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洛塵已死的消息很快傳到了都城中。
“什麽,他死了?!”慎王聽到屬下回禀的消息一臉不可置信。
他看了看身旁的甯相,甯相同樣是一臉震驚。
“什麽時候的事?怎麽死的?”原本神色懶散的慎王聽到這個消息瞬時來了精神。
“回王爺,倉洛塵私自去了嘉雲關,知道王爺下了诏令召她回都城便連夜趕回白城,但卻不料途中突然驚了馬。馬車摔下了山崖,馬車當場便摔散了,嘉雲關的大将軍得了消息,命顧全真将軍前後帶了一百人去懸崖下找倉洛塵,在第十天找到來的屍體,整個頭被夾在了大石頭中間,找到時已經開始腐爛了,死的……慘不忍睹。”
來人将所知一五一十禀報後,慎王爺聽罷當即朗聲大笑,笑聲響徹殿宇。
“好啊,死的好,相爺,這是不是連老天爺都在幫本王。哈哈哈……”
但不同于慎王的開懷大笑,甯相卻是沉思片刻問那前來禀報之人:“你方才說,倉洛塵的頭被石頭夾壞了,并且找到時候屍體已經開始腐爛,所以說……你們根本沒有人确定那個人就是他,也可能是其他相似之人!”
慎王一聽當即也收了笑,狐疑的問甯相:“相爺的意思是,倉洛塵詐死?”
甯相捋了捋山羊胡:“也不能排除這樣的可能性。”
慎王想了想說:“會嗎?他這麽做又有什麽好處,要是他活着還能統兵作戰與咱們對抗,這樣詐死豈不是就算活着也要一輩子隐姓埋名?”
甯相搖了搖頭:“老臣也是推測,隻是覺得這倉家嫡子怎麽會這麽巧在我們召她回都城的時候死了?”
“若本王不召她回都城,她又怎麽會連夜趕路,繼而不慎驚馬摔下山崖?”慎王反問道。
甯相皺着眉頭想了想,卻也是這麽個道理。
這就好比是雞和雞蛋,誰也無法确定是誰是主誰是附屬。
“雖說如此,但此事還是小心爲上。”甯相向來多疑。
慎王卻也不盡然,知道倉洛塵身死的消息,完全就是他近些日子以來最開心的一件事情,并且慎王認爲,倉洛塵的死是因爲老天爺都在幫助他,說明他就是真正的真命天子,天命所歸,老天爺都在幫助他排除異己早日登基爲帝。
“甯相實在不必多慮,許多事情可不就是這麽湊巧,他倉洛塵這個時候死了對咱們是百裏無一害,就算她真的詐死,沒了身份沒了兵權,你以爲她就算從棺材裏活了爬出來又能拿我們怎麽樣?
況且她這一死,倉問生那個老東西一定備受打擊,沒了倉洛塵,倉問生又死了兒子,他們還能再湊在一起嗎?”
甯相聽着慎王的條條分析也覺得很有道理,就算倉洛塵活過來也不能再統軍作戰,無非是個苟且偷生之人罷了。
“來人!命人設宴,今日本王高興,要好好喝兩杯,甯相今日也要陪本王同飲一番,咱們要好好慶祝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