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君正的神色驟然一冷,他忽然站起身來,未待倉洛塵遠離之際縱身一躍落在了倉洛塵的馬背上。
“你幹什麽!”倉洛塵沒成想越君正會跳到自己的馬背上來,氣急之下也沒想那麽多,肘部向後一拐。
隻聽越君正一聲悶咳。
“你怎麽不躲着!”倉洛塵沒想到越君正會不躲不反抗的受了那麽一下子。并且她是用了力道的。
越君正依舊閉口未言,直接一勒缰繩,生生将馬勒着轉了個方向。向城鎮而去。
倉洛塵向來吃軟不吃硬,哪裏會甘心受制,但她還未動手,身後的越君正說:“我受傷了。”
“受傷了?”倉洛塵動作一緩,側過身來看他。
“嗯。是内傷。”越君正兩手握着缰繩将倉洛塵圈在了身前。如此極具保護欲占有欲的姿勢,但發生在兩個“男人”之間,就顯得有些古怪了。
“我傷的?”倉洛塵還有些不确定。
越君正低頭看了一眼倉洛塵“嗯。”的應了一聲。
“傷哪了,嚴重嗎?我看看。”倉洛塵這個罪魁禍首有點小内疚,畢竟她雖說方才有點不高興,但沒真想跟他動手,即便動了手也沒真想傷他。
這一次越君正沒在推搪,一手拉着缰繩一手便去扯自己的衣襟,當下便露出了半片鎖骨來。
倉洛塵一急:“王爺你做什麽!”
越君正低着頭看着倉洛塵的側臉一臉無辜:“你不是要看看我的傷勢。”
倉洛塵那一下子拐在他胸口之上。
“你……那也不能這大庭廣衆的脫衣服啊!”倉洛塵微别顧頭去,可餘光之下那一片鎖骨還是太過眨呀,使得她不禁有些臉紅心跳的。
越君正微不可查的唇角輕揚一瞬後又恢複如常,依舊神色淡淡的說:“他們在後面,看不到。”
倉洛塵想着二人身後還有殷九和十善等人跟着,當即臉上更熱。
越君正見倉洛塵不說話,還要卻扯自己的衣襟,卻被倉洛塵一把按住:“先,先不看了,千尋那裏帶着傷藥,進城我拿給你。”
越君正點了點頭:“也好,那入城再看也罷。”
倉洛塵這會兒完全忘了方才爲何與越君正鬧不快了,因爲她滿眼滿腦都是越君正那微敞開的胸口。
心說有些人就是老天爺給面子,不但一張臉長得那麽完美,連身材也那麽好,還那麽白……
倉洛塵越想心跳的越快,雙頰之上更似開出了兩朵爛醉的紅花一般。
越君正全都瞧在了眼中卻不動聲色,方才還在撒潑耍賴的倉洛塵,這會兒跟喝醉了的貓一樣,雙頰绯紅的低着頭不言不語,而且二人同一馬背上身體幾乎相貼,越君正能非常真切的感受到她加速的心跳。
這種狀态下的倉洛塵是平時難以見到的,越君正這會兒心情極佳。
他終于找到一種能制服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小惡魔的方法了!
而且這種方法,還極爲有趣。
“王爺,你快把衣服穿上吧,小心着涼。”倉洛塵實在有點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