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間三人,倉洛塵沒什麽心情說話,倉九瑤更是不敢說話一直低着頭,越君正時不時打量一眼倉九瑤也沒說什麽。
在外人瞧着三人同席,公子佳人到是美的一番景緻,但隻有三人知道這一頓飯吃的有多别扭。
倉洛塵本以爲越君正會問倉九瑤一些關于她這些年在哪裏生活等事,但卻不想越君正一句也沒問,不過這樣倉洛塵更省心。
用過午膳,越君正又留了倉洛塵說是有事相商,倉洛塵點頭應了,便讓千尋送了倉九瑤回房間。
越君正在旁瞧着不禁說了一句:“你倒是對她極爲體貼。”
倉洛塵打着哈哈一笑道:“王爺說的這是哪裏話,除了家父,卑職這胞妹可算是最親的親人了,如今她初來白城自有許多不習慣,卑職照顧些也是應當的。”
侍婢上了茶,越君正落座後指了對面的位置:“坐。”
倉洛塵見這架勢是打算同自己長談了,但卻不知要說些什麽:“王爺有話對卑職說?”倉洛塵落座問道。
越君正不置可否,輕呷了一口茶水問:“都城中可得了什麽消息?”
以爲他會問關于倉九瑤的事情,卻不想是要跟自己讨論多日未曾提及的都城一事。
倉洛塵想了想說:“似乎并不見有何大動作,隻是那慎王爺不是個有容人之量的,難免要着手排除異己以正己位。”
頓了頓,倉洛塵又說:“隻是卑職有一事一直不明。”
“說來聽聽。”越君正半靠在椅背上,頗爲随意之姿。
倉洛塵說:“說句頗爲不敬的話,慎王爺此舉卑職到是可以理解,畢竟皇上傳位想必更屬意于王爺您,慎王爺狗急了跳牆也是情理之中。可卑職想不明白,那甯相有是爲了什麽會協助慎王爺助纣爲虐?他乃朝中三朝元老,位及權臣,已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即便慎王爺得逞,對他又會多出些什麽好處來?”
越君正緩緩放下茶盞:“你說的不錯,但卻忘了一個人。”
“何人?”
“褀妃。”
倉洛塵蹙眉而思,片刻之後有些震驚卻又有些恍然大悟:“難道褀妃與甯相之間……”
越君正沒有否認倉洛塵的猜想:“還有一點。”
“王爺明示。”
越君正緩緩道:“褀妃生母乃齊國人。”
“那甯相?”倉洛塵越想越覺得此事超出自己原本所想。
越君正搖了搖頭:“甯相并非齊人。”
“那又爲何?”倉洛塵覺得此刻腦袋在一團亂麻,千頭萬緒,但又找不到一根答案。
越君正默了默說:“傳聞褀妃生父乃是……”
“甯相?!”倉洛塵震驚之餘接了越君正的話。
越君正眸光幽深,清淺颔首。
倉洛塵眉心越蹙越緊。
若真是如此,那麽越國的宮變就不止是内部奪位的争奪,而很可能是齊國人潛伏了許多年的野心。
那麽這将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概念。
内鬥無論如何,越國終究還是越國人的。
可若真的是齊人而爲,那越國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