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人還不給本王退下,再留下來,小心你們的眼睛。”南宮夜看着月傾城隻身着片縷,還在這麽多人的面前一點畏懼感都沒有。
傅琳琳惺惺作态站在南宮夜的面前說道,“原來您就是夜王,四妹的婚事,作爲姐姐早已知曉,可現在是四妹出了事情,不得……”
“夠了!都給本王離開。”南宮夜看到傅琳琳就覺得惡心,百分之一百,這事兒就是她策劃的陰謀,天知道她們是不是姐妹,哪有姐姐陷害妹妹的。
傅琳琳不禁害怕起來,本以爲她是傅明月的姐姐,他會給她幾分薄面,可她沒有想到他會這麽的絕,一點面子都不留給她。
上官軒急忙上前說道,“夜王息怒,全部人都離開。”
“是,大哥。”衆人皆知夜王發怒可不好玩,估計他們什麽時候死的都不知道。
上官明點着頭領了命,直接拉着上官雲離去,生怕上官雲多說一句話。
上官雲惡狠狠地怒視着月傾城,非常不願的離開,傅明月的身邊又來個護花使者,她可真有本事啊。
上官清覺得自己很無能,連解圍的法子都沒有,他拿什麽保護她,還不如就此放手,爽快地放棄。
待到全部人離開後,上官軒對月傾城說道,“傅明月,一刻鍾後在大門彙合。”
“是,太子殿下。”
上官軒然與傅琳琳一起離開他們面前。
最氣人不過的還是傅琳琳,每次都有人來幫傅明月,她的命可真是太好了,
南宮夜上前一步,輕膩的說道,“還好吧。”
“恩,還好。”月傾城懶懶地擦擦眼睛,再打了個假哈欠。
“怎麽穿這麽少?”南宮夜分開披風,盡量圍在月傾城的面前,使她多少溫暖一點。
月傾城擺着可愛的魚臉,嘟着嘴氣氣的說道,“還不是被他們吵的。”
“快去穿衣服吧,我要先離開了。”南宮夜一萬個舍不得離開,就分開幾小時,他就特别的想她,吻着她不放開。
“恩尼,你去吧。”月傾城甩甩頭發,不在意他的離别,可她的心卻早已舍不得,隻是她強裝鎮定罷了。
“一點也舍得我離開。”
“哪有,想你還來不及。”月傾城嘟着小嘴,擺着可愛迷人的笑容。
“親一個。”南宮夜一下攬上月傾城的小蠻腰,翹着右臉頰索吻。
“昨天還不夠嗎。”月傾城兩手指頭,戳戳點點,昨天的吻還不夠嗎?一想起來她的臉就發紅發燙。
“怎麽可能夠啊。”南宮夜撒嬌地說道。
“波。”月傾城一記響亮的吻聲,在南宮夜的臉上落下。
南宮夜這才放開月傾城,從懷裏拿出褐色匣子,遞給她,“給你,這可要放好了。”
月傾城快速接過匣子,打開一看,眼睛瞬間放大,“哇哦,赤血蓮花,是我的啦。”
“是你的。”
“那我要藏好了,免得哪天又被搶走。”月傾城關好匣子,一眼沒一眼的瞟着南宮夜,意思很明顯,說得就是他,得防着他。
“哈哈,我真的該走了。”南宮夜不以爲然,哈哈一笑,在不走,他怕忍不住想要她,穿的這麽少,完全已經勾引到他了。
“慢走。”月傾城對着他搖搖手,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不見。
“雲良見。”南宮夜邊走邊說道。
“恩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