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軒嚴肅認真地說道,“明月,本殿就問你一句話。”
月傾城傻傻的看着上官軒,“恩,什麽話?”
“母後是不是你害的?”
“這……”月傾城遲疑片刻,不知該怎麽說出口,皇後是她陷害的,這不可改變,可這一切全是上官曜所希望發生的事,她如果說出來,他們父子會存在很多茅盾,她說出來他未必也不信,這問題是很難回答。
上官軒遲遲等不到月傾城的話,看着她的臉色,他已經全然了。
這時,一句雷人的話想起來,打斷了上官軒與月傾城的冷淡話題。
“說啊,王爺在哪裏?”女子的嗓門較大,喊出的話,幾乎哪裏都可以聽見。
“本王也不知道。”男子一甩手,将女子甩開。
“你怎麽可能不知道。”蓮兒站好位置,放肆地大叫出聲。
南宮民聽了,心中非常不悅,帶着嚴肅的口氣說道,“你就别問了,王爺的事還輪不到你去插手。”蓮兒自從出了禁地,就特别的煩人,在南宮夜面前嬌滴滴,可一出南宮夜的視線,便跟潑婦沒什麽兩樣。
“哪裏輪不到我了,我即将也是他的側妃。”
南宮民翻了個大白眼,對于蓮兒他是氣人的,每次都是她挑唆歐陽紫若,害的她差點回到師父那裏。
“你這是什麽态度?”蓮兒氣得臉色蒼白,什麽時候受過這樣的氣,不就是問問南宮夜在哪裏,說得她好像追着他不放。
“不要妄自想要二哥的一切,不屬于你的,終究不屬于你。”南宮民很清楚事實,南宮夜的心一直在傾城的身上,他也已經找到傾城,在追求着傾城,讓她重新回到他的身邊。
“那又怎樣,那是他欠我的。”要不是她,南宮夜早已經歸天了,哪能回到現在。
南宮民苦笑不得,“呵呵,二哥爲了你,真是不值得。”南宮夜聽見蓮兒的話嘛,都是他欠她的,歐陽紫若真是傻,屢次受到蓮兒的挑唆,還不知情。
“值不值由不得他。”
“祝你好運。”南宮民話出人閃,消失不見。
蓮兒氣呼呼地捶打着手,南宮夜希望他不要找到她,她要想辦法除掉傾城。
“誰?誰在哪裏?”如若她沒有看錯的話,剛才那裏有人在。
蓮兒從頭上抽出簪子,捏在手上,步步靠近那顆樹。
“哦,沒有人,看錯了。”說完,蓮兒便離開了。
樹上赫然立着上官軒與月傾城,月傾城一直盯着樹下看望,這都要怪她,想聽清楚點什麽,不小心被看見,還是上官軒眼疾手快,将她帶上樹。
正當月傾城想開口說話,直接被上官軒捂住嘴巴。
“看來真的是看錯了。”蓮兒搖搖頭,果真是她看錯了,沒有在這裏。
兩人在樹上再次等了兩分鍾,确定沒有人在,他們才從樹上跳下來。
“走遠了。”月傾城輸一口氣,輕松自在,對着上官軒說道,“太子殿下,那臣女先離開了,今日多謝。”
“不用謝,等會兒見。”上官軒淡定從容地說道,那個女人是誰?爲什麽會跟南宮民在一起,還是非常驕傲,無心把南宮民放在眼裏。
“恩尼,拜拜。”
“拜拜。”
月傾城覺得有驚無險,那女人怎麽這麽靈敏,跟南宮民是什麽關系?看南宮民好像不喜她,有種厭惡她,女人做到這個程度也是少有了。
話說回來,那個女人說誰欠她的,這麽霸道的話也敢跟南宮民說,有機會要跟她碰觸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