有些村民甚至搬入了月靈他們留下的這些豪華屋子,享受現代化科技帶來的福利,用屋子裏的浴室洗澡,用一樓洗衣間的洗衣機洗衣服。很多東西他們都要研究很久才知道用法,好在村子裏有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剛剛從外面打工回來,知曉這些東西的用法,不然月靈居所中的各種聲控控制,就像靈異事件一樣,經常吓得村民們一驚一乍。
當然,真正的靈異事件也很快發生。
最先遭難的人,就是居住在月靈屋子裏的那群村民。
陣陣流水聲闖入耳中,出現在眼前的是一扇白色房門。屋子裏的女人似乎在洗澡,一邊洗還一邊哼着不知名的歌調。
但突然一下,房門就從未被推開了,推開的力氣很大,房門再一次撞擊在了牆壁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一開始我并不知道推開房門的人是誰,但後來看到了那隻布滿皺紋泛黃粗糙的手,猛然想到了最開始帶領村民闖入月靈居所的那位男性。幻影一開始就是從這位男性村民的視覺展開的,我一直沒有注意到他的樣貌,但這時卻清楚的看見正躺在浴缸裏享受沐浴的農婦猛然瞪大了雙眼,好似看到了什麽極度恐怖的情況,雙腿在充滿沐浴泡的浴缸水中掙紮,卻被男性村民快速掐住了脖子,用雙手徹底将她頸部勒緊!
一切發生得太快,農婦幾乎沒有反抗的餘地,就被男性村民掐死在了浴缸中,瞪大雙眼處于無比驚恐狀态下,屍體慢慢滑入水中,徹底被浴缸中的水淹沒,卻發出噗噗噗的冒泡聲,在男人的視野中有無數血泡冒了出來,慢慢、慢慢的,充滿了整個浴缸。
看到如此血腥恐怖的畫面,身旁雲凡終于忍不住輕聲發問:“這是,曾經沒有見過的血色首飾?”
我點了一下頭,之前見過的血色首飾不會出現溶屍的狀況,即便是那串血珠,也是将屍體的血肉直接帶走,不會留下溶屍後的血漿……
雖然畫面讓人惡心,但同時也帶來了新的疑問。
如今我們可以确定胸針在吳秀梅手中,但除了胸針之外,吳秀梅是否已經收集到了其他首飾,正準備拿來一一對付月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