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君正說到這裏,倉九瑤也差不多明白了他的計劃。
看着越君正搖了搖頭:“王爺,我你這一招是不是有點損啊。”
越君正卻不以爲然:“消息是铎魯散出去的,這些人也都是自願而來,到時若是有人自恃能打開那鎖,立下生死狀生死無由。我不過是給了他們一個一睹神器的機會而已。”
“啧啧啧”倉九瑤砸吧砸吧嘴:“若是猜的不錯,這姑蘇城内外都是水家的人,自然也都是你的人,到時候若是有人打開了那鎖,東西王爺會搶強爲己有,即便是打不開,王爺卻也沒什麽損失。”
越君正眼中帶着如此可教也的微笑點了點頭:“但不是我,而是我們。”
倉九瑤笑看他一眼:“雖然這法子損了些,但也未嘗不是一個好辦法,更何況人爲财死鳥爲食亡,若是那些人不觊觎此物,自也不會妄圖前去開鎖。”
越君正清淺颔首,卻問:“還有一點,九瑤可曾想到?”
“什麽?”倉九瑤不解的問。
但越君正隻是握着她的手笑看着她,卻是賣着關子不肯說,隻讓倉九瑤自己去想這其中還有什麽利害關系。
倉九瑤蹙眉凝思,越君正卻神色悠哉的歪靠着躺椅,一手擺弄着倉九瑤的手指,菱花映入的陽光使他二人的周身好似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色光暈,時光靜好。
“我想到了!”倉九瑤的小宇宙飛轉良久,終于被她想到了越君正的另一層用意。
“說。”越君正依舊擺弄着倉九瑤的手指笑着說。
倉九瑤這會兒隻顧着問題,完全忽略了此刻某些人正在玩弄她的手指頭這件事。
倉九瑤一笑道:“王爺是像作勢,給都城那些人看!”
越君正眼中滿是贊許,輕撥弄倉九瑤的鬓角淺笑道:“九瑤越發聰慧了。”
倉九瑤被他弄得癢癢歪了歪腦袋:“我本來就很聰明的好嘛。”
恐怕越君正前面說的那幾條都是輔助而已,他的真正目的隻有讓倉九瑤猜出的這一個。
簡單的來說,就是現代所爲的炒作。
越君正讓铎魯将這件神器鬧得四國皆知,且這東西本就有些神乎其神且詭秘的能力,到時再加以煽風點火,适時的來一個得此物者得天下的說法……
倉九瑤看着越君正不禁有“啧啧”了兩聲。
“怎麽?”越君正似乎對倉九瑤從頭到腳都非常感興趣,像個好奇的孩子一樣,一會兒擺弄一下手指,一會兒摩挲一下胳膊,再一會兒摸摸鬓角,捏捏臉頰,總之就一直沒閑着,但倉九瑤被他的問題引着完全沒心思顧及這些,所以就成了仁君捏玩。
“我就是覺得,王爺生錯了年代。”
“哦?”越君正沒有明白倉九瑤話中之意。
但倉九瑤卻沒再說下去,隻是笑而不語高深莫測狀的搖了搖頭。
若是越君正這樣的腦子生在現代社會,那可完完全全是不得了的。
眼看時候不早,倉九瑤打算回客棧去。
但還話剛出口還未起身就被越君正圈在了懷裏:“不準走,留下來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