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苑,來的人基本都是有一定的檔次,不是王爺公主小姐,就是富家少爺千金。茶苑的茶可都是上等的好茶,各式各樣的茶種,它們都有屬于它自己獨特的味道,隻要是喝過茶苑的茶,人人都是贊不絕口。茶好甜品也好,每種茶它還都會配上一小碟甜品,甜品也算的上是美味可口,不亞于茶水。茶苑也有一個非常嚴格的規定,每一種茶一天隻有十壺,十壺賣完就不會再賣,如有人故意鬧事,此人将永遠也不能踏入茶苑,否則将永遠消失。
走進茶苑,小二恭敬地迎上來,笑着道,"小姐,這邊請。"
"恩。"三人跟着小二上樓。
"小姐,就在這裏,您可以進去了。"
"恩。"
三人進入房間,上官軒站在窗前,讓人意想不到的事,縛琳琳也站在上官軒旁邊。
上官軒聽見身後面有聲音,知道他請的人來了,轉身看向傾城。
上官軒他的皮膚很白,但因爲皮膚白,俊美的五官看起來便份外鮮明,雙唇像塗了胭脂般紅潤。他相貌美,尤其是那雙眼睛,看起來既是聰明又驕傲。
上官軒的确可以算的上是一名美男子,難怪那麽多的女子爲他着迷,真先恐後的嫁于他。
縛琳琳見上官軒轉身了,她也跟着轉過身。
傾城着了一身深蘭色織錦的長裙,裙裾上繡着潔白的點點梅花,面紗罩在臉上,擋住了鼻子嘴巴。隻一雙鳳眼媚顯露出來,柳葉般彎彎的眉,那濃密的青絲柔順的放下來,垂落在肩上,雖然簡潔,卻顯得清新優雅。她的身旁站着兩名侍女,臉上同樣罩着面紗,露出一雙眼。
上官軒靜靜的看着傾城,對面的女子跟那日相見的一樣,遮着面紗,她有一雙鳳眼,水靈靈的。縛琳琳見上官軒就那麽的盯着傾城一動不動,手裏的絲帕緊緊的拽在手中,恨不得将眼前的人掃開。
"王爺,王爺。"縛琳琳推了推身邊的上官軒,上官軒回過神。
"不知姑娘芳名。"上官軒開口道。
"我家小姐叫明月。"春擡着頭,直視着上官軒道,這男人長的還真不錯啊,可他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明月姑娘請坐。"上官軒看着明月,這明月一身冷意,臉上也沒有絲毫的表情,反倒她身邊的丫髻更顯威風,估計昨日雷風失顔面,看來都是這個丫髻使的主意。
"明月,你說你是明月。"縛琳琳一聽到明月二字,臉色蒼白,手中的絲帕被她揉捏着變形,明月,是她多麽不想聽見的名字。
"有什麽問題。"春一步上前對上縛琳琳的眼睛道。
"你是什麽賤婢,哪裏來的還不滾回哪裏去,也敢在王爺面前放肆,有什麽樣的主子就有什麽樣的奴才。"縛琳琳用力甩着衣袖,不顧顔面的說道,轉頭看見上官軒憤怒的臉,她後悔想哭了,剛剛怎麽失控了,完全無視太子殿下在身邊,怎麽會這樣,這都要怪她。
"小姐,既然王妃叫我們滾了,我們還是走吧。"春轉着頭,帶着微微顫抖的聲音對傾城道,傾城聽了,面紗下的她,微微翹着嘴角,沒有回頭看上官軒,轉身就準備朝門外走去,春與秋見傾城轉身離去,兩人一左一右跟在傾城兩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