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從前的越君正隐藏的太深,還是因爲身體虛弱還沒有恢複而變得像小孩子一樣的黏人:“我若留下來,铎魯會懷疑的。”
越君正把倉九瑤往懷裏拉:“他敢!”
“人家怎麽就不敢懷疑。”倉九瑤按住越君正有些不老實的手,又不敢太用力掙,怕傷到了現下“虛弱”的他。
而越君正好似吃定了倉九瑤不敢用力掙紮,一把将她拉到懷裏,微用力按着倉九瑤坐到了他的身前:“懷疑不懷疑又何妨,即便他知道了我的身份也不敢怎麽樣,倒是你……”
越君正從身後抱着倉九瑤,下巴輕輕抵在她的肩上,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馨香:“我若再放你離開,難不成又有些許蜂蝶對你有所觊觎。”
越君正說着話,倉九瑤能感覺到他的呼吸都落在了自己脖頸上,溫溫熱熱又有點癢癢的、
“王爺說什麽蜂蝶呢?”神經有點大條的倉九瑤還沒反映過來越君正話中的意思。
漸漸的,越君正不但與倉九瑤貼着臉頰,兩隻手臂也緩緩的圈在了她的身前:“羌卿嵘對你照顧有加,就連齊玄也對你百般心思。”
倉九瑤無奈:“我還有沒有什麽事情是王爺您不知道的。”
越君正将倉九瑤圈在懷中更緊了些:“九兒還有什麽事情,是不想我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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倉九瑤被越君正“強行”留在了城主府。
铎魯得知後也完全沒有感到意外,恐怕在越君正讓他去将倉九瑤帶來的時候,他已經猜想到倉九瑤是與越君正之間的暧昧關系了。隻是還不知道倉九瑤是何身份而已。
當晚,越君正與倉九瑤二人正在書房中說着話,越君正的護衛敲門禀報:“主子,铎魯城主來了。”
倉九瑤以爲铎魯是來找越君正商量正事的,便說:“我先回避一下吧。”
畢竟在這個封建社會中,很少有男人談事情女人在旁邊湊熱鬧的,當日倉九瑤這種女漢子特殊對待。
越君正卻搖頭:“不必。”
繼而吩咐護衛,讓铎魯進來。
倉九瑤原本坐在越君正的桌案對面,以手支頤的半趴在桌子上跟他說着話。聽到铎魯進來,起身站在了越君正的身後,一副乖巧侍婢狀。
越君正不禁回頭看了一眼站在他身邊的倉九瑤,雖然依舊帶着輕紗掩面,但卻能看出她那低眉斂目的乖順模樣,越君正拉了拉她的手。這樣乖巧的倉九瑤,越君正還真是不習慣。
聽到铎魯進門的腳步聲,倉九瑤把手扯了回去,瞪他一眼,越君正這才一笑轉過了身子,看向門口。
“水公子。”铎魯方一進門便是笑着抱拳一禮。
越君正端坐于桌案後清淺颔首:“城主這麽晚來,有事麽?”
反而越君正對铎魯的态度沒那麽親近,完全是高冷範兒。
铎魯看了一眼站在越君正身旁的倉九瑤,繼而對越君正笑着道:“在下見水公子并未帶伺候的侍婢,九兒姑娘也是隻身前來,便送來兩名侍婢伺候九兒姑娘起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