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從耳邊呼嘯而過,倉洛塵鐵了心把越君當成透明人。
原本緊追越君正的殷九此時也來到十善幾人身旁道:“不必跟的太緊。”
十善雖然不清楚自家主子今日這唱究竟的是哪一出,但也瞧出來倉洛塵顯然與越君正二人之
間似乎正鬧着什麽别扭,聯想這兩日來自家主子心情陰晴不定,十善當即也緩了馬速。
“殷大哥,我家公子和王爺二人之間是不是……”十善想了半天也沒想到和适合的詞。
“是什麽?”殷九不明。
十善其實是想問,自家公子和王爺之間是不是有點什麽超越友誼的關系,但這話問出來未免
有些不敬,所以不知如何開口。
他索性看向一旁的千尋:“千尋,你明白我想說什麽吧。”
千尋一直緊盯着前方幾乎隻剩下兩個黑點的自家公子和越君正,眉心緊蹙像個小大人一般搖
頭:“不知。”
“你小子,知道你也不會說。”十善素日話多,而千尋和殷九都是個悶葫蘆,木歸更是不敢
亂說話,十善一人說了兩句便覺着無趣了。
木歸忽然指向倉洛塵和越君正的方向驚訝道:“動手了!”
十善當即背脊一緊,看向殷九。但卻見殷九似乎并未當回事兒一般面上無甚表情,也不曾加
速去追,好像已經習以爲常。
遠遠看着倉洛塵的馬鞭甩向越君正,殷九語聲淡淡:“他二人自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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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
越君正問倉洛塵:“爲何深夜獨自出行。”
“我高興!”倉洛塵一聲輕哼。
對于倉洛塵耍賴這一招,向來睿智的睿王爺卻着實沒什麽好的應對之策。
二人依舊并肩疾馳,片刻後越君正又問:“爲何不告而别。”
倉洛塵聽了側頭看他一眼:“王爺帶着下官胞妹出行不也未曾提前知會。”
越君正語塞。
“怎麽?隻準王爺放火,不準下官電燈嗎?”倉洛塵也不知自己這幾日爲什麽火氣這麽大
可她就是下不下這股火兒。
每每提起倉九瑤,越君正便要麽錯開話題,要麽不回答,這讓倉洛塵更加心中不爽。一夾馬
腹,倉洛塵再次将甩在了身後。
片刻後越君正追了上來,二人離得極近,越君正伸手欲奪倉洛塵的馬鞭從而迫使她停下來
但倉洛塵卻太臂一擋,馬鞭在空中劃出半圈,在身後幾人瞧着便好似二人動起了手。
越君正看了看天色,眼看天就要黑了,但若繼續如此疾行就會錯過城鎮。
越君正無奈的歎了口氣:“我那麽做,都是爲了你好。”
倉洛塵挑着眉心一聲輕笑,似是聽到了什麽極好笑的事情:“王爺與胞妹徹夜未歸是爲了下
官好?那軍中士兵逛花樓是不是爲了我大越國好?”
倉洛塵這話說的越發口無遮攔,越君正沉着臉:“又在胡說。”
“下官如何胡說?如此也好,咱們這次去了嘉雲關,王爺不妨就同家父将您和胞妹的婚事定
下來可好?如此今後便是光明正大,我這個當兄長的也管不着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