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敲門,沒有詢問,直接将門從外拉開。
倉洛塵磕着瓜子斜着眼掃了向門口,隻見一個身着銀白窄袖長衫,面白無須的人出現在門前,想必這就是李勿語了。
倉洛塵不急不忙的站起身,扔掉了手裏的瓜子看向李勿語。
此人與倉洛塵想象中有些差距,因爲聽聞關于他的傳聞,本以爲此人會是個與村長相差無幾的健壯男子,但此刻相見,此人形容消瘦面白如紙,頗算英俊的五官卻一臉的森冷戾氣。總是看着就不是一個好相與的人。
“李公子。”倉洛塵率先一笑打了招呼。
李勿語緩步進了門,看了眼倉洛塵桌子錢一堆瓜子殼,皺了皺眉頭點了點頭就算是打了招呼,繼而不待倉洛塵言語,自行坐到了對面的位置上,一張好似欠了他八百吊錢的臉看着倉洛塵不語。
“你……”千尋憤憤意欲上前,卻被倉洛塵一個眼神示意又退了回去。
到也不怪千尋,倉洛塵無論在邊軍還是在都城,還從沒遇到過李勿語這種人。若說冷面,殷九比他更冷面,但是不同的是,殷九是外冷内熱,但此人,仿佛從裏到外的陰冷。并且明知倉洛塵是新上任的縣令,卻全然沒将她放在眼裏,如此大的架子倒是意料之外。
倉洛塵也不惱,笑呵呵的坐了回去:“李公子今日肯來,倒是令在下有些意外。爲李公子倒茶。”
千尋欲要上前爲李勿語倒茶之時卻被他擡手制止:“不必,有話直說,我還有事。”
倉洛塵深呼吸。
“既然如此,本官也不與你繞圈子,本官發布告示招納差役之事李公子爲何從中作梗?”
倉洛塵直言問道,但怎知李勿語騰地一下站了起來一臉陰冷之氣。
“你是縣令也好,是别人也罷,白城之事你最好不要插手!”
李勿語話必轉身大步離開。
倉洛塵一句話還沒說出口,李勿語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房門外。
“砰”的一聲響,倉洛塵一掌拍的桌子上的杯盞嘩啦脆響:“十善!”
“屬下在!”
“天黑之前我要看到李勿語在我縣衙的大牢内!”倉洛塵眸光幽深語聲沉沉,這一次她真的生氣了。
“是!”十善的令轉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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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縣衙的大牢内,倉洛塵看着李勿語一臉嫌棄加憤怒的站在腐敗髒亂的牢内的情景,心中倍感舒暢!
“李公子,既然你不喜歡翠悅軒的酒菜,那本官隻能邀你來此小叙一番了。”倉洛塵笑的一臉痞氣,看的李勿語更加氣不打一處來。
“你竟敢将我關押至此,你會後悔!”李勿語跟倉洛塵撂狠話。
“後悔?呵,本官做事從不後悔,不過李公子你,恐怕很快就會後悔沒有吃了翠悅軒那一桌酒菜了。”
倉洛塵本欲先向李勿語示好,繼而聯手整頓白城,但誰知李勿語卻根本不聽,倉洛塵也沒對他如何,就那麽孤零零的扔在了大牢裏,關了整整五日。
五日後。
倉洛塵清晨起身,忽然感到房中有人,猛然警醒翻身而起,卻沒想到坐在自己房中之人竟然是越君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