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千尋繼而說道:“那黑衣人聽見奴才的腳步聲,當即回過身一劍刺來,乳娘那時已昏迷不醒,奴才分身乏術隻能踢碎了花瓶,聲響引來了羽林衛。
但卻未知黑衣人并不是一個人,并且各個武功高強,幾名羽林衛被黑衣人在外糾纏在外。
再之後,皇上親自帶着羽林衛趕了過來,這才擊退了黑衣人,救下了大皇子。”
“那黑衣人可曾抓住?”倉九瑤沉聲問。
千尋搖頭:“原本留下兩個活口,但那二人卻當場服毒自盡了。”
“那可查出是何人所爲?”倉九瑤又問。
“黑衣人身上沒有半點線索,暫時還不見頭緒。”千尋低了低頭,對于自己沒有保護好大皇子,頗爲自責。
“竟然有人膽敢打大皇子的主意,主子,是否需要徹查此事?”白化在旁問道。
倉九瑤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問千尋:“你可察覺那黑衣人是想要加害皇子,還是想要劫持?”
千尋回說:“奴才來的時候,黑衣人也應該是方才入殿,站在大皇子的搖籃前還未來得及有何動作,所以奴才也無法确定。”
“此事皇上自有定奪,我們暫且不必插手此事,但今後需加派人手日夜巡護,必保皇子周全。”
“是!”
“是!”
千尋與白化二人一同颔首領命。
倉九瑤一聲輕歎:“這皇城中的人,各個都是修煉成了精的。”
傍晚,越君正與倉九瑤二人方才準備晚膳,成義突然入内,說有要事禀告。
“何事?”越君正放下了剛拿起的筷子。
“回皇上,是天衣大人求見。”
“傳。”
天衣在這個時間找到倉九瑤的寝宮來,必然也是有要事,倉九瑤不僅心想,會不會是關于刺客的事情。
正殿中,天衣上前低身見禮:“微臣見過皇上,娘娘。”
越君正虛扶一把直接問道:“可是有何要事?”
天衣擡手,看了一眼倉九瑤,繼而颔首回道:“刺客一事,查出了一些線索。”
“可是找到了幕後兇手?”倉九瑤急着問道,
天衣搖了搖頭:“還沒有,但是找到了這個東西。”
天衣說着,從懷中拿出了一個油紙包。
倉九瑤直接上前從天衣手中接過小小的油紙包:“這是什麽。”
說着便要打開。
“娘娘最好不要打開。”天衣在旁提醒,
倉九瑤的手一頓,越君正此時也已走了過來問:“這裏面是什麽?”
天衣回答道:“是一種粉末,可以使人暫時陷入昏迷之中,燃燒後效果更甚。”
“這就是刺客所用的迷煙?”倉九瑤問。
天衣颔首:“正是。”
“在何處找到的?”越君正沉聲問。
天衣又看了看倉九瑤方才回答道:“回皇上,是在……羌國使臣所暫住的驿館之中。”
“羌國?”倉九瑤握着油紙包的手一緊,與越君正二人四目相對,二人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驚訝與難以置信。
因爲越君正邀請黎王參加倉九瑤的冊封大典,所以黎王至今沒有離開都城,但是若說他要加害倉九瑤的孩子,這點卻很難讓倉九瑤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