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駕到!"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免禮!"雄厚的聲音從大殿上位傳來,皇位上威嚴的坐着南昌帝南宮升。
"謝萬歲。"
"左丞相,聞名令千金賢惠得體,特令下嫁與白羽國皇上爲德妃。"
"皇上三思啊,小女才回到老臣身邊不久。"左明智跪在地上,懇請皇上收回成命,小女才回來三年,他怎麽不舍得就這樣嫁出去,即使他願意,熙茜也不願意。
"白羽國皇上向朕和親,希望迎娶令千金。"這事他也很好奇,爲什麽白羽國皇上會忽然向他提親,所說提親不是大事,但是迎娶的卻是左丞相的女兒,這令他非常奇怪。
"皇上,那容老臣回去與小女商量商量。"
"左明智,朕念你是兩國元老,特向白羽國提出要求,是德妃而不是美人,就連那軒轅國的公主嫁給慕容薛都是美人。"南宮升一掌拍在龍椅上,微微絲怒。
"皇上.."他不希望熙茜嫁給什麽皇上,更何況嫁的是白羽國皇上,現在其他皇子在暗中争奪皇位,不是你死就是他亡,到時他的女兒不就是要陪葬,他怎麽舍得将女兒嫁給慕容薛,那個野心勃勃的皇上。
"罷了,此事以定,不得違抗。"看着左明智青絲将白絲,他也下不了狠手,誰都知道,左明智的女兒是他心愛的女人難産而下的,也可以說是他老年得女,所以他事事都寵着女兒,寵得隻差飛上天。
"父皇,最近幾日怎麽不見二弟,莫非真如傳聞所言,二哥重傷在身,去啓纖國尋醫。"南宮缺上前對着南宮升問道。
"你們當然都不會見到夜王,是朕準他在家靜養。"
"父皇,這靜養未免太久了吧。"
南宮升看着下面的兒子南宮缺,看來不給個結果,他是不會罷休的,"也好,早朝後就去夜王府,順便帶上李赴。"
"父皇,我能跟着去嗎?"南宮雲峰急忙上前問道。
"可以,想去的都随朕去。"看着這個兒子,南宮升露出了微笑。
"那父皇,快點退朝吧。"這南宮雲峰一點面子都不給他,說退朝難道就要退朝嗎?是的,該退朝了,南宮升對着小李子甩甩手。
"有事啓奏,無事退朝。"站在旁邊的小李子尖聲叫道。
南宮絕将手中的玉扳指狠狠捏着,父皇,你也太偏心了,南宮雲峰說什麽您就向着他,他不就是雪妃生的兒子,跟南宮夜是親兄弟。那我到要看你去了夜王府該怎麽處置你的寶貝兒子。
"什麽,皇上要來了。"歐陽紫若驚訝的叫出了聲,皇上來了,那王爺受傷的事不就要洩露嗎?不行,她要在這麽短的時間内想個辦法。
"是啊,等等就要到了。"南宮民也是剛剛接到南宮雲峰的口信,匆匆忙忙地就趕來通知二哥。
"那我們怎麽半,找南齊來假扮。"
"南齊撐不了多久。"從南宮雲峰的口信裏得出結論,他們這次是有備而來。
"來了就出去恭迎。"南宮夜從房間裏走出來,低沉地說道,臉上戴着黑色面具,完完整整的遮住上半臉,他們的對話他都聽到了,這次不能在躲避,還有很多人正看着他,然被父皇被發現就是欺君之罪。
待他們離開,傾城懶懶地從樹上探出腦袋瞻望,看見他們已經走遠了。傾城下了樹,伸伸懶腰,夜俯的這棵樹真舒服,連太陽都照不到,一夜睡到天亮,都怪那女人,嗓子聲音怎麽這麽大,吵醒她,不然她還可以睡久一點。不過,皇上來了,她也要去瞧瞧。
"皇上駕到!"
"兒臣恭迎父皇。"
"奴才、奴婢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萬歲。"
"起來吧。"南宮升看着南宮民,這小子也在,什麽時候跟夜兒有過交情。
"謝父皇。"
南宮雲峰快速來到南宮夜面前,"二哥,五弟。"
"四哥。"南宮民輕聲回應。
"四弟,回來了。"南宮夜看着這個弟弟,他們是親兄弟,他對這個弟弟看不透,他喜歡遊山玩水,哪兒熱鬧,哪兒就有他。
"是啊。"
"咳咳。"南宮升看着南宮雲峰這樣子,搖搖頭,故意輕咳幾聲,拉回他們兩人的視線,然後率先走進大廳裏,坐在最上位。
"夜兒,王妃仙逝莫要太傷心,傷了身可不好。"
"多謝父皇關心,兒臣身體并無大礙。"
"二哥,李赴今兒個也來了,要不讓他檢查檢查安好。"南宮缺站在皇上後面假意提醒道。
"這..還是算了吧。"傾城怎麽沒有來,如果她在的話,會有辦法,可她現在在何處?不是說好要來拿赤血蓮花嗎?
歐陽紫若惡狠狠地看着南宮缺,哪壺不該提哪壺,王爺身上的傷還沒有痊愈,怎麽辦是好。
南宮民看着歐陽紫若,紫若,爲什麽你對二哥這麽好,就是看不到他的好。
"夜兒,無礙,就讓李赴檢查檢查。"其實,他也想知道他的兒子有沒有像傳聞中所說那樣,多種病例。
"是,父皇。"既然父皇發話,他也不能反抗,應該早就做好準備,沒有問題的吧。
南宮夜坐在椅子上,将手放在海綿墊上,憋着氣,傳聞說憋着氣可阻擾診脈,今兒個他要試試傳聞的法子,無論父皇有沒有做好準備,他也要搏一搏。
李赴一手放在南宮夜的手上診脈,一手撫摸着長長的胡須。
南宮缺一臉壞笑,心想,南宮夜,你身上絕對會有傷,他可是花了大量的金銀請了美人絕的黃衣隊,就算沒有死,也有傷吧。
南宮絕搖搖頭,南宮缺這麽快就露出本性了,無奈,這場你已經輸了。
李赴站起身來,對着南宮升說道,"回皇上,夜王身體很好。"
"哦,是嗎?哈哈。"南宮升的心落下了,雪兒一心思放在夜兒身上,如果知道夜兒并無傳聞中所言,那你是不是就會原諒我?
南宮夜慢慢呼出氣來,看來父皇是早有準備。
"父皇,傳聞月下希月、熙夏傾月兩人皆是用金絲線診脈,無論什麽病都可以診出來,一點點小感冒也可以診出來。"南宮絕在南宮夜診脈時,細細觀察着他的一舉一動,雖他有面具遮臉,他還是看出南宮夜有一絲異樣,他憋着氣,阻擾了診脈。
"哦,絕兒這話是合意。"
"父皇,大哥的意思就是,曾經三年前月下希月不但用金絲線射穿心髒診脈,還用金絲線診過脖子。"
"那李赴你也來試試。"金絲線他還沒有見過,那些所說都是傳聞,唯有相信隻有親眼所見才是真實吧。
"皇上,用金絲線診脈老身不會,但是用銀針老身會。"金絲線可使不得,金絲線猶如它的名字一樣,金絲,那絲根本就是一根看不見的金線,這玩意他不會,萬一傷了尊貴的王爺怎麽辦,皇上寵愛的皇子,怪罪下來他可擔擔不起。
"那你就用銀針。"
"是,皇上。"
歐陽紫若聽到王爺沒有事,心放下了,哪裏知道又來銀針,銀針跟金絲線比起來,比較容易,隻要注入筋脈,看銀針有沒有變化,即可辨别。
領了命令,李赴從箱子裏取出銀針包,"王爺,忍一下就好了。"
"無礙,這點痛本王受的住。"看來這次是逃不掉了,唯一他擔心的是他身上的盅,一旦洩露,他就會失去他之前所有的努力。
李赴取出銀針,刺入南宮夜手臂上的筋脈,南宮夜強忍着痛,直至銀針刺入筋脈裏。
待刺入筋脈裏,衆人紛紛聚精會神,不看漏銀針的一絲變化,大廳裏瞬間變得死氣沉沉。
"哈哈,皇上,王爺很健康,銀針沒有變化。"
"哦,哈哈,傳聞皆是傳聞,不可信啊。"南宮升深情地看着南宮夜,夜兒,如果你沒有毀容,就不用整天戴着面具,也可以讓父皇看看你,到底長的象誰,朕還是希望是你的母妃,這都是父皇害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