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門外傳來嚴重的敲門聲,不禁擾了月傾城的睡夢。
月傾城摸摸身邊的男人,摸過去卻是空空的,還有一絲涼意,睜開眼睛,原來他已經離開多時了。
“嘟嘟……”
“誰啊?”月傾城不耐煩地喊道,是哪個讨厭的人,大清早的敲門,還讓不讓人睡覺啊。
“傅明月開門,是本殿。”站在門外的上官軒頗爲尴尬,大清早的就來敲女人的門,就因爲下人的一句話。
“有什麽事?”月傾城邊說邊下了床,拿起架子上的外衣,懶散地裹在身上。
月傾城打開門,出于意外,外面圍着許多人,還都是熟眼的人,不例外的傅琳琳在,這又要發生什麽事情了。
“根據下人舉報,說有人在你的房間。”上官軒滿臉不滿,傅明月在這麽多人面前穿這麽少,是要顯擺她的好身材嘛,她的身材還真是不錯,可臉與脖子的肉色卻一點也不搭,一暗一白,她戴着人皮面具,原來藏的最深的人就是她。
“天大的笑話,臣女哪有這個本事。”
一旁看好戲的傅琳琳免不得插一句,“四妹就讓開,讓太子殿下查查就知道了。”
“可以查,但是如果沒有查到什麽呢,那妹妹的清白不是就毀了。”
“這……”不緊連傅琳琳無語了,就連上官軒也無語了,傅明月說得不錯,如果沒有什麽男人在,那他不就是擺明在污蔑她,反而他自己成了别人眼中的惡男,咋辦。
上官明的唇勾起三百六十五度弧度,微微笑道,“大哥,爲什麽要相信一個下人說的話。”
“對啊,大哥,清者自清。”上官清也不禁插上一句話,她隻有一個人,沒有人會幫她,連上官辰都不知道去哪裏了,以他的胡攪蠻纏肯定能讓上官軒放棄調查。
這時,旁邊走過去一群身着不一樣的男人女人,隻留下一個男人。
“怎麽這麽巧,啓芊國的太子也在這兒?”妖魅的聲音響起來。
上官軒轉身看着聲音的來源,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謙虛地說道,“原來是南昌國的夜王爺。”
“幸會幸會。”南宮夜舉手示意。
“夜王爺這就要準備去雲良國。”
南宮夜感到十分愧疚的說道,“是啊,本王昨兒個來得太遲,沒有見到太子殿下,還不知道跟太子殿下是同路。”
“夜王真是客氣了。”上官軒才不可能相信南宮夜的話,隻是奇怪不知道他來是做什麽的?
“不知太子現在是怎麽回事?”南宮夜一臉黑線,雖被面具遮住,可他還是很不悅,敢陷害他的女人,活得不耐煩了。
上官軒不驚不一的說道,“哦,本殿據下人通報,便來查一查什麽事情。”
“本王的父皇跟本王說,啓芊國的傅明月将是本王的妃子!”南宮夜稍微提高了妃子倆字,明顯帶着威脅的語氣。
“本殿略有所聞。”上官軒尴尬地笑了起來,看來他們也攔不住這場婚姻,一旦阻攔,以南宮夜的魄氣,南宮升對他的寵愛,勢必會引起兩國戰争,不能因爲小事而引起紛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