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洛塵吩咐過了白化,吃了幾口東西便放下了碗筷:“随時準備,最遲五日後返程。”
“将軍,可是出了什麽事?喜子爲何……”白化急于知道爲何短短一日倉洛塵的變化如此之大,而喜子又……
倉洛塵捏了捏眉心:“有人想要我的命而已。”
正在收拾碗盤的白化忽然手一滑,碗裏的米飯灑了出來。
倉洛塵緩緩起身且是一聲冷笑:“這天下間想要我姓名的人不知凡幾,卻也不在乎再多上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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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清晨一大早倉洛塵便來到了太守府。
闵太守見到倉洛塵一大早的來找自己還有點驚訝:“倉将軍昨日前去亂葬崗查看,可查出什麽來了?”
倉洛塵嘴角含着清淺笑意:“查出了些有趣的東西,恐怕闵太守要親自随下官前去看看了。”
“哦?是何物?難道真的是……”闵太守壓低了聲音,倉洛塵明白他說的是旱魃。
但倉洛塵不置可否:“闵太守看過才能知道。”
“這……”闵太守猶豫少許,片刻後應道:“那好,本官去吩咐一聲便與倉将軍同去。”
“那裏并無危險,闵太守不必驚動太大,若此事傳出去,恐怕對您的聲譽也沒什麽好處,甚至若再有傳聞流傳,此時人雜,難免傳到都城聖聽。”
闵太守想了想,似乎覺得倉洛塵說的也有道理,便沒有驚動太多人,隻叫上了單貴還有一名差役,加上倉洛塵與白化,幾人一同前往亂葬崗。
同樣是到達亂葬崗外圍邊緣的時候,馬匹不肯在向内走,倉洛塵吩咐衆人下馬步行向前。
闵太守和單貴有點擔心:“倉将軍,這馬匹都不肯向前走了,我們還要過去嗎?”
“大人已經走了這麽遠,隻還有幾步,難道不想看到事情的真相?”倉洛塵說着裝似無意的看了一眼單貴。
闵太守依舊有點猶豫,但倉洛塵話不多說,已經率先一步向前走去。
闵太守心想,若是真有危險,倉洛塵也不會帶自己來這裏,而且她敢當先而行,自己又與什麽猶豫,當即便也跟了上去。
單師爺想要勸阻,但長了張口卻沒說什麽,也跟了上去。
不多時,衆人便來到了亂葬坑旁,幾人看到坑内橫七豎八的幹屍時,不免都有些驚懼,甚至作嘔,隻有倉洛塵神色淡淡無甚大礙。
“将軍,這裏的屍體爲何不會腐爛。而且有一股難聞的味道。”白化皺着眉頭捂着鼻子問。
“這種味道有毒,但一是片刻不會造成什麽影響,所以不必擔心。”
倉洛塵帶着衆人站在昨日喜子站着的位置,她指了指那幹屍縫隙中的白煙:“闵大人可看到了?”
闵太守看着那好似從幹屍身上緩緩生出的白煙有些懼怕:“這是……”
倉洛塵道:“此物無害,闵大人隻要近前一看就可知道事情原委,還有宋洲大旱的最主要原因了。”
“此物真的與宋洲大旱有關?”闵太守問。
倉洛塵一點頭:“确實。”
聽到他最關心的問題,闵太守一咬牙就進亂葬坑。
倉洛塵看着一旁的單師爺:“單師爺不配闵大人同去一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