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蜜的兩人手牽着手,一路上都沒有說話,安靜得回到房間裏。
“南宮夜。”月傾城低聲說道。
南宮夜伸出一根指頭放在月傾城的嘴巴上,不緊不慢的說道,“不要叫我南宮夜,可以叫我夜。”
“可以嗎?”月傾城略有疑問的問道,霸道如也的他,也會對她範恩。
南宮夜笑着說着,“隻有你可以。”女人終究是女人啊!還是可愛的女人。
“嘿嘿,這我怎麽好意思啊。”月傾城不禁失笑,情不自禁地低下頭,叫她怎麽叫的出口。
“你也有不好意思的啊。”南宮夜擺正月傾城的臉蛋,看着她戴人皮面具的模樣,有點煞風景。
“當然啦,我也隻是一個平凡的女人。”月傾城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心裏美哒哒的,隻因爲說出平凡的女人而已。
南宮夜卻帶着苦澀,輕輕撫摸着月傾城的臉頰,問道,“什麽時候才能摘掉面具生活。”
“我也不知道。”月傾城搖搖頭,她也不知道,如果傅明月還不回來,她就一直是假傅明月,但如果她嫁給南宮夜的話,傅明月就可以不用回來了。
“今晚摘下來吧,我想看看你的真面目。”幾個月沒有看見她真面目,心裏發慌,他還還是頭一次見到面具可以一直戴着不摘下來。
月傾城露出俏皮可愛的笑臉,眨巴着大眼睛說道,“不行,摘下來容易,戴上去難。”
“此話何解?”南宮夜一下疑住,聞所未聞,他很好奇,傾城這些是哪裏學來的,他根本就沒有聽過,師父都沒有說過。
月傾城嘟嘟嘴不悅地說道,“摘下來隻需要花的粉末,而戴上去卻要蘆荟汁,況且要當天的。”
“這麽麻煩,什麽時候才能擺脫。”
“不曉得。”
南宮夜眼中一片深沉,沉聲的說道,“辛苦你了。”
“不辛苦。”月傾城将苦氣全部吸進體内,搖着頭,她不想讓南宮夜看見她的辛苦。
“替别人生活是很累的一件事情。”南宮夜知道,生活就很累,但是替别人生活更累。”南宮夜什麽都知道,活着的人本身就很累。還要替别人生活,累上加累,他也不想。
“恩尼,所以我會好好的生活。”月傾城堅定地說道,當初她是要找到楊浦師叔,才跟傅明月暫時交換身份,時間一久,她便納悶了,傅明月怎麽還不回來。
“有我陪你一起走過。”
“那是必須的。”月傾城臉上洋溢着濃濃的愛意,南宮夜的甜言蜜語真是多啊,怎麽跟上官辰一個模樣了,哦,他們是一個娘生的,有其弟就有其兄。
“你真美。”說完,南宮夜忍不住低下頭,他很想吻一吻她,霸道如也的他,說吻就吻,低頭便吻下去。
月傾城呼吸停止了,他們第一次的接吻,竟然要在這裏,她等待着南宮夜即将落下的吻,心裏還是有點怕怕的。
南宮夜很溫柔的吻上月傾城的小嘴,一吸,甜甜的味道,真舒服。
吻了一多分鍾,南宮夜放開月傾城,口氣非常溫柔的說道,“早點休息吧。”
“恩尼。”月傾城不敢擡頭看他,羞答答的說道。
這一幕無聲不響地落在門外人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