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九瑤一臉不高興的出了胭脂水粉鋪,越君正與護衛随後也跟了出來,那掌櫃的恨不得把他們一直送到家門口,不住的招呼倉九瑤有空再來。
“九兒還想買些什麽?今日好好陪你逛逛。”越君正興趣使然,看着倉九瑤那張抽到爆炸的臉卻還能笑意盈盈。
倉九瑤輕哼一聲問那護衛:“方才花了多少銀子?”
“一百八十兩。”護衛恭敬回道。
“那麽少?!”倉九瑤覺得不滿意、
越君正在旁笑着道:“九兒還想買些什麽,我們去就是。”
倉九瑤瞧着前頭的首飾鋪子便要上前,卻聽越君正在身後接了一句:“左不過都是水家的鋪子。”
倉九瑤:“……”方才還想用購物發洩不滿情緒的倉九瑤,在聽到那句話之後頓時洩了氣。
就算她把這姑蘇城逛遍了,買一車店裏最貴的東西回去又如何,最後那銀子不是倒了一次手又回到了越君正的手裏而已!
這種感覺太無力了。
越君正說是要配着倉九瑤在城中逛逛,可實際上這姑蘇城也沒什麽可逛的地方,出了城便是草原,入了城便是普通的商鋪,而且明日便是鑒寶大會,整個姑蘇城近乎“人滿爲患”,四國衆人不免三教九流什麽樣的人都有。
逛了半晌倉九瑤還因爲自己這張臉而悶悶不樂。
反正也沒什麽意思,二人便找了個酒樓打算坐一會兒吃點東西,倉九瑤剛一坐下,問越君正:“這不會也是水家的吧?”
越君正淺笑颔首:“是。”
倉九瑤頓時服氣了,難怪铎魯見了越君正跟見了孫子一樣。
在這個時代,原本商人地位并不高,但是能夠坐到越君正這個位置,那就不一樣了。
水家在姑蘇城每年給铎魯的稅收就是一筆不小的數目,即便铎魯将水家驅逐出姑蘇城,家大業大的水家卻也不過少了分毫進項,但姑蘇城卻是少了一筆巨資。
而且水家在姑蘇城坐鎮,其他三國往來商貿之人心裏也有底。而且需要之時,水家還能夠給铎魯所需要的一切。
若是把水家得罪了,水家撤出姑蘇城,少了一大筆近乎可以支撐姑蘇城運作的稅收這一項就夠舀了铎魯的命,相當于直接斷了姑蘇城的進項,若是再沒了水家在姑蘇城的商鋪,那這姑蘇城更是成了一座空城。
沒有了名滿四國的水家之人支持,即便铎魯想要招攬生意也是很難。
所以說,越君正掐住了姑蘇城的命脈。
沒了銀子,沒了人氣,這如今繁茂的姑蘇城也不過是一座頹敗的空城而已了。
倉九瑤邊喝茶邊搖頭。
“這茶點不合胃口?”見倉九瑤搖頭,越君正問。
“挺好的。”倉九瑤随口應着。
“那爲何搖頭?”
倉九瑤又搖了搖頭:“沒什麽。”
其實倉九瑤不過是在想一件事,若今後越君正當了一國之君,到時水家商貿遍布四國,他完全就是以四國商貿之力,在養自己的國家。
屆時,那會是怎樣一番盛世之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