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厭!”倉九瑤睨了越君正一眼。
越君正展顔輕笑:“别擔心我了,煦兒待會兒應該醒了。你不妨去看看他,其他的事,晚些再說可好?”
越君正的語氣完全是哄着倉九瑤。
倉九瑤雖然還有很多問題想要問,可知他還有正事,便也不好開口:“那晚上我等你一起用晚膳。”
“好。”
倉九瑤走出禦書房,見郭複與其他幾名大臣已經站在了廊下。
幾人見了倉九瑤,上前抱拳見禮:“見過娘娘。”
倉九瑤清淺颔首,見天衣也依舊站在一旁,倉九瑤看了他一眼,繼而先行向寝宮而去。
寝宮。
倉九瑤方一入内便聽到一聲嬰孩的啼哭聲。
千尋見倉九瑤回來,快步迎上前來:“主子。”
“我知道了。”倉九瑤腳步未停,走到瑞煦身邊,從乳娘的懷中接過了孩子。
“皇子何時醒的。”倉九瑤邊哄着懷中的瑞煦,邊打量他是否有何不妥之處。
“回娘娘,皇子剛醒來娘娘便回來了。”乳娘回答道。
許是察覺到了母親的懷抱,方才還哭鬧的瑞煦在倉九瑤的懷中漸漸安靜下來,粉紅的小臉惹人憐愛。
“皇子可受傷?”
“回娘娘,皇子未曾受傷,天衣大人說皇子吸入了少量的迷煙,但并無大礙,天衣大人已經開了方子,說調養兩日便可,方才禦醫也來看過了,皆說皇子無恙。”
倉九瑤聽了這才稍稍放心一點,但想起竟然有人想要傷害她的孩子,心中的憤怒與内疚便在心中郁結、
千尋見乳娘在一旁着急卻因着倉九瑤臉色陰郁而不敢開口,不禁在旁出言提醒。“娘娘,皇子該喂奶了。”
倉九瑤抱着孩子有些不舍,但還是将瑞煦交到了乳娘的懷中:“今後沒有本宮的話,不可将皇子抱出寝殿半步,更不許本宮與皇上之外的人在沒有本宮的允許下接近皇子。若是再出半點差池,本宮唯你是問!”
倉九瑤入宮許久,待人向來寬和,這是她第一次冷起臉來,乳娘不禁有些惶恐,小心翼翼的抱着皇子低身一禮:“奴婢明白。”
……
待乳娘抱着皇子去了偏閣,倉九瑤這才問千尋:“究竟怎麽回事?!”
千尋“砰”的一聲跪在倉九瑤的面前:“奴才護主不力,請主子責罰。”
倉九瑤回身落座:“你起來說話。”
千尋卻不敢起身,依舊跪在當下。
倉九瑤無奈輕歎:“我并非責怪你,起來說話罷。”
略顯疲憊的揉了揉眉心。
白化在旁去拉千尋:“起來吧。”
千尋猶豫一瞬,方才起身。
“主子離開之後,奴才查看了大皇子的房間,見皇子正在熟睡而乳娘陪在一旁,奴才便退了出去。過了不久,突然奴才突然聞到一股異香,像是花香又有些像是女子的脂粉香氣。
奴才當時便想到,主子向來少用香薰,并且擔心花粉敏感,殿中也并無花朵,奴才當即便去大皇子房中查看,卻見正有一黑衣人站在皇子的搖籃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