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洛塵眨了眨眼睛再看,沒錯,靜坐飲茶的那人确實是越君正……
“王爺?!”倉洛塵覺得自己像是在做夢。
越君正不是在淮豐嗎?什麽時候來的白城?又怎麽會在自己的的房間裏?!!!
倉洛塵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身上,輕薄絹絲的月白亵衣,若在光線之下還隐約有些透亮。
越君正緩緩放下杯盞:“醒了?”
這話問的全然沒有一個在他人卧房中應該尴尬或是不便的意思。
“呃……王爺怎麽會在……這裏。”倉洛塵拉了拉被子。
“不歡迎?”越君正起身看着床上的倉洛塵。
“王爺來白城自然歡迎,但是……爲什麽在下官的卧房中?”察覺到越君正的目光淡淡掃過自己的肩膀,倉洛塵又将被子緊了緊。
不知内情的看到現下這場景,隻當越君正要對倉洛塵做什麽……
“時辰不早了,本王來看你爲何還未起身,既然醒了,那就起來吧。”越君正負手而立,直直的看着床上的倉洛塵。
倉洛塵怕熱,平日裏貼身亵衣都是極爲輕薄的面料,如今這天光已明,若她起身定然會被越君正看到不該看得。
“那個……王爺可有聽說過男男授受不親?”
“沒有。”
倉洛塵流汗:“王爺不如先……去休息一下用點早飯什麽的,也好讓下官洗漱整理一番。”
倉洛塵因爲怕熱,亵衣的口令都開的略微大些,晨光之下,那脖頸白皙而修長,脖頸下若隐若現的半片精緻的鎖骨如倒扣的小碗兒一般。
越君正眸光微眯,一轉身坐回了桌前,再次執起了茶盞:“同爲男子,何須顧慮?”
“……”向來口齒伶俐的倉洛塵,此刻突然有點語塞:“就是因爲同是男子,才……才以免被他人誤會,下官要爲了王爺的名節着想。”
“咳……”越君正硬生生的被一口茶水噎住,她方才說什麽?名節?爲了他的名節着想?确實用了名節二字?!
“吱嘎”一聲,房門猛然被人從外推開,千尋大步入内:“公子!”
倉洛塵和越君正都被突如其來的千尋弄得一怔,待千尋見到自家公子在床上抱着錦被捂出了一腦門子的汗之外,好像并沒怎麽樣。
千尋身後跟進來一名男子,倉洛塵認得,那是睿王府的護衛。這才明白,越君正不知爲何讓人将千尋攔在了門外。
見倉洛塵無礙,千尋低眉斂目對着越君正一禮:“奴才伺候王爺前廳用膳。”
倉洛塵暗暗在心中給了千尋一個贊,繼而對越君正笑着說:“是啊王爺,時辰也不早了,您先去用早膳,下官梳洗一下就來。”
越君正臉色不太好看,斜觑了一眼千尋,繼而緩緩起了身:“這奴才倒是被你調教的很好。”
“謝王爺誇贊!”倉洛塵笑着送客。
見越君正離開,倉洛塵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心說這越君正到底犯了什麽抽兒,不提前知會一聲就來了白城,更是莫名其妙的出現在自己的房間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