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姑娘,内子不是有意冒犯,還請多多體諒體諒。"上官軒上前叫住傾城,現在他很清楚,無論是得罪了哪位,今日他的目的都将落空,明月,惜字如金,一坑不聲的她,可想她有多麽的冷淡且疏離。
傾城聽了上官軒的話,慢慢的轉身,她的轉身無疑是給了上官軒一個面子,而秋面無表情,春卻是一臉不滿的看着上官軒,傅琳琳明明都叫她們走了,爲什麽還要留下來。
上官軒看見春的一臉不滿,知道春在"明月"的心裏很重要,不敢輕易的得罪她,一記很絕掃過縛琳琳,眼裏滿是暗示她,道歉,氣的縛琳琳直冒煙,不過她還是強壓下心中的怒火,強顔歡笑。
縛琳琳漫步的走到傾城面前,伸手碰向傾城的手,可還沒有靠近便被秋一下打住。
"我家小姐不喜歡她人觸碰。"秋一側身護着傾城,以防她人碰到,就像母雞護小雞一樣。
"喔,本宮爲剛才的話向明月姑娘道歉,希望明月姑娘莫要生氣。"縛琳琳面帶微笑的對傾城說道,其實在你心裏早已将她罵了幾百便。
傾城向春使了個眼色,春上前一步,對上官軒道:"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姑奶奶還要事。"
上官軒聽到春的話,到吸了一口氣,她到底是不是女人,女人會說出這樣的話,這般的野蠻,要不是皇奶奶卧病在床,他也不會低聲下氣的去求她們。
"那本殿也不多說廢話,希望明月姑娘能救太後娘娘一命。"
縛琳琳看着傾城一副無關緊要的表現以及拒人與千裏的表情,讓她想起了那個人。
傾城再次給春眨了個眼色。
"不救。"
"爲什麽不救,救人一命,乃."
"停,不救就是不救,沒有爲什麽。"春知道她家小姐最讨厭他人唠叨,現在不用等小姐出手,她就直接回絕。
上官軒不曾想到竟這般回絕,當下不顧任何極面,"哐旦"一聲跪在了地上。
"無論明月姑娘提什麽要求我都會無條件的答應,甚至包括太子妃位。"上官軒拿出最後的殺手锏,不信,她能不動搖,女人不是最喜歡他這個太子妃的位子嗎?現在他就拿太子妃位來做抵換,反正他也不喜歡縛琳琳,換一個也好。
縛琳琳一聽到上官軒說拿出妃位換取治療,心中滿是驚訝,不會吧,她才當了一夜的有名無實太子妃,怎麽可以讓别人來取代她,不要,不要,心中在呐喊。
"哈哈哈。"春情不自禁笑了起來,這麽誘人的條件,任誰聽了都會存有心動,但是如果你沒有跟小姐接觸過,所以根本不知道小姐最痛恨的就是這些虛名。
"你笑什麽。"
"沒什麽,隻是笑你太愚蠢了點。"
"那怎麽樣姑娘才肯救。"上官軒握緊拳頭,忍,忍。
"我家小姐不是口不對心的人,不救就是不救。"
"我要聽明月姑娘說。"上官軒并不想放棄,一個能救醒已死之人,肯定能治好皇奶奶的不治之症,他相信。
傾城在一心一笑,真是愚蠢,說道,"不救。"淡淡二字,沒有任何情緒,如同晴天霹靂般落在縛琳琳耳,真的會是她嗎?
"那就不要怪本王不客氣。"上官軒站了起來,真的是忍無可忍了,低聲下氣求人不是他的作風,"啪啪",瞬間從門外走進幾人,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吧,女人不過就這樣吧。
"抓住她們。"雷風帶着暗衛緩步走向傾城三人。
縛琳琳一直盯着傾城的眼睛,從始至終就這眼神,難道她是木頭人做的嗎?看着雷風一步步走向明月三人,上官軒卻不見她們有任何的慌張之色。
傅琳琳差異地看着明月三人,不曾有一絲的害怕,難道她們一點都不害怕嗎?傅琳琳的眼裏充滿了羨慕,她也希望能向她們一樣,勇不懼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