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睡夢中的南宮夜忽然身上一痛一涼,然随着疼痛慢慢醒來,再睜開眼,眼前的情形讓他猛然驚吓醒。
這是什麽情況,原本于他同床共枕的傾城,不知何事轉了位子,橫着躺在中間,而她的腿恰好放在他的身上,這樣看來,剛剛是她撞在他未癒合的傷口,而将他驚醒。
南宮夜眼睜睜的看着傾城再次伸腿踢來,他的傷口,好痛,傷口裂開了,血緊接着流出來,"痛。"
南宮夜伸手搖着睡在床中間裸路在被外的傾城,蓋着她的被子早已被踢飛了,"傾城,醒醒。"
傾城旋轉了個身子,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恩,怎麽?"
南宮夜沙啞的聲音響起,"快将你的腿拿開。"
傾城擦着眼,坐起身,身下傳來南宮夜的聲音,傾城看清楚是怎麽回事,伴随着一聲尖叫"啊"!腿離開他的胸口,嘟着紅唇,很無辜的對南宮夜說道:"不是叫你離開了嗎?受傷可是你的事情。"
他感情應該早點離開,現在可好,原本快癒合的傷口,現在更加的裂開了,"廢話少說,快給本王包紮傷口。"
"哦,知道了。"傾城對着閉上眼的南宮夜吐吐舌頭,爬下床,摸索着櫃子,她記得藥箱是放在這裏的,不一會兒,傾城端着藥箱來到床前。
南宮夜已經平躺在床上,傾城解開南宮夜的中衣,中衣上早已布滿了鮮血,綁在胸口上的繃帶也都是血,看來是自己的飛毛腿踢傷了他。
傾城将繃帶接下來,傷口裂開了一個口,趁着他閉目,傾城偷偷的從頭上的簪子裏取出兩枚銀針,穿好銀線,利索的在傷口縫上幾針,将繃帶綁在胸口上。
"好了。"傾城收起銀針銀線,看着南宮夜不動聲色的表情,這怪異的男人,"南宮夜,你難道一點都不痛嗎?"
南宮夜睜開眼,瞪着眼深沉道,"不許再連明代性喊本王的名字。"
傾城眉頭一緊,強顔擠出一個微笑,"知道了,王爺。"
兩人無語,沒有人再出口講話。
"哦哦。"傾城拍着打哈欠的紅嘴,沙啞的道,"王爺,臣妾很困,可以繼續睡覺嗎?"
"可以。"
一聽可以,傾城迫不及待的再次爬上床,倒床就睡,不一會兒,漸漸的傳來"呼呼"的聲音。
南宮夜看着倒床就睡的傾城,這女人還真能睡,就這麽一小會兒就睡着了,她是屬豬的嗎?
"讓開,讓開,我們要見月妃。"月閣外迎來了不少不速之客,俯裏的莺莺燕燕。
"你們回去吧,王爺吩咐,月妃在休息,不能擅自闖入。"眉心看着最爲眼前的三位夫人,柳兒夫人眼裏的心思一看就知道,一肚子裝滿了壞水,而她身邊的窕夫人和紅夫人兩人很溫和,不知何時她們三人走在一起,後面的夫人就不用說了,都是跟随柳夫人一起的。
柳夫人一步上前,道,"那我們什麽時候才能見到月妃。"
"月妃想見你們就會見的。"
"這月妃怎麽還沒起來,午時都已過了。"
"對啊。"
"這月妃什麽時候見我們。"其她兩位夫人叽叽喳喳附和道。
"月妃想見你們就會見,你們先離開吧。"
"不,我們就在這等。"
"随便你們。"眉心轉身進入月閣,她們的想法不過是想見見月妃,她們的心思早已寫在臉上。
傾城慵懶的從床上坐起來,打着哈欠,看來南宮夜已經離開多時,床邊已經沒有溫度了,慵懶的身姿爬下床,拿起架子上的衣服穿起來,那幾隻莺莺燕燕還真能夠折騰,大早就來吵吵鬧鬧的,還真是不讓人清靜。
傾城着裝好,走出房間,眉心正等候在門外。
"月妃,您起來了,怎麽不喚奴婢。"
"不用,我不喜歡别人服侍。"她的心裏卻是這樣想的,春在就好了。
"哦,月妃要見她們嗎?"
傾城走到院裏的貴妃椅上躺下來,側頭對眉心道,"去将她們請進來吧。"
"是。"
傾城閉着眼,不用她太想也知道,底下的莺莺燕燕,精心打扮,花枝招展,千姿百态的女人。
進來的各個夫人自覺的伏身請安,"妹妹見過月妃姐姐。"
"妹妹見過月妃姐姐。"
"本宮何時有多出你們這麽多的妹妹。"嚴厲的聲音從傾城嘴裏吐出來。
柳兒沉不住氣,想上前反駁,站在她右身邊的女子,拉住她的手,将她拉到後面,自己反倒上前一步,對着閉着眼的傾城道,"姐姐,說笑了,妹妹同姐姐一起侍候王爺,姐姐現在高我們一節,妹妹們自然已姐妹相稱。"
"哦。"傾城睜開眼,看着面前的女子,她這不是在說她還不是王妃,離王妃還差一節,跟她們差不多是妾。
"你叫什麽名字?還真會說話。"傾城看着她們,她們身上有淡淡的香味,這香味還真特别,很象一種藥草味。
"姐姐說笑了,小窕不過是随便說說的。"
柳兒瞟着傾城,一臉壞笑着道,"好熱啊,姐姐,你戴着面紗不熱嗎?"
傾城看着柳兒,笑得很燦爛,她知道了,兩眼隻差眯成一線,"哦,有這麽熱嗎?"
"有啊,姐姐。"柳兒拿着絲巾擦着臉上脖子的汗。
"你們熱嗎?"傾城問道。
"熱呢,姐姐。"
"眉心,夫人都喊熱了,還不快出去多請幾個人來,幫她們脫掉衣服。"
"恩,這不太好吧,娘娘。"眉心看看那些夫人,又看看傾城。
傾城瞪了一眼眉心,"出什麽事,都由本宮負責。"
眉心無奈點點頭,"是,娘娘。"
站在原地的夫人,互相看望,不知道傾城是來真的還是假的。