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倉九瑤刻意壓低了聲音,但倉洛塵的耳力還是聽得清清楚楚。
越君正似乎猶豫了一下說:“如此也好,那倉姑娘也早點休息吧。”
話必,倉洛塵聽到了二人各自離去的腳步聲。
倉洛塵憤憤一拍桌子:“還什麽王爺呢,女人說什麽他都聽!”
千尋在旁做透明狀。
倉洛塵原本打算與越君正商量一下,最好抓緊時間盡早前往嘉雲關再與黎王聯系,共同商讨結盟一事。
但越君正聽了倉九瑤的話問也不問她一句就走了,使得倉洛塵很不高興。
翌日。
越君正一早來找倉洛塵,卻發現院子裏似乎沒人,連千尋和十善也不見影子。
聽到響聲,一名倉洛塵從都城帶來的守衛上前一禮:“王爺。”
越君正問他:“你家公子呢?”
“公子昨晚連夜出城了。”
“出城了?!”越君正想着昨晚還見到她了。
“是,午夜走的。”
“可說去了哪裏?”越君正蹙眉問。
“嘉雲關。”
“簡直胡鬧!”越君正一聲冷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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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
官道旁,倉洛塵枕着胳膊仰躺在大樹下乘涼,千尋和十善還有木歸三人也各自坐在一旁休息着。
“公子,咱們這麽急着出來,是大将軍那裏有何要事嗎?”十善不解的問。
“沒有。”倉洛塵閉着眼假寐。
“那咱們這麽急着出來,是不是倉促了些?”
昨晚倉洛塵臨時起意,讓千尋簡單收拾了行裝繼而叫上了十善和木歸二人,四個人便連夜出了白城。起先十善以爲這大半夜的倉洛塵突然如此,一定是發生了什麽緊要之事,所以也一直繃着一根弦。
但是出了城才發現,倉洛塵似乎根本不急着趕路,一路上不疾不徐的,到了午時更是在此惬意的休息起來。如此看來,顯然不是什麽緊要之事,卻不知爲何要連夜出城。
倉洛塵半睜着眼看了一眼十善:“怎麽?不願跟着就回去。”
“屬下不是那個意思……”十善還想解釋。但對面的千尋卻對十善微不可查的搖了搖頭。
十善便明白自家公子心情不佳,當即也不敢再開口了。
幾人在這樹蔭下一休息就是一個多時辰,直到日頭開始西斜了,倉洛塵才緩緩睜開眼起了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土:“趕路吧。”
十善看了看天色,此時趕路也走不了多久天就黑了,但也不敢多言。
四人整裝上馬繼續趕路,而這一次走了沒多一會兒,幾人便聽到了身後疾馳而來的馬蹄聲。
十善回頭看了一眼:“是睿王爺。”當即便欲停下,但倉洛塵卻頭也不回一聲冷喝:“停下做什麽,還不加緊趕路!”
倉洛塵話必,當先一甩馬鞭,馬兒如離玄之箭一般飛馳而去。
十善三人一愣,當即也不得不跟了上去。
但此時越君正已經離着幾人距離很近了,轉瞬趕上了在前頭的倉洛塵輕斥一聲:“還不停下!”
二人并肩疾馳,倉洛塵卻不看他,反而一夾馬腹超了過去。
“倉洛塵!你胡鬧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