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房間的上官軒,一路就在驿站裏行走着。
上官軒反複地在催眠自己,傅明月跟他已經不可能了,再說她是自己的仇人,不能愛上她,他要親手殺了她,爲母後報仇。
上官軒下定決心之後,渾身舒暢許多,想多走幾步,便看見遠處蹲着傅明月,不知她在幹什麽,好奇心使他上前要靠近她。
月傾城蹲在地上,用手抱起小鳥,讓它舒适躺在她的手心裏,月傾城一手輕輕撫摸着小鳥的腦袋,嘴裏嘀咕着,“鳥兒,鳥兒,你要乖哦。”
月傾城站起身,四處瞭望一番,沒有什麽人看見,單手抓起裙擺,繞一圈,打了個死結,想飛身躍到樹上。
上官軒急忙躍到月傾城面前制止她的行爲,“你要做什麽?”這女人怎麽跟鄉下來的一樣,時而灑脫時而尤捏。
“臣女在幫小鳥回到它的窩裏。”
“掉下來就掉下來了,還放回去做什麽。”上官軒想不到月傾城是這麽善良的女人,從她害了他的母後起,他就此以爲她是惡魔一樣的女人。
“鳥兒與人一樣,是有生命的,它不能失去母親,一旦失去,它便面臨着死亡。”
“那你回去換件衣服,再放上去呗。”上官軒随便一出理由,等她離開後,他幫她把鳥兒放上去,再等她回來之後,看見了一定會高興大半天。
“不行,一定要趁現在,鳥兒的母親還沒有回來。”
“那也不至于一時啊。”
“不行,它掉下來已經很久了。”鳥兒與人一樣,是有生命的,它們自由自在,不受約束,哪像人活得這麽累。
“唉。”上官軒無奈地搖搖頭苦笑,真是執着的女人,“本殿幫你放上去。”
“蒽……可以啊。”月傾城想想覺得不錯,便把捧在手中的鳥兒遞給上官軒。
上官軒笨手笨拙地接過鳥兒,不知所措起來,他還沒有碰過這些東西,哪知道該怎麽做是好。
月傾城細心地指導着上官軒,捏着他的指頭,輕而在輕地放在鳥兒小脖子上,“手指要放在這裏。”
上官軒還是不解,無奈之下他直接用手心捧住小鳥。
“這樣可以嗎?”
“嘿嘿,這樣也可以啊。”月傾城失聲笑出來,上官軒還蠻可愛的,笨手笨拙的,一看就知道沒有碰過鳥兒。
上官軒做好準備,運好輕功,一提氣,踩着最近地樹枝,飛身上了樹上旁邊的鳥窩,然小心翼翼地将鳥兒放進鳥窩,再一躍而下。
上官軒對着月傾城拍拍手,嬉皮地說道,“好了。”
月傾城笑着說道,“謝謝太子殿下。”她沒想到上官軒的武功這麽強大,一下就飛上了樹,深藏不露,不知道他是什麽色級,絕對超過藍色。
“不用謝。”
“太子殿下,怎麽不見福王。”月傾城這兩天都沒有看見上官福,按理說應該會在,可就是不見人影,她也沒有細細去調查,所幸直接問得了。
“在出發那天,二弟身體不适,便沒有來,你怎麽還不知道?”上官軒疑惑地看着月傾城,出發那天應該知道一切,不可能等到現在才發現,可疑的傅明月。
“那天臣女沒有注意這些,嘿嘿。”月傾城心虛的笑起來,差點就穿幫了,上官軒的靈敏程度還是很強,她要多注意他,不能在他面前出什麽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