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城一直向前走,在左邊看到仙居閣三個大字,哈,她怎麽給忘了,南昌裏有仙居閣的分店,去瞧瞧。
"小姐,有什麽需要?"剛進入店裏,小二笑嘻嘻的迎上來。
"月字房。"
"對不起,小姐,我們的月子房還。。有。"小二看見傾城忽然亮出手中的玉牌,吓了一下,急忙改了話。爺啊,主子來了,今兒個是什麽日子啊?
傾城不等小二帶路,繞過小二,獨自走向月字房。
"扣扣。"
"進來。"
冬走進房間裏,看見傾城站在窗前,"小姐怎麽會來南昌?"
"你們不用在追查赤血蓮花?"
"爲什麽?"冬一臉吃驚樣看着傾城。
"這次我來就是要拿到赤血蓮花的。"傾城走到桌邊,坐下。
"夜王怎麽會将赤血蓮花給小姐。"夜王怎麽會這麽簡單的将赤血蓮花給小姐,其中肯定有貓膩,不會是。。
"不要瞎想,我答應他來南昌他就給我赤血蓮花。"以免冬會胡思亂想,早點告訴她比較好。
"哦。"早知道這麽簡單就得手,她們就讓小姐出馬。
"小姐,來所謂何事?"小姐基本上不會亮出玉牌,通常是偷偷來的,除非有要事。
"哦,這個,夜王府怎麽走。"本來她是想問左相符怎麽走,可這天色漸漸黯淡,她隻能先去找南宮夜,回頭再去找熙茜。
"啊。"感情是不會去夜王府,多大的事,随便問問路人都知道,得了得了,誰叫你是小姐呢。
在天色幾乎黑暗暗,傾城才到達夜王俯牆角邊,一提氣,飛身躍過高牆。
這夜王俯還真特别,四處都是花草樹木,不知道南宮夜住在那邊,随便走走。
"月兒,月兒,你在哪裏啊?"
一陣嘶啞的聲音從假山那裏傳來,是一名男子的聲音。
傾城靠在假山後面,然後悄悄地探出腦袋,向着聲音傳來的地方望去。
一名男子端坐在白石上,一手端着酒杯,對着右手上懸挂着的珠子對酒,那顆珠子散發着光,隐隐約約覺得是藍鈴珠。
"月兒。"
傾城向前走一步,想仔細看清楚男子長什麽樣子,不料,腳踩在地上的草葉,發出"嘶嘶"的聲音。
"誰?是誰在那裏?"男子站起身來,朝着假山走去。
傾城靠在假山上,大氣不敢喘,憋着氣,準備學貓叫。
"無淚,怎麽了?"南宮民的聲音響起來。
花無淚聽到南宮民叫他,轉過身,回到白石邊,"沒事,來的正好,陪我喝酒。"
"好,今夜你我不醉不歸。"兩人坐在白石上,喝起酒來,你一杯,他一杯喝着酒。
花無淚,他剛剛叫他花無淚,難道他也是南宮夜的密友?
算了,現在該去找南宮夜要赤血蓮花了。
傾城離開假山,走在小道上,想一想,南宮夜不會在卧房休息,應該在書房,他現在有傷在身,書房是他最好的藏身之處。書房對于他們來說,應該是重地,有人進來會通報,想見就見。
書房會在哪裏,亮着燈的這間應該就是書房,門外還站着南鋅,錯不了,南宮夜有傷在身,估計四周早已布滿了暗衛。
傾城環顧四周,四周皆是已樹木爲遮擋避,完全遮擋住四個牆角隐蔽的位置,隻要進入中間以及四角的位置,就會被射殺發現。
傾城從香包裏拿出特制的催眠粉,撒向四周。随着催眠粉的蔓延,隐蔽在暗處的暗衛接二連三的倒下,傾城還是等了一會兒,直到南鋅也倒下在地,才走出來。
傾城捏手捏腳的走進書房,南宮夜靜靜的躺在小木床上,呀的,看來是拿不回赤血蓮花了,這主人都躺床上了。
傾城伸出手,想掀開被子,看看他的傷勢怎麽樣了,還沒接觸到被子,猛的伸回來,她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從香包裏再次拿出催眠粉,對着南宮夜一吹。
完事後,才掀開被子,開始查看南宮夜的傷勢。。
"南鋅,南鋅。"歐陽紫若去打了盆水來,回來就看見地上躺滿了暗衛,連南鋅也躺在地上,叫不醒,那房裏的王爺呢?
"王爺,王爺。"歐陽紫若飛奔似的進入房間,呼,沒事,王爺安然躺在床上沒事,一顆心放下來。
"紫若,怎麽了。"南宮民聽到歐陽紫若的叫聲,拉起花無淚運起輕功就來到她的面前。
"剛剛我離開的時候,南鋅還站在外面,回來就看到他倒在地上,連暗衛他們也全倒下了。"
"那人應該還在俯裏,我們四處找找。"
"好。"
"紫若你就在附近找找,我和無淚去牆角那邊找找有沒有腳印。"
"好。"三人分好事,即刻動身去尋找,可憐的南鋅還躺在地上。
傾城看着這幾人,你們要找的人就在這兒,你們去哪裏找呀?哎,好困啊,先睡一覺吧。
就這樣傾城在樹上過了一夜,夜王爺的人兒找了一夜的人以及證據,幾乎沒有找到什麽,而罪魁禍首竟在樹上睡着大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