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君正方一開口便猶豫了一下。
“怎麽了?”倉九瑤很少見越君正會欲言又止、
越君正搖了搖頭說:“兩日後在尚陽城有一個小宴,我想你與我同去。”
“小宴?”倉九瑤的印象中,越君正很少參加這些聚會一類的事情、
“四國中有一定實力的商戶,每年都會在初冬之時舉辦一個小宴,雖然一直相邀,但往年水家并未出面,但今年,我希望你與我同去。”越君正說完看着倉九瑤,等待着她的回答。
“我也不懂你們生意上的事情。”倉九瑤不知道自己去那種場合能做什麽。
“不過是露個面而已。”
倉九瑤略一思量後便答應了,隻是有些擔憂的問:“現下淮豐那麽多人盯着,我們都走了可以嗎?”
“尚陽城并不遠,至多兩三日便回來了,并且已經安排好了,不必擔心。”越君正眼含淺笑,顯然倉九瑤答應了他很開心
翌日。
一大早的倉九瑤與越君正就行舉低調的出了淮豐城,不但越君正和倉九瑤帶上了易容面具,就連千尋與殷九都同樣帶上了易容面具。
一輛不起眼的小馬車,直到出了淮豐方才換上了有水家标志的馬車、
“這身份多了,換來換去的還真有些麻煩。”倉九瑤終于坐到的寬大舒适的馬車中,一聲感歎。
“累了就休息一會兒。”越君正拿了個軟墊放在了倉九瑤的身後。
“到也不累。”倉九瑤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靠着、
“隻是王爺既然從前都不參加這樣的活動,爲何今年又想要參加了?”倉九瑤不解的問。
“隻是想要見一見這些人而已。”越君正回答的好似很随意。
倉九瑤點了點頭、
二人沉默了一會兒,越君正問倉九瑤:“那日大将軍來信,一切可都還好?”
“啊?哦,好,挺好的。”倉九瑤沒成想越君正會突然問這件事,愣了一下方才回答。
但方才倉九瑤那一閃而過的尴尬與驚惶,卻并沒有逃過越君正的眼睛。可越君正也什麽都沒有問,隻點了點頭:“那就好。”
自從越君正提起了倉問生的信,倉九瑤便再沒主動開口說過話,好像一直都若有所思。
憋了半晌,倉九瑤終是開口問越君正:“王爺。上次你說的那個……那個童子功的事……是真的?”
“童子功?”越君正頓了一瞬,淺笑反問她:“你說呢?”
“我怎麽會知道,我又不練童子功!”
越君正看着倉九瑤笑了笑,卻不回答。
“究竟是不是真的?!”倉九瑤追問道。
“爲何突然問起此事?”越君正依舊不肯正面回答倉九瑤的問題。
“我就是……就是好奇而已。”倉九瑤有點語塞。
“好奇什麽?”越君正不斷追問。
“好奇你……好奇是不是真的有童子功這種東西。”倉九瑤話說一半突然變了。
“童子功自然是有,但九瑤好奇我什麽?”越君正含笑追問。
倉九瑤咬了咬牙:“我還有些好奇,王爺是否真的因爲童子功所以不成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