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事情,你又怎麽會知道?”有人質疑那人的話。
“這你就不必知道了,我反正就是知道。”那人神色頗爲自傲的挺了挺腰闆。極爲自信的樣子。
越君正握着倉九瑤的手越發的緊,雖然他面上并無甚表情,但是那幽深驟寒的眸子卻顯示出他此刻内心的不悅。
成義跟在倉九瑤二人身後,自然也聽到了那幾人的閑言,見越君正驟然不悅,當即便要上前教訓那幾人。
“成義。”倉九瑤看出了他的意圖,将方邁出一步的成義叫住。
成義退到倉九瑤身後:“娘娘。”
倉九瑤看了眼越君正,而後對成義道:“百姓閑言而已,不必多生事端,時候也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最後一句話是問越君正的意思。
越君正自始至終除了因着臉孔什麽也沒說,聽了倉九瑤的話,清淺颔首,隻淡淡的說了一聲:“好。”
倉九瑤回頭看了一眼馬車的方向,繼而拉着越君正的手向馬車走去。
而就在這間隙,越君正微寒的眸光淡淡掃了一眼成義。
二人回到馬車旁,将要上馬車的時候倉九瑤忽然問:“成義去哪了?”
倉九瑤見成義不在身後,想着方才他似乎也沒跟上來。
越君正将倉九瑤先行扶上了馬車:“他這就回。”
果然,在越君正方才踏上馬車之時,成義快步而回。
倉九瑤不知越君正吩咐成義去做了什麽,卻也沒有多想。
這一次出宮,本想要好好的玩個盡興,但卻被那幾個人的閑言而壞了心情。
倉九瑤本是并沒有很在意,畢竟這種話她這麽多年聽到的已經太多,多到已經麻木了,但是她卻不希望見到越君正不高興。
馬車上,越君正也一直握着倉九瑤的手,好看的薄唇微微抿着,她知道,他還在生氣。
默了默,倉九瑤忽然輕晃了一下越君正的手笑着說:“你說我這一輩子,不論什麽身份,我都能夠成爲衆人言談議論的對象,能活成我這樣子的,也算得上是獨一份兒了吧。”
越君正回過頭,面前的笑容如正午的陽光一般耀眼,她微揚着下巴輕眯着眼睛望着自己。
越君正的心一下子便軟了:“傻瓜,你才幾歲便能說出一輩子這樣的話來。”
說着還輕輕刮了一下倉九瑤的小鼻子。
倉九瑤心說,我兩世爲人,加起來的年齡比你還要年長呢,但這話自然隻能想想而已。
“我雖然在這世上不過活了十餘載,但這十幾年經曆的事情,恐怕尋常人一輩子加起來也不如我多罷。所以,陛下您就不要在我面前倚老賣老了!”
恐怕這輩子,也隻有倉九瑤敢用這種口氣對越君正說話。
倉九瑤說的沒錯,越君正無奈一笑,想想竟是無言以對,隻能将她往懷裏一攬:“是,我的娘子大人。”
**
回了宮,越君正自然還有堆積如山的政務,倉九瑤拉着他閑逛了半日,不敢再耽誤他的時間,免得又要忙到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