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關在何處,還不快帶路!”越君正突然一聲冷喝,那老保吓得腿一軟,隻覺得這公子方才瞧着還溫溫潤潤不言不語的,怎麽一發起火來那麽吓人。
“在,在柴房,柴房裏。”老保踉跄了一步往一旁的一個低矮木屋一指。
倉洛塵在後用力推了她一下:“還不快把門打開。”
“好好好,打開,這就打開。”老保有點哆嗦着取了鑰匙去開門。
倉洛塵心裏也不由得開始有點緊張,隻希望門一打開,朝樂郡主還不至于太慘,不然他的下場可能會很慘。
但怎知,老保手哆嗦着将門鎖剛一取下,木門“砰”的一聲從裏頭被人踹開了,老保躲閃不及,當即被木門撞的仰倒在地。
倉洛塵上前的腳步頓了一下,就連越君正的表情也怔愣刹那。
繼而隻見朝樂郡主被堵着嘴手反綁在身後,一頭沖了出來。她見到倉洛塵和越君正愣住了。
倉洛塵“唰”的抽出匕首将朝樂手上的繩子割了,又将她嘴裏堵着的東西給拿了出來。
朝樂一下子撲到越君正的懷裏哭的梨花帶雨:“正哥哥,凝沁差點就再也見不到你了。”
凝沁是朝樂的閨名,虧得她還知道在外頭不便漏了身份。
越君正輕輕拍了拍朝樂郡主的背問:“受傷了嗎?”
朝樂郡主搖了搖頭:“沒有,但是她們……她們想讓我……哎呀,我都不好意思說。”朝樂把頭埋在了越君正的懷裏。
不說衆人也知道,被拐來這花滿樓的女子會被逼着做什麽。
不過見朝樂郡主沒受傷,已經是萬幸了。
倉洛塵問一旁的小倩:“你呢?受傷了嗎?”
小倩搖了搖頭:“沒有,隻是做了些粗活而已。”
見二人都沒事兒,倉洛塵這才放了心。
汪縣令湊上前來問倉洛塵:“可是這二人?”
倉洛塵輕一颔首:“好在二人無事,不然……”
汪縣令這會兒心落回了肚子裏,方才擦了擦滿臉的汗。
“咱們先回去吧。”倉洛塵對越君正道,畢竟這不是什麽好地方。
越君正清淺颔首,眸光淡淡掃了一眼那老保,倉洛塵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
待衆人出了花滿樓,當即雇了馬車回白城。
倉洛塵臨走前把汪縣令叫去了一旁:“汪大人,莫怪在下不提醒您一句,此次雖然萬幸二人無事,但恐怕長公主必然會知曉此事,到時怪罪下來……”
“哎呀,那可如何是好啊。”汪縣令一下子又吓得沒了主意。
倉洛塵輕輕拍拍他的肩:“汪大人莫急,此事雖在大人管轄之内,但畢竟不是大人的錯,而且大人補救及時也算無功也無過。不過,這長公主不追究,低下巴結的人不一定會不追究,所以此事還是需要有個決斷才好。”
汪縣令眼珠子骨碌碌的轉,認爲倉洛塵說的有道理,當即追問:“倉大人有何妙計,渡過此劫在下今後不勝感激啊。”
倉洛塵清淺一笑:“此事也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