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洛塵覺得自己就像孫猴子,自得溢滿的以爲自己七十二變無所不能,卻在最得意的時候發現,任憑怎麽折騰也翻不出越君正的五指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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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王府書房中。
睿王越君正一身淺紫常服以手支頤的坐在書案前翻着書冊,聽到那清淺的腳步聲,他頭也未擡的問:“如何。”
“人送去的時候他還沒回府,得知此事後,沉着臉說鎮國将軍府這麽大,難道還怕養幾個閑人。”殷九依舊用他那毫無起複的語調說着方才在鎮國将軍府探聽來的事兒。
越君正依舊未擡頭,翻了一頁面前的書冊,徑自一聲輕笑。
殷九想起方才隐在将軍府中看到倉洛塵氣的橫眉瞪眼的樣子,也不自禁的輕揚一瞬嘴角,但轉瞬間便歸于平常。
“吩咐下去,每隔半月便送兩個美人到鎮國将軍府中去。”越君正眼含笑意淡淡道。
在宮中,倉洛塵對越君正說的話殷九并沒聽到,也并不知越君正與倉洛塵二人之間在玩什麽遊戲,但想起那個向來淡薄如鏡湖的少年被氣的跳腳的樣子,他便覺得這事兒會很有趣。
而在另一頭,鎮國将軍府中。
倉洛塵一臉青黑的回了書房,遣了一衆伺候之人,獨自一人坐在書房中不知做什麽,天已經黑透也不叫傳膳,黑漆漆的書房中未曾點燈,一點動靜也沒有,看着有點慎人。
喜子一臉愁色的守在書房外不知如何是好,想要進去看看,又自認沒那膽子。
李忠來了兩趟,得知倉洛塵依舊獨自一人在書房中,不禁一聲歎:“大公子這回真生氣了。”
倉洛塵确實很生氣,氣自己太自得大意。
倉洛塵生氣,後果很嚴重。
正當李忠和喜子倆人在書房外商量半天無對策,想着要不要進去看看的時候。
突然書房的門從裏面打開了,倉洛塵出現在了房門口。
她依舊官服于身衣裝齊整,唯一與進去時不相同的就是,她臉上沒了那一臉不悅,反而一側唇角噙着一絲清淺卻鬼魅般的笑意。
喜子瞧着,頓時背脊一緊。
他跟着倉洛塵久了自然了解,在戰場上,倉洛塵每次露出這種淺笑之時,敵軍一定要倒黴了。
而這一次……不知誰會是那個倒黴蛋。
月色下,倉洛塵的眸光精亮,她含着淺笑走出書房,負手看着天邊被烏雲遮了半邊的月,似在欣賞極美的景緻。
“不惜一切代價,搜羅美豔男子,越多越好!”倉洛塵說着一聲輕笑。
李忠聽了,驚訝的“啊”了一聲。
心說難道大公子被睿王逼得受了刺激?
“怎麽?”倉洛塵見李忠驚訝笑問。
“沒……沒什麽。隻是……大公子,若是大将軍知道您……恐怕……對您和大将軍的名聲有損啊。”李忠斟酌委婉的說。
雖然豪門貴戶養面首也算是公開的秘密了,但這大張旗鼓的越多越好……
倉洛塵愣了一下,繼而又是一聲輕笑,知道李忠誤會了自己的意思。
“正所謂禮尚往來。今後每隔半月,便送兩名美豔男子到睿王府上,就說是本公子的回禮!”
倉洛塵笑的像一隻狡猾的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