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九瑤神色不動的點了點頭,但卻什麽都沒有說,面對那女人的含沙射影,她連解釋也無。
越君正又看了看那女子,沉聲問了一句:“可受傷了?”
那女子本以爲越君正是在問她,舉着手剛要說話,但卻見越君正話必轉首看向了倉九瑤,眼中接是關切之意,那女子舉着的手僵在了1半空中。
倉九瑤清淺一笑,搖了搖頭:“不過是不小心撞到而已,哪裏就那麽嬌貴了。”
倉九瑤說着,若有似無的掃了一眼那女子,暗示之意再明顯不過了。
“那就好,我還有話與你說,先回去吧。”越君正說着,如常日一般握起了倉九瑤的手,二人并肩向書房去。
身後那女子愕然立在當下,本以爲越君正會爲她做主,怎知最後卻連看也沒看一眼,便與倉九瑤一同而去。
“主子,她難道就是那個倉家嫡女?!”
“你以爲我不知道嗎!”那女子看着倉九瑤與越君正相攜而去的背影,咬牙切齒。
回去的路上,越君正一直拉着倉九瑤的手,二人并肩而行月下漫步,到也惬意。
“王爺就不想問問方才發生了什麽事?”許久,終究是倉九瑤忍不住先開了腔。
“方才不是說過了。”月光下,越君正的眸光溫潤。
默了默,她問:“她就你父皇賞賜給你的侍妾?”
越君正笑了:“你既知是她,又何苦與她多言?”
“你現在是埋怨我欺負你的侍妾了?”倉九瑤停下腳步一臉不悅。
瞧着倉九瑤一副炸了毛的小貓的樣子,越君正一聲輕笑:“傻瓜。”
“請你正面回答我的問題!”倉九瑤頭一偏,避開了越君正欲爲她整理鬓發的手。
越君正笑的有些無奈:“你若不喜歡她,明日便打發了去外宅。”
“那到也用不着。”倉九瑤雖然不喜歡那個女人,但兩人無冤無仇,倉九瑤也不願意把事情做絕了。
更何況,今日能打發一個侍妾,那以後呢?
“當年父皇将她賜于我,也多是一時興起,可即便如此,我也不能駁了父皇的一番美意。我可以将她送出府,但不能……”
倉九瑤輕不可查的點了點頭:“我明白。”
如今正是多事之秋,老皇帝駕崩沒多久,若越君正将老皇帝在世時賜給他的侍婢遣出府中,難免會落人口實,現下睿王府甚至淮豐的一舉一動,都不知有多少雙眼睛緊緊的盯着,妄圖抓到一絲半點的的把柄,以此好治罪于睿王。
倉九瑤想了想覺得不對勁:“你覺得我就是那麽小氣的人嗎?!”
越君正停下了腳步,帶着“非常真誠”的笑容說:“不是。”
倉九瑤佯裝不滿的輕哼一聲,便沒有再接着提這茬兒。一是原本她也并沒将那女子當回事兒,二是越君正對于這件事的态度讓她很“滿意”。
二人又走了幾步,倉九瑤忽然想起:“王爺怎麽會遇到我?”
“想起有些事情要與你說。”越君正回答道。
“什麽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