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說倉洛塵在男人堆裏生活了十幾年,什麽樣的男人沒見過。當初爲整頓軍紀,還曾去花樓裏抓過逛花樓的兵士,光屁股跳窗的男人都被她生生給揪着耳朵抓了回去,這男人的半片鎖骨又算得了什麽。
可莫名的,倉洛塵就是抑制不住雙頰滾燙,心跳加速,感覺看也不敢看他,可不看又想看,總之萬般糾結的很。
倉洛塵心想,難道是自己這十幾年沒談過戀愛,如今這具身體到了青春期所以開始春心萌動了?
嗯,一定是這樣的,這是身體本能反應,與她心理無關……
提醒了越君正把衣裳穿好,但越君正卻兩手握着缰繩說:“本王倒不出手來。”
倉洛塵:“……”她很想指着越君正的鼻子問問他,方才那一躍跳到自己馬背上的人是不是他,這會兒裝無能了,還倒不出手!
倉洛塵心說,你愛穿不穿。繼而便往身後望,想要找到越君正方才的那匹馬跳上去,離他遠點。
但怎知那匹馬根本沒跟來,而身後的十善等人也被落下很遠。
跳下馬走進城?天太熱還是算了……
倉洛塵猶豫了一會兒,寬慰自己說,反正露鎖骨的是他又不是自己,吃虧也是他吃虧。如此想着便欲正過身去,來個眼不見爲淨,但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越君正的手臂擋着她使得她無法正過身去,隻能如此側着身子坐着。
擡眼看他的神色,無甚表情又不像是故意的。
可如此,那白花花的鎖骨快要閃瞎她的眼。
倉洛塵咽了咽口水:“王爺,您如此衣衫不整,被他人見到未免有失身份。”
“确實。”
“那還是把衣服穿好吧?”倉洛塵這會兒沒了方才的強勢,反而帶着些讨好。因爲現下她隻想哄着越君正把衣服穿好了,也可不在亂了自己的心神……
“但本王空不出手來。”越君正說的跟真的一樣。
“那我幫王爺穿上?”倉洛塵笑的咬牙切齒。
越君正沒有立即答應,而是想了一想方才頗爲勉強的說:“那……好吧。”
好像不是幫他穿衣服,而是要脫他衣服一樣。
倉洛塵這會兒也不跟他計較,當即回過身來把他的衣襟往上一扯,将露出的鎖骨頸項遮了個嚴實,這才沉了一口氣。
可越君正卻蹙眉問:“這就穿好了?”
“是啊。”倉洛塵回答的理所當然。
越君正低頭看了看自己被扯的極不平整的衣襟皺眉:“你就不怕本王這衣衫不整讓人誤會。”
“誤會什麽?”
“誤會你我!”
“誤會……怎麽會,王爺和下官兩個大男人哪裏會被人誤會,哈哈哈……”倉洛塵笑的有點幹。她忘了她以一個男人身份調戲越君正的時候了。
“不是你說的男男授受不親?”越君正挑着眉心問她。
倉洛塵打着哈哈:“王爺您記錯了吧,應是男女授受不親。”
“是嗎?”
“是啊。男人之間是兄弟嘛,又怎會有人誤會!”
“兄弟?”越君正唇角的笑容頗有興味。
越君正别過頭去:“嗯,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