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無恙。隻是……”
“什麽?!”倉九瑤的神經此時已經繃的緊緊的。
天衣輕輕拍了拍倉九瑤的手腕,示意她不要太過緊張:“皇子吸入了少量煙霧,我離宮的時候還未醒來,不過……”
“煙霧,什麽煙霧,可是有毒?!”
倉九瑤不但沒有放松,反而将天衣的胳膊越抓越緊,天衣甚至覺得隻要她再稍一用力,就可以将自己手臂折斷一般。
“放心,皇子并無大礙,隻需要好生調養幾日便可痊愈,若是皇子真的有事,皇上也不會派微臣出宮接您。稍安勿躁。”
天衣再一次輕握了握倉九瑤的的手腕,因爲他的手臂真的疼得快要斷掉了。
倉九瑤關心則亂,想了想天衣的話,這才松開了手,但是緊蹙的眉心卻并沒有因此而舒展。
“先去見皇上。”倉九瑤冷靜下來後繼續快步而去。
天衣在身後搖了搖頭,暗道自己本不應該提前告訴她這些,輕撩衣袖,手腕上的五指印子已經微微有些發紫了。
禦書房中。
越君正依舊端坐上首,成義立在殿中,二人似是正在說話。
倉九瑤猛地入内,越君正與成義二人都驚訝的看向門口的倉九瑤。
“皇上。”倉九瑤也不顧的什麽禮數,快步入殿。
越君正站起身對成義揮了揮手,同時步下玉階迎了上來。
天衣站在倉九瑤的身後對越君正無奈的一搖頭,意思沒瞞住她。
“皇上手上了?”拉着越君正的手,倉九瑤上下打量。
越君正給天衣使了個眼色,天衣會意退了出去,越君正這才道:“一點擦傷不礙事,本不讓天衣告訴你,還是被你知道了。”
“爲什麽不告訴我,這麽大的事皇上還想瞞着我不成!”
越君正清淺淡笑:“隻因無礙,所以不想讓你擔心而已。”
“那皇上傷在哪裏?”倉九瑤蹙眉問。
越君正無奈,隻得指着自己左臂告訴她:“在這裏,隻是被劍劃傷,很淺的傷口并不礙事。”
“我看看!”倉九瑤說着便去解越君正的龍袍。
越君正一把握住她的手無奈笑道:“在這禦書房中愛妻便要如此,是否太過心急了些?”
越君正語聲暧昧響在她的耳際,溫熱的呼吸落在她外露的脖頸之上,倉九瑤自然明白他在說什麽。
“我隻是看看你的傷,你說什麽呢……”即便二人在一起許久,連孩子也都已經有了,可是每每越君正出言逗倉九瑤的時候,還是會惹得她臉頰绯紅,難得的嬌羞之态。
“我真的沒事,片刻郭複幾人便要來此議事,愛妻原諒爲夫,暫時不能……”
倉九瑤被越君正逗得雙頰紅如晚霞一般,方才還滿是緊張,繃得如即将離弓之弦一樣的倉九瑤,幾句話間被他緩和了那緊張之情。
“可是……”倉九瑤還是有些擔心。
越君正捧着她绯紅的雙頰在光潔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吻:“别擔心,真的沒事,若要看,入夜爲夫全憑愛妻處置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