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外的一行人,都在等待着月傾城的到來。
早已等不耐煩地上官雲喊着說,“大哥,要不咱們先走吧。”再等下去,明天也不用到達目的地了,傅明月那麽慢,跟隻烏龜一樣,天氣越來越熱了,她都要被曬暈了。
“萬萬不可,大哥剛才聽到消息說,每個國家都有禦史長官帶隊,如若少了禦史長官,那便不可進入雲良國。”上官軒聽到這個消息後,非常吃驚,什麽時候雲良國這麽奇怪,還要禦史長官,難怪上官曜一直說這次的四國争霸賽會大有不同,難道比賽更加的不一樣。
上官曜真是這麽樣子嗎?不像是,即使是四國争霸賽的奇怪要求,也不一定是封傅明月爲禦史長官,他也可以封上官雲爲禦史長官,偏偏卻是什麽都沒有的傅明月,上官辰感到不解,上官曜的做法難以理解。
“這是爲什麽啊?”上官雲大叫起來,她都在這裏等候多時了,明明一刻鍾的時間,現在都已經一小時了,傅明月這隻烏龜怎麽還不快來啊,真該早點找人解決了她。
“大哥也不知道,難怪父皇會忽然封她爲禦史長官,就是因爲雲良出了這麽古怪折磨人的條件。”上官明一下子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啊,四國争霸賽還會有什麽不一樣的精彩等着他呢。
“她有什麽好的,父皇要對她格外例外。”上官雲說出了許多人的心聲,從皇祖母壽宴那次開始,傅明月就一直得到上官曜的例外。
“雲兒,等傅明月來了,千萬不要說這樣的話,她現在是禦史長官,一旦得罪她,她可能會懲罰你。”
“她敢!”上官雲大喝一聲,她可是公主,誰敢碰她一下,就是死。
“這不是她敢不敢,而是她現在是禦史長官,更是父皇下了皇命的禦史長官,想懲罰誰就可以懲罰誰,就連大哥也不能得罪她,幸虧剛才夜王出現了。”
上官雲意識到自己的處境,茫然點頭,“大哥,我知道了。”
“王爺,可我們也不能在這裏幹等啊。”
傅琳琳一句話添上去,她非常不悅,昨天好不容易讓她逮到傅明月與男人鬼混在一起,她一早醒來就将消息傳到上官軒的耳朵裏,也成功的讓上官軒去捉奸,可就在成功的時候,南宮夜來了,直接破壞了她的計劃,真是可恨啊。
“那也是沒有辦法,算算時間應該要來了。”
“要不這樣,我們先離開一會兒,她在後面随後就會到達。”
“不可,明天就可以到達雲良國了,萬一兩隊在不同的地方難以彙合了,那不就是錯亂,到時會更慘。”
“可她已經誤了時間,在這樣下去,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到達雲良,王爺也不能太讓她爲所欲爲。”
“誰爲所欲爲了?”
“四妹你可來了。”
“是啊,還不是那夜王爺,說讓我好好物色看看,哪位小姐可以一起陪嫁到南昌。”
“啊,這樣啊,四妹可有人選?”傅琳琳目光投向月傾城,如果真是這樣,那将傅香草嫁給夜王,成爲他的侍妾也值了,畢竟傅香草已經不是完璧隻身,到時隻要她努力幾分,懷上夜王的子裔,再伺機除掉傅明月,她就可以攀升至妃位。
月傾城微微低笑,嚴肅認真地說道,“還沒有,這事我還是得慢慢地來,閑話少說,還是快啓程前往雲良國,免得誤了時間。”看着傅琳琳那高興樣,就好笑,肯定又在想傅香草的那破事,她要吊吊她胃口。
“對,務必要在明天抵達雲良。”上官辰急忙插上一句話。
“是。”
一行人該上馬車的上馬車,該騎馬的上馬,繼續前往雲良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